第408章 是真是假?
2024-10-09 15:14:34
作者: 朵拉美
冬冬漆黑的睫毛,微微扇動,努力了好半天,這才慢慢睜開沉重的眼皮。
「嗯……」她輕聲地哼了聲,感覺頭很痛,脖子也痛,身體無力得很,想抬手好像都沒有力氣。
為什麼會這樣?
冬冬閉上眼,靜待那股不適。
記憶停留的最後一秒,就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想帶她走,可她不是割了脖子嗎,難道還沒死?
「噢……」實在是身體和腦子都痛極了,冬冬又痛苦地呻吟起來。
過了好半天,慢慢適應了一些,冬冬這才轉著眼珠,觀察屋內的一切。
陌生的房間,空蕩蕩的,不像是居家的布置。
冬冬吃力地轉過臉,看著一側的窗戶。
從那裡跳下去,不知道會不會死?
是的,她要死,她想死,她不想變傅司暮的包袱。
雙手無力地垂落,冬冬反覆試了好幾下,終於能夠在床上找到一個支點,她卯足了勁,好不容易支起自己的身體,緩慢地移動,下一秒……
呯,冬冬重重落在堅硬的地面上。
疼,四肢百骸都像是摔碎了,骨頭縫都一股鑽心地疼感。
堅持住喬冬冬,只要死了,這點疼就不算疼了!
走不動,她慢慢地用手肘撐在地上,拖著沉重地身體,一點一點往窗戶處爬。
另一邊,白春生剛回到辦公室,就接到湯姆士打來的電話。
「你把兒子帶過去了,為什麼事先不跟我商量?」
白春生微微一愣,爾後憤怒道,「你在房間裡裝了監控?」
若不然怎麼知道剛才紀非過去了?
「老白,你該知道,這個女人對我們的計劃至關重要,我絕不允許中途出現一丁點閃失!
而且你那個兒子,他對那個女人有多痴情,你最清楚,你怎麼還會犯這樣的糊塗?如果他跟傅司暮聯手,咱們該怎麼辦?」
「不會,紀非對傅司暮恨之入骨,他不會做那樣的事!」
「再是恨之入骨,會有對那個女人愛之入骨強?你那個傻兒子,早就愛魔怔了,他表現出來的恨,不過是假象,欺騙你,以達到找出喬冬冬下落的目的!」
「不,不會……」白春生其實已經開始擔心,但他還是自欺欺人,不願相信。
「聽我說,你現在趕緊把那個女人轉移走,否則咱們都完蛋!」
白春生立馬給白紀非打電話。
可是電話占線。
他跟誰通電話?
越來越多的不安在白春生心頭擴散開。
「我爸來電話了!」白紀非看著來電,對電話那頭的人著急地說,「也許我爸反應過來了,你趕緊過來,這邊我先拖著時間。」
「你自己注意安全!」傅司暮交待完,立馬帶人,沖了過去。
「可惡!」兒子電話不通,白春生惱怒,一把揮掉辦公桌上的所有文件。
吃裡扒外的東西,除了給自己惹事,其它一件干不好!
當初生他的時候就該把他掐死。
但生氣已經來不及,當務之急是先把喬冬冬轉運走。
白春生猛地起身,飛快朝樓下去。
冬冬已經艱難地爬到窗戶邊。
她撐著牆,搖搖晃晃地站起。
目光朝外看去,周圍都是高樓,這是哪裡?
但不管這是哪裡,現在自己所在的位置,跳下去絕對會死翹翹。
這就是自己想要的!
或者……叫救命試一下?
冬冬忽然笑了起來,就是啊,她怎麼那麼傻,一心求死,這種人流如織的地方,叫救命豈不更能引人注目?
冬冬好像看到希望,她用力地推開窗戶。
就在這個時候,咔一聲
身後的門被推開。
冬冬看著進來的人,瞬間雙目大睜,震驚到連呼吸都停止。
「是你?」她吃驚地開口。
白春生一步一步,從門口走向冬冬。
冰冷的眸子,牢牢盯著窗前的人。
「你居然醒過來了?」
看來湯姆士的擔憂不是沒道理。
剛才兒子的怒氣,完全就是為了把這個女人叫醒。
「你到底給我兒子灌了什麼迷魂湯?你都這麼虐他了,他卻依舊對你掏心抱肺,甚至不惜與我做對!」
這裡面怎麼又牽扯到白紀非?
冬冬搞不明白,不過雖然如今淪為階下囚,冬冬依舊高傲。
她冷哼一聲,問道,「我還想問你呢?是你派那個殺手過來的嗎?」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你跟那個叫湯姆士的合夥?」
「你還真是聰明,一下就想明白了。」
「你們這麼做,就為了拿我要挾司暮?」
「當然,他已經答應我們的條件,只要拿出名下所有資產,那麼你就可以回去。」
「你們太可惡了!」
冬冬氣得原本蒼白的臉色都紅潤了一些。
「白春生,你可是司暮的大舅,就算你拿到那些資產,你怎麼向老爺子交待?你還怎麼在社會上立足?
他們會說你這個大舅心狠手辣,為了錢財,連親情都不顧,並且我不相信你做出這些,老爺子還會把白氏交你手上。」
「你這個混帳女人,我兒子為你,把一生都斷送掉。而你一點不珍惜,反而視傅司暮那個混帳為心頭寶。簡直不識抬趣!」
說著,白春生憤怒地握緊拳頭,一步一步朝冬冬逼近。
「你不是很想死嗎?那我就成全你!只要你死了,這個世界就清靜了,我的兒也不會再瘋瘋癲癲,因為你而選擇背叛我!」
想著白紀非居然因為這個女人而背叛自己這個父親,白春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如魔鬼一般,眼裡泛著嗜殺的猩紅,朝著冬冬走。
「你不要過來!」冬冬看他的樣子,大吼,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但後面是堅硬的牆,以及窗戶,她無路可退。
「喬冬冬,你該死,這個世上,最該死的就是你!」
仇恨已經占據了白春生所有的意識,眼下就一個念頭,要讓冬冬死。
冬冬驚恐無比地看著他朝自己來,靠著窗戶站,威脅道,「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那你跳啊,我看著你跳!」
另一邊
白紀非沖回公司,立馬回到五樓。
可是當他進去,卻被一個男人攔住去路。
「二少爺,這個地方,你就不該來!」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難道剛才你一直在這裡?」白紀非驚恐地問。
「我嘛?我叫『影』,至於我怎麼知道你?因為你的父親跟我主人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至於剛才我是不是在嘛?嗯,想想我的名字,你就該知道我有沒有在!」
湯姆士怎麼可能把人留在這裡而什麼都不管?
他早在房間裡裝有監控,並且要自己在這裡盯梢。
剛才沒出現,只因為沒有接到湯姆士要自己出面的指示。
不過後來他來電了,說是白春生帶人進去的時候,他去了洗手間,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這邊的動靜。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