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我要她不得好死
2024-10-09 15:14:31
作者: 朵拉美
白春生眯了眯眼,說,「聽起來,像是那個女人出了事。」
「哼,她活該,誰叫她那麼賤!這下子出了事,也算她跟傅司暮的報應!呸—」
白紀非像是真的很痛恨他們,重重淬了口唾沫,咬牙切齒的,眼睛逐漸腥紅。
白春生挑眉看他,像在審視,「你之前不是對那女人死心踏地,甚至不惜為她殺人麼?」
「就因為我對她如此付出,她依舊不給我半點回應,還屁顛顛地跟著傅司暮那個混帳欺辱我,這口氣我咽不下!
這次她的失蹤,我巴不得她死在外面,不過如此一來,她帶給我的恥辱我沒辦法再還給她,這怕會成為我一生的心結,也會成為我的心魔,爸,你說我報不了仇,我會不會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白紀非忽地可憐兮兮地望著父親,搖頭,神情有些失常地說,「我不甘心,如果這輩子不能好好教訓她一頓,我怕是死都不會甘心……」
說著,白紀非雙手掩頭,很懊惱的樣子,甚至還小聲哭泣。
「好了……」白春生拍拍兒子的肩頭,勸慰,「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什麼樣?」
「爸,我不甘心啊!喬冬冬那個女人,她都那麼作賤我了,這也是往你臉上扇耳光,憑什麼如今我落得這個下場,她卻可以不接受我的懲罰?這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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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白紀非盯著某處,神情越來越癲狂,整個人還在發抖。
「我要她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好了,紀非,你冷靜下來。」兒子又要發作了,白春生適時安撫他,「你已經恢復成現在這個樣子,切莫再受刺激,我告訴你吧,那個女人,我知道她在哪兒。」
兒子這麼痛恨他們,告訴他,也無妨對不對?
一來可以了他的心愿,二來也能幫助他恢復病情。
「爸,你說你知道她在哪裡?」白紀非整個人像是恢復了正常。
他吃驚地看著白春生,「難道是你把人藏起來了?」
「紀非,此事重大,你可千萬別向外人透露。」
「爸,我知道的,傅司暮那混帳現在正四處尋找喬冬冬的下落,倘若他知道了,咱們整個家都吃不完兜著走。
爸,相信我,我如今對他們,只有滔滔的恨意,絕不會再像之前那麼犯傻!」
白春生欣慰地點頭,「你能幡然悔悟,那是最好不過了。」
「爸,快帶我去看看那個女人,我要親眼看到她生不如死的樣子!爸,我求你,在她死之前,讓狠狠出口惡氣!」
「行了,我帶你去。」
見兒子那麼激動,白春生也沒有多想,給了兒子一個含義深長的笑,轉身帶路。
「集戌集團」隸屬白氏財閥旗下,目前是白春生在打理。
白紀非以為父親會帶他去車庫,沒想到白春生卻按下另一個樓層。
「爸,你帶我來五樓做什麼?」
忽然,白紀非眉頭一皺,「難道她在這裡?」
白春生勾唇,得意一笑,「憑那傅司暮本領通天,也絕想不到我會把人藏在公司。」
白紀非隨父親往內走。
因為之前這個樓層的部門與另一個部門合併,人員全部調去了樓上。
此刻整個五層靜得可怕,也根本看不見一個人,只有那些沒有搬走的辦公用品,安靜地立著,表面一層厚厚的灰。
父子倆一路往內,最後停在一扇厚實的門前。
「那個女人,這會兒就在裡面。」
「在裡面?」
白紀非驚詫,轉頭四下看,疑惑地問,「這裡一個看守也沒有,不怕她跑掉嗎?」
「如果這裡安排看守,反而會引起懷疑,而且她現在別說跑,就算說話都費勁,就算有心,也是無力。」
白春生得意地說。
也是,任誰也想不到冬冬會被關在白春生的地盤。
這樣他每天照常上下班,不會被人懷疑。
而且從他的話判斷,冬冬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好。
「爸,咱們趕緊的,讓我看看那個賤人現在應有的下場!」
說著,白紀非迫不急待地推開面前的門。
這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床,而冬冬就躺在那張床上。
她一動不動,整個人像是進入深深的睡眠狀態。
而且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白紗布,看起來傷得很重。
白紀非大步衝上去,「喬冬冬!」
他放大音量叫了一聲,冬冬沒有反應。
「爸,她這是怎麼了?」
白春生上來,看著闔眼緊閉的人,說,「那日好言好語請她,她不肯,自己抹脖子,好不容易把她救回來,我可不想再出事端,這不,給她注射了一些麻醉劑,讓她一直昏睡。」
白紀非這會兒心情複雜難言。
沒想到冬冬寧願死,也不想變成威脅傅司暮的籌碼。
看起來自己是輸得徹底了!
不過即使輸了,也要輸得有風度!
白紀非突然朝著床,重重踹了一腳。
接著,暴聲怒罵,「喬冬冬,你這個可惡的女人,你欺騙我,拋棄我,你完全忘記當年我為你的付出,跟我的承諾。
你這個貪慕虛榮的賤人,看到傅司暮比我有錢,就跟他跑,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居然連正眼看我一眼也沒有,你這個賤人,賤人!」
說著,白紀非握著冬冬的手,死力的搖晃。
「別以為成了活死人我就會放過你,喬冬冬,我告訴你,你他瑪的少做夢。這會兒你落到我手裡,看老子不弄死你!」
「好了紀非……」兒子發狂得像要把床上的女人搖醒似的,白春生上前,拉住他。
「再這麼下去,她該被你搖醒了!」
「爸,你放開我,我就是要她醒過來,我就是要叫她好好看看,最後是誰站她面前,有權決定她的生死!」
白紀非氣得身體都在起伏,他恨恨地怒罵,衝著床上的女人咬牙怒道,「爸,答應我,一定不要輕易放過他們,我的仇,我必須親手報。」
「行,放心,爸知道怎麼做。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聽著,咱們只有先拿到傅司暮手上的資產,讓他變成一文不值的小嘍囉,才能放手去干咱們想乾的。
若不然一切都白費力氣,懂嗎?」
「那什麼時候才合適?」
「不急,給了傅司暮三天時間,明天就是最後期限,而且據我所知,他已經按照我們說的辦,你只須再等一天,就能叫傅司暮跟這個賤女人,跪你面前,替你把鞋舔乾淨!」
白紀非咬唇,似是不甘心,半天后才說,「行吧,我就且再多等一日。」
父子倆商議完,離開房間。
只是白春生想不到,床上應該昏睡的女人,因為白紀非那強烈的搖晃和呼喚,漸漸有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