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母子間的爭執
2024-10-09 12:17:40
作者: 桃林吹雪
霍宴知道這一貫都是自己母親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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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面前,她從來不會大喊大叫,而是不停的示弱,不停的讓他心生愧疚。
對於自己母親的這個行為,他心中沒有多少怨恨。
畢竟她也是真心的愛著自己,曾經也是不顧一切手段的要把自己推上高位。
聽見宮女這樣一說,他的腳步一轉,立刻往寢室的方向走去。
他才到了門外,裡面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那個沒有教養的夜國溫樓之女,不但敢直視本宮,甚至沒有允許本宮的同意,毫無客氣地私自坐在本宮的面前!」
「哪怕本宮曾經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美人,也從來沒有受到這個樣的輕視!」
待在身邊的那個高個子宮女自然是小心翼翼的安慰奉勸她:
「不要再生氣了皇后娘娘,剛剛太醫也說了,再這樣的話,心中會更加難受的。」
「奴婢當然知道娘娘這是礙著太子的面子,不能對那溫小姐出言教訓。等會兒太子過來了,讓太子替皇后娘娘做主。」
「太子從小對您並孝順異常,他一定不忍心你會受到這樣的對待。」
站在門外的霍宴不由苦笑一聲,看起來自己過來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她們的耳中,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是為了給他聽罷了。
也能為待會兒的話語做出鋪墊。
自己母親的性格他還是能夠把握到的,雖說她不會勉強自己讓溫蘊離去,但是她會從中選出一個最能侮辱人的方式把溫蘊留下來。
一直跟在他身邊的石姑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接著上前一步,開口朝裡面的皇后娘娘道:「娘娘,太子過來了。」
說著忙把門帘掀開,讓太子邁步走了進去。
見著霍宴進來後,屏風後面美人榻上的皇后娘娘沉默了片刻,像是能夠感受到她的不開心。
直到霍宴行禮道:「兒臣拜見母后。」
她這才咳了幾聲,聲音也帶著讓人不能忽視的虛弱:「我兒過來了,這兩日替你父皇處理那些奏摺可還辛苦?」
霍宴束手站在原地道:「母后放心,兒臣便不感到辛苦,能替父皇分憂兒臣只覺得榮幸。」
皇后娘娘虛弱地笑了笑,顯得十分驕傲:「我兒就是能幹,這真是姜國人民之福。」
說到這裡心中又有些遺憾:「若是我能夠早些看到你能為皇家開枝散葉,能夠早些看到你娶太子妃,為娘的心中也會更加的欣慰。」
說到這裡,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道:「早段時間我認真的考慮過幾個合適的人選,最終覺得孫宰相家的千金很是合適。」
「聽聞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模樣也是一等一的好。」
「你若是有空的時候,可以孫小姐見一見面。」
聽到這些話的霍宴神情不變,他只是平靜地開口道:「兒臣下月準備大婚,也早就已經有了合適的太子妃人選,母后不要操心,以後等著抱嫡孫就好。」
皇后娘娘顯得十分震驚,從美人榻上起了身:「我兒什麼時候有了合適的人選?莫非是那張良娣?」
「她雖說已經有了我兒的孩兒,但是出生到底還是低了一些。」
「不妥,不妥。」
霍宴看著屏風後面,自家母親的表演,抿了抿嘴角開口道:「兒臣要娶的人不是她,而是溫小姐。」
「溫小姐,哪個溫小姐?我怎麼不認識?」
皇后在屏風後面開口,聲音也變得漸漸冰冷起來:「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我兒千萬不能讓她們給迷惑了。」
「母后,溫小姐不是不三不四的東西,她的父親溫樓乃夜國的宰相,她從小飽讀詩書,非常非常的優秀。」
「兒臣能夠娶到他,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就算是孽緣,那又如何?
皇后見著霍宴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不由氣的面色發青。
她一句一句的否認去裝傻,卻依然沒有讓霍宴回心轉意,看來她這個病也是白裝了。
「都說聘則為妻,奔則為妾。」
「就算那溫小姐身份再高,但是沒名沒份的進了我這姜國皇宮,那也是和那些卑賤的人一樣!我不同意!」
皇后不再裝病,也已經從美人榻上站了起來,她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神情陰沉的看著養了近二十年的兒子。
「啟稟母后,圍兒臣的心意已決,也已經讓禮部著手準備。」霍宴卻半低著頭,完全沒有絲毫猶豫。
皇后氣得幾乎就要吐血:「你是想氣死為娘嗎?好日子才剛剛開始,你就忘了我是如何教你的?以前的那些事情你難道都忘了嗎?」
霍宴低著頭道:「兒臣永遠不會忘記母親是如何疼愛我,保護我的。」
「你知道有什麼用?你知道,難道你就聽了我的話嗎?我說那個女人是個禍國殃民的妖精,你相信嗎?她會害了你的!」
霍宴靜靜站在那裡沒有再答話,臉上根本就沒有一絲想要回心轉意的樣子。
這也讓皇后娘娘更是怒火飆升:「你若是不聽我的話就不要認我了,還是讓我待在那個滿是陰暗的角落裡吧。」
這話讓霍宴心中一疼,曾經那些受盡羞辱欺負的一幕,又重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自己母親永遠把他保護在自己的背後,甚至有一次惹怒了皇上把她關進了因冷而潮濕的冷宮之內。
要不是後來她陰差陽錯搭上了鄭王這根線,可能到現在,他們母子也還是任人欺負的人。
他知道他不能再氣自己的母后了,要不然她的哭聲絕對會響徹整個皇宮。
石姑姑在皇后身邊勸慰道:「太子他只是一時糊塗,皇后娘娘莫要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再等過一段時間,他就會想清楚的。」
皇后冷笑一聲,指著霍宴道:「他會想清楚?他現在已經完全被那個妖孽蒙住了雙眼!」
突然她眼神一凝,看到了霍宴胸前帶些破損的衣服。
立刻兩步衝到了他的面前,用手試探性的摸了摸。
竟然摸到了一些濕潤。
她瞪著眼睛把手指抬了起來,只見食指上面全部都是血。
她的面色大變:「是誰傷了你?」
「是不是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