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失控
2024-10-09 12:17:38
作者: 桃林吹雪
霍宴的眼眶慢慢的染紅了一圈,那臉上的表情帶著讓人心驚的瘋狂之色。
他伸出雙手捏住了溫蘊的手臂,低聲吼道:「我說了我什麼都能幹,我也願意受到任何懲罰,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呢?你為什麼就要在我的心中插上一刀?」
「蘊兒,你太不乖了!」
霍宴的模樣讓溫蘊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機。
他像是一條被逼到絕境的瘋狗一般,讓溫蘊再不敢說出什麼刺激到他的話。
她努力的把心中的恨意壓進了心底,努力的克服著看到他就全身不適 的感覺,也忽略掉手臂上傳來的陣痛,沙啞著聲音道:「霍宴,你放開我!」
可是沒有用,他的目光帶著讓她心悸的感覺,讓她全身汗毛立起。
「霍宴,你冷靜一點!」
可是霍宴聽到溫蘊的話卻癲狂的笑了:「蘊兒讓我如何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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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是讓我看著你離我越來越遠嗎?」
「是讓我生不如死嗎?」
說道這裡,霍宴突然鬆開了禁錮著她手臂的手,壓住她的後腦勺就不顧一切往她的嘴上親去!
那些該死的禮儀和忍耐都去見鬼吧!
只要她成了自己的女人,她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霍宴才冒出的這些瘋狂的想法,就在一陣刺痛中被驚醒。
他的頭腦清醒了起來,手掌也快速地握住了一根冰冷而堅硬的簪子。
溫蘊白著臉,用那雙仇恨的眼睛死死看著他 。
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用力的握住了一根簪子,此時正扎在了他的胸前。
她眼眶裡的淚痕一直在打著圈,卻也倔強的沒有掉落,只是死死地看著他 ,恨不得讓他碎屍萬段!
可惜的是,她手中的簪子只不過是刺破了霍宴皮膚上的表皮。
第一是衣服厚了,第二是霍宴反應太快了。
他看著這根打磨得明顯比其他簪子更為鋒利的尖端,不由低聲忍住心痛開口道:「蘊兒,你不能再傷我了。」
「我的身後還有很多人依靠,我若是死了,他們都不能活下去。」
溫蘊嘶啞著聲音咬牙切齒地看著他道:「你知道讓我不傷害你,可是霍宴,你傷害得我還不夠嗎?」
「你今生還要繼續再來一次嗎?」
「你是不是要我真的死在你的面前你才滿意?」
霍宴被嫉妒和求而不得蒙蔽了的心已經完全的冷靜下來。他看著恨極了自己的溫蘊,嘴角抖動的開口:
「曾經發生的事情也許只是一個夢呢?今生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們為什麼就不能重新來過?」
「你難道忘了我們在夢中有多麼的相愛嗎?」
溫蘊已經不敢再和他繼續說下去,就怕不知道說到哪裡又會引起他的瘋狂,剛剛那樣的情況下都沒有傷到他,他實在是不知道怎樣才能自保。
她惡狠狠的伸手指向門外道:「我不想聽你任何的話,你現在馬上離開我的視線!」
剛剛他失控的模樣是真的把溫蘊嚇到了。
他現在很是愧疚,卻也已經無能為力。看著眼前自己深愛的女子,因為他失控的行為,而嚇得全身發抖,無法自控。
他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刺了幾刀,攪得支離破碎。
他終於徒勞的鬆開了一直緊緊握著簪子尖端的手,眼中的亮光逐漸熄滅,變成了無比的幽深。
不管他願不願意,反正一個月後的婚禮一定會照常舉行,誰都不能阻攔。
直到霍宴的身影消失不見,溫蘊才像是發泄一般,把放在桌上的一隻花瓶狠狠砸在了地面,對著一直站在門口的那些宮女開口喝道:「滾!你們都滾!」
那些不安的宮女們一聽這話,哪裡還敢停留,不敢大聲喘氣,相互對視了一眼快速往更遠的地方退去。
只有一位拿著掃把的宮女,從門外快步走了進來。
"小姐還請息怒,若是太過激動不小心被這些瓷片砸傷了手腳,可如何是好?還是讓奴婢把他們都掃起來吧。"
宮女開口,看向溫蘊的眼睛裡都是紅紅的一片,顯然很是為她心疼。
看著月痕眼中透露出來的關心和又不能上前替她出頭的暗淡,平復了心中恨意地溫蘊慢慢露出了一絲讓她放心的微笑,見周圍再無其他人,她低聲開口道:「合適的機會已經有了,就定在我和東宮太子成婚的那天,讓師兄他們做好準備。」
月痕的眼睛亮了起來,眼中的眼淚也終於停頓下了:「小姐放心,我馬上選個合適的機會去和師兄他們說。」
兩人低聲商議了詳細的計劃,月痕也正好把地面上的瓷器碎片掃得乾淨。
……
失魂落魄的霍宴才走出登山殿的門口。
正好碰到了正等在外面的人,正是姜國皇后身邊的另一位稍矮一些的宮女。
「太子,皇后娘娘想與你說說話。」她恭敬地開口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霍宴看了一眼宮女,客氣的叫了一聲:「石姑姑。」
被稱作石姑姑的宮女嘴角露出一絲溫和地笑容,看著眼前太子的神情,也大概知道剛剛在登上殿內,一定又和那位小姐發生了爭吵。
許多事情她其實不能多說,畢竟這是皇家的私事。
只不過霍宴終究是她看著長大的,心中也是真心的疼愛。免不了多說了一句:「你若是真的想和裡面的小姐在一起的話,就只能去找鄭王,來說服您的母親。」
石姑姑的意思大概就是自己的母親已經鐵了心,不讓溫蘊好過。
也是啊,面對自己都一臉難看,面對自己的母親,又怎麼會能有何好臉色。
沒有當場翻臉,就已經是她的運氣了。
他頗為感激的看了這個從小就對待自己很好的姑姑,這才跟著她往皇后居住的中宮走去。
這個在一夜之間就換了主人的中宮,從內到外,還是透露著一種莊嚴、尊貴的氣質。絲毫沒有因為換了主人,而顯露出不同的感覺來。
霍宴進去的時候,有宮女迎面過來迎接,恭敬開口道:「啟稟太子,皇后娘娘,如今在寢室歇歇,剛剛說心口有些疼。」
霍宴的眉頭皺了起來,聲音低著幾分無奈問:「有沒有大礙?」
那宮女搖了搖頭:「沒有大礙,不過太醫說是心口鬱結,大概是被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