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青鶴的邀請
2024-10-09 12:14:05
作者: 桃林吹雪
瞧她那一副當家主母般的樣子,他怎麼看著就那樣欣喜呢?
洛少淵的嘴角如何也收不攏,很是贊同她的話:「我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大老粗,等以後還是要蘊兒掌家。」
見洛少淵一副將來任她做主的樣子,溫蘊不由想笑。
但是此時還有許多人在這裡,她努力壓下嘴角的笑意開口道:「侯府中需要添置的東西我大概已經有數,等我回去後譽寫出來,再讓人送給你去置辦。」
洛少淵立刻笑著點頭道:「蘊兒做事最是讓人放心。」
溫蘊不由撇了他一眼,這人嘴巴不知何時,竟然變得如此油嘴滑舌了?
眼看時間已經不早,溫蘊是要回去了,自己師兄昨兒就已經到了,而自己卻還沒有和他照面,這樣總是不太好。
洛少淵原先是打算一同吃了飯,帶著她到處玩一玩,畢竟不能天天在一起,每一次見面總是覺得時間過的太快。
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大家的精力不應該全部都放在兒女情長上面,等以後,等將來,等把壓在肩上的重任卸下,他就帶她走遍這錦繡河山。
他把心中的惆悵收起來,把她送回溫府,讓她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
回到院子裡不一會兒,就聽到了溫諾上門來的消息。
溫蘊正讓小蘭選了料子要替洛少淵納鞋底,外面就有小丫鬟叫了:「少爺。」
溫蘊挑了挑眉頭,倒是沒有想到自家哥哥會上門來。
於是站起來掀開帘子出了門,正對上站在門口抓耳撓腮的溫諾。
見著他的模樣,溫蘊不由有些好笑,問:「哥哥站在這裡做什麼?為何不進來?」
聽溫蘊的聲音,像是沒有生氣。
溫諾卻是不敢大意,自家妹妹的性格讓他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會兒她的臉色,平和安靜,和平日裡沒有什麼不同的。
是真的沒有生氣。
溫諾覺得自己好像又不太得勁了。
平日裡自己妹妹雖然溫和,但是為人怎麼樣,他還是心中清楚的,自己去了那個地方......咳,當然那是被青鶴師兄強迫的,他心中是一萬個不願意。
她知道了肯定心中有些埋怨,畢竟溫家的品德和為人,是不允許有這樣的浪蕩子。
為什麼不生氣?
是因為不想和這樣的哥哥有來往了?
溫蘊見溫諾那一臉糾結的樣子,不由笑著扯開了話題問:「青鶴師兄起來了嗎?」
青鶴睡在前院,但是溫諾肯定是派了人伺候,也能知曉他的行蹤。
昨兒才玩在一起的人,關係正是濃厚的時候。
溫諾聽到這話果然彆扭起來,仿佛有想起來昨兒的經歷:「青鶴師兄已經起身,早就已經出門了。」
「出門了?」
溫蘊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浮動,自己特意拒絕了和洛少淵相處的時光回來見他,但是他好像不怎麼著急見自己。
見自家妹妹看到他時,還沒有聽到青鶴時的反應大,這讓溫諾心中有些失落。
溫蘊一定是真的生氣了,故意來氣他才裝成這個不在意的樣子。
想到這裡,他心情越發沉重起來,嘴角動了動,在溫蘊清亮的目光下艱難的開口道:「昨兒我與青鶴師兄雖說找了一個姑娘,但是只是單純的聽她彈了曲兒,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
溫蘊立刻抬高了一些聲音:「哥哥別說了。」
她道:「哥哥和青鶴師兄出門玩是好事,我也真的沒有生氣。」
「你有自己的朋友和圈子,只要行得端、坐的正,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可以了。」
溫蘊見他好似還不太習慣的樣子,也暗道自己平日裡真是太過苛責。
以前覺得自己母親有些拎不清,很多事情都不願意和她說,從小就和哥哥兩人比較親近。
因著溫諾很是疼愛她,加上又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溫蘊從小就會多替他做主一點。
現在,也是時候讓哥哥變成一個完全獨立的個體。
或者是將來交給未來的嫂子。
溫諾有顆赤子之心,這是很難得的事情。她希望將來的嫂子也能讓他繼續保持下去。
見溫諾還站在原地,溫蘊拉了拉他的衣袖,開口道:「怎麼不說話了?」
又指了指屋子裡正忙著的小蘭:「若是無事,讓小蘭替你量一量鞋子有多大,我正在做鞋子,替你也做一雙吧。」
溫諾先前還一臉沮喪的臉立刻就冒出了光,立刻點點頭就往屋子裡擠了進去。
小蘭已經聽到溫蘊說的話,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見著溫諾進來,笑著開口道:「少爺坐在這裡,我拿量尺過來。」
兩人正在屋子裡忙著,月痕卻匆匆從院子外面走了進來。
先前大概到處逛了一圈,如今見著溫蘊她們到了家,立刻笑道:「青鶴師兄請小姐去外面的酒樓里聚一聚。」
溫蘊有些意外,問道:「有說什麼事情嗎?」
月痕搖了搖頭道:「沒有,只說你到了的時候就知道了。」
真是神神秘秘的。
溫蘊應了一聲,轉頭就和屋子裡的兩人說了。
小蘭急急忙忙要收了東西跟上,溫蘊卻道:「小蘭就在家中,我和月痕去一趟就可。」
見溫諾也正眼巴巴的看著她,又笑著說了一句:「哥哥要把喜歡的花色和款式和小蘭說了,這樣才能做出滿意的鞋子。」
說完整理了一會兒身上的衣服,和月痕大步走了出去。
鶴鳴大街人來人往,等到達青鶴所在的酒樓時,樓下正發生激烈的爭吵。
月痕驚訝開口道:「竟然還在吵著?沒想到書生也能這般吵架,真是大開眼界。」
溫蘊聽她這樣說話,不由朝那邊看了一眼。
都是書生打扮的人,口中沒有髒話,全部都是些文人的諷刺。
溫蘊注意到,一方大約六七人,一方只有一人,所謂的舌戰群雄,大約就是這樣。
六七人那一方已經說的滿臉通紅,額冒冷汗。
被圍著的一人最是年輕,看起來也是清秀的模樣,但是開口說出的話卻真是讓人無可反駁。
一副氣定神閒的神態。
溫蘊仔細聽了幾句,他們是因為所奉信的教道而產生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