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是不是因為我?
2024-09-27 01:32:49
作者: 橄欖菜
這話讓傅越宴沉默。
他的頭仍在隱隱作痛,但醫生告訴過他這都會是未來一段時間的正常現象,所以傅越宴也只是靜靜地等著。
見他又閉上了眼,安然的心裡有一絲煩躁。
她有時好像不會好好說話似的,分明不是那麼想的,可是偏要說出些反話……她是想有關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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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會兒,傅越宴開口,「我好了,我們去接孩子。」
安然猶豫一瞬,「嗯。」
……
等他們倆到孫家的時候,孫曉麗都已經回去了,她還以為今晚孩子有可能是要跟她一起睡了……
感謝地從孫爸孫媽手中接過茉茉,安然便抱著茉茉朝外走。
傅越宴在身後道別,卻突然喊了孫曉麗。
「孫小姐,請你儘快辦理辭退今晚那個女人的手續,賠償嚴格按照法律法規來,明天我去公司,不希望再看見她。」
安然朝外走的步伐微頓——是她說過的話。
而孫曉麗聽見這話喉頭吞咽下,乾笑著點頭,「好。」
一旁的孫爸孫媽不明所以,卻因為這是老闆跟女兒在說正事,所以都噤若寒蟬。
傅越宴再次朝他們頷首致意,隨後便離開了孫家。
孫爸孫媽關上門便湊在孫曉麗身邊,「曉麗,你老闆說的是怎麼回事啊?」
「今天有個同事沒眼色,一直想跟他套近乎,估計是把他惹怒了……」
「哎喲,就因為這個要辭退人家啊?」
「我看著那小伙子還挺和善的,真沒想到啊……」
孫曉麗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她一方面覺得小黃真是活該,但是另一方面又覺得辭退太狠了——畢竟現在社會環境不太好,她估計不好找比現在這個更好的工作了……
傅越宴給安然母女倆拉開了車門,安然先把昏昏欲睡的茉茉放到后座躺平,隨後遲疑一下,關上了車門。
傅越宴見狀眉頭微挑。
之後便見安然自己拉開了副駕駛位。
傅越宴臉上的冰冷融化些許。
「不走嗎?」安然問。
傅越宴淺笑,「走。」
車上,兩人都沒說話,氣氛卻不尷尬,就好像有什麼事讓他們彼此都心照不宣了似的。
到了地方,傅越宴趕緊下車去抱茉茉。
「我來吧。」
「孩子睡著了,抱著上樓很累。」
所以,言下之意是不願意讓她受累?
安然下意識便這麼想著。
於是她沉默著沒有開口。
等到了樓上,安然主動從傅越宴手中接過孩子,也顧不上管他,便帶著孩子回房。
等她把茉茉照顧好出來,便看見傅越宴還沒走。
他穿著自己買的米奇頭拖鞋,端正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這一瞬間安然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想不起該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趕傅越宴回去了……
好在傅越宴朝她笑著,主動開了口,「我明天還得去一趟公司,希望你不會介意。」
「……不會。」
安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也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奈何傅越宴的態度實在是讓人覺得舒服……
安然不免有些糾結起來,儘管糾結的內容是什麼,她現在根本就捋不清楚。
她回應完,傅越宴便起身了,「好,那我就不多打擾了,明天見。」
「等等——」
安然脫口而出。
而傅越宴詫異地看向她,「怎麼了?」
事實上安然也不知道怎麼了,她只是忍不住想留下傅越宴。
想了想,她便道:「你今天宣布帶薪休假,是不是因為我?」
傅越宴的唇角彎起,「對。」
他沒有欲蓋彌彰,而是直截了當的承認了。
安然心中很無奈,哪怕傅越宴掩飾一下,她也能繼續騙自己,可是他如此直球,搞得自己根本沒辦法自欺欺人。
心中被鎮壓的想法已經蠢蠢欲動。
偏生傅越宴這時又接著問道:「你就是跟我確認這個嗎?就像我辭退那個女人一樣,只要是能讓你開心的,我都會做。」
「你又怎麼知道帶薪休假我會開心?」
「可能只是我覺得吧,但你不開心嗎?」
剛才的反問已經是安然最後的嘴硬,聽見傅越宴這話,安然沉默著調整好了心態,這才開口道:「確實開心。」
「開心就好,人活一世沒有什麼比讓自己高興更重要的事情了。」
「所以你為我做這些的時候,你也是高興的嗎?」
「當然。」
安然沉默一下,「既然都已經帶薪休假了,那我過年,帶著茉茉回江城過吧。」
「那就再好不過了,我來訂票可以嗎?」傅越宴雙眼放光。
聽著他的問話,安然還莫名其妙覺得有些心酸,連幫她都要徵求她的意見嗎?
自己之前,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可以,謝謝你。」
「都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傅越宴掩蓋不住臉上的笑意,「我媽跟外婆看見茉茉,一定會很高興。」
是這樣……安然也覺得。
畢竟,四代同堂了,擱誰家老人不開心?
傅越宴還站在那裡,而安然也沉默著沒說話,兩人之間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沒人開口先走。
這時,傅越宴上前一步,「你願意跟我一起回去過年,是不是有在考慮我們複合的事情了?」
安然忍不住又嘴硬道:「我沒說是跟你一起回去過年,我說的是回江城過年。」
傅越宴笑得溫柔,「是我表達不當,抱歉。」
但是實際意思,就是跟他回去過年啊。
畢竟安然又不是江城人,她的父母早就……
傅越宴突然捂住頭,頭暈目眩的踉蹌了下,安然看著他原本還溫柔笑著,突然一下子就站不穩了,心立馬被吊了起來。
這會兒,她的心裡什麼都沒有想,直接一個箭步衝上去扶住傅越宴,「你怎麼了,頭又疼了嗎?」
「嗯……」
傅越宴強迫自己從嗓子眼裡擠出回應。
這次的疼痛來勢洶洶,要比之前在車上猛烈的多,沒多大會兒傅越宴的額頭上就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等他意識稍稍回神的時候,人已經坐在了安然的沙發上。
安然把他扶著仰躺後,便手足無措的去倒了水。
看見傅越宴呼吸緩下來了,她才焦急地送上去,「要不要喝些藥?你有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