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稍等,我頭疼
2024-09-27 01:32:46
作者: 橄欖菜
這話,小黃說得十分理直氣壯!
坐在車裡的孫曉麗聽見,那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她擔憂地看了眼安然,卻發現她一臉平靜,根本就沒當回事的模樣。
便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你不介意小黃往他身邊湊嗎?」
「不介意。」
孫曉麗糾結著開口,「那你是真的不喜歡他了啊……」
「我只是習慣了。」
安然平靜地說道。
孫曉麗聽著這話卻一愣。
兩人沒再對話,孫曉麗的目光又轉向了車外的小黃。
她也不知道是真醉了還是在裝醉,一直跟傅越宴喋喋不休的表達自己有多喜歡他、多想為他奉獻自己。
傅越宴那張臉黑的不行。
面對一個低智商且醉酒的女人,他明白說什麼都沒用。
可是他又不能無作為吧?
要是什麼都不干就在這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車走。
想了想,傅越宴扭頭對孫曉麗道:「能不能請你幫個忙,留在這裡跟她一起等車。」
孫曉麗連連點頭,「可以可以。」
「那就辛苦你了,我們先去你家接孩子。」
「好的好的。」
孫曉麗連忙下車了,她也明白傅越宴的意思,說讓自己跟小黃一起等車,其實就是要自己攔住她罷了。
於是她一下車就拉著小黃朝路邊走。
小黃髮起酒瘋,「你幹什麼?不要碰我!我要跟傅總說話!」
孫曉麗直接捂住她的嘴,「你清醒了再說話!」
就這麼使出全身的力氣,孫曉麗才勉強將小黃拖離了車旁。
傅越宴果斷髮動汽車離開。
車裡一片沉默。
傅越宴故作輕鬆道:「這人真是腦子有問題。」
「不過是喜歡你罷了。」安然靜靜地看向窗外,聲音毫無起伏的回應道。
「我對她沒有任何感覺。」
「不用跟我解釋,我又不在乎。」
安然的態度直白到過分,一下就把傅越宴想說的話堵了回去。
沉默片刻,傅越宴還是開了口,「我們的關係,或許沒什麼必要瞞著,就當你幫我個忙,我不想要這種事情再次發生,會讓我很苦惱。」
「你可以辭退她。」
安然沒有任何心軟地說道。
傅越宴一頓,「如果再招進來的人還是這樣呢?」
安然立馬就想說——招男人就行了。
然而她卻沒說出口。
為什麼要招男人?
女人一樣可以做這份工作,她不能剝奪另一個女性的工作機會。
而小黃,純屬她自己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作死罷了!
見安然沒有說話,傅越宴便繼續輕聲道:「反正雖然我們還沒離婚,但是在你眼裡我們已經是離婚的人了,就按你說的去辦,你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
「我的損失就是我會喪失最平靜的生活,我只是想做一個普通人,我不想跟你扯上哪怕半分關係。」
「可是你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傅越宴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等他說完便懵住了。
安然也被他這話說得很不能理解。
確實,她年少失去雙親,寄人籬下的長大,奇蹟般又閃婚到了富二代,她的人生確實也說不上普通的,但是傅越宴這話卻並不是她想到的那個意思。
安然問:「你想說什麼?」
傅越宴卻沒回應,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這些,又怎麼會知道想說什麼?
然而傅越宴的沉默,卻讓安然更加好奇。
她冷靜地說道:「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我的身世問題,只是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只當這又是另一個圈套,現在我想問問,你還記不記得你當時想說什麼?」
身世?
傅越宴聽見這話,自動觸發起了ppt上的記憶——安然父母雙亡。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只能這般說道。
好在安然根本沒對他的回應抱有很大希望,聽見這話也只不過是將頭重新轉向窗口,「沒什麼。」
反正她也不覺得傅越宴所說的真相能說出個花來。
然而這時,傅越宴卻將車停在了路邊。
安然一看窗外的環境,這只是路上,還沒到孫曉麗爸媽家裡呢。
她不由得皺眉,「還沒到,你怎麼停下了。」
兩人的目光在內後視鏡上對視,安然能看見傅越宴的表情很平靜。
他說:「稍等,我頭疼。」
頭疼?
可是卻那麼平靜,單單從臉上看不出一點兒他正在經受痛苦的模樣。
安然心中升起一瞬懷疑,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不會。
於是安然微頓,「需不需要我幫你打急救電話。」
「不用。」
傅越宴閉上了眼。
安然平靜的心泛起漣漪,只是這樣靜靜地等著。
「我們曾經一起去過港城,是嗎?」
面對傅越宴突然的問話,安然下意識皺了眉心,「是。」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沒辦成,就在港城,可是我怎麼也想不起是什麼事……」
傅越宴的聲音難免顯得有些疲憊起來。
安然微頓,「那我也不清楚,你沒告訴我。」
「剛剛,我的腦海中閃過一些記憶,我看見了我們在酒店裡很平靜的依偎在一起,還看見了一個陌生女人——男人。」
傅越宴的話有些破碎,讓安然沒明白他最後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安然不由得疑惑道:「所以你要說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都有——」傅越宴利落開口,「宋修明。」
他認識宋修明,那個港城豪門的大公子。
可是他為什麼會認識?
是失去的這段記憶,還是從前在某個財經雜誌上看見的?
安然微微睜圓了眼,眼睛裡都是疑惑、
「宋修明是誰?」
傅越宴知無不言,「港城最富有的家族,宋家被推出台面的第一繼承人。」
安然頓時不感興趣起來。
「那或許是生意上的事,當時我們在港城,你確實有天說要出去辦事。」
「我沒有跟你說過是什麼事嗎?」
安然的聲音有些冷,「你從來不跟我說你生意上的任何事。」
聽見安然的話,傅越宴不由得一頓,隨後道:「抱歉。」
「我沒覺得你對不起我,你的事確實也跟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