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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必死無疑的絕降

2024-09-26 19:58:40 作者: 心的海洋

  先不說梳子怎麼會在天井。

  我本來以為東西就在屋裡,但沒想到竟然在外面。

  可外面「那位」的「怨結」是什麼,我壓根不清楚。

  現在貿然出去,不是自投羅網麼?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請她幫幫忙:「呃……貴人,您能不能先幫我把門外那位請走?」

  然而,在問完後,過了好一會兒她也沒有回應我。

  這個方法看來是行不通了。

  難不成只能硬著頭皮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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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我瞥了一眼,看見那個黑乎乎的人影,此時就站在門外。

  鏡子裡的女人,機械般地偏過頭,看向房門。

  同時,我捕捉到她原本呆滯的眼神,竟有了一絲期盼。

  我夾在中間,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就在我以為要這麼熬到天亮的時候,新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開門的瞬間,黑影消失。

  走廊的木地板上,只留下了一個個泥腳印。

  我並沒有察覺到更多異樣。

  那黑影似乎並沒有走進新房。

  想到這兒,我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它們總會被困在生前的某個場景里,進退兩難!」

  我懂了。

  那東西並不是跟著我來的。

  換句話說,走過這段路,然後再走進這扇門,就是「那位」的「怨結。」

  我連忙走到門口比量了一下腳印的大小。

  好傢夥,比我的腳都大。

  莫非……是新郎官?

  想到這兒,我心裡一陣狂喜。

  「貴人稍安勿躁,我這就去幫你找梳子!」

  說完,我立刻跑出新房,回到樓下。

  可我圍著天井找了好幾圈,除了雜草,別的啥都沒有。

  而且,最讓我感到煩躁的,是我總能聞到一股怪味。

  最後我終於找到那怪味的源頭。

  我忍著刺鼻的氣味,將草連根拔起。

  葉片一粗一細,粗為陽,細為陰,一葉雙生。

  我將它拔出來的時候,它的根須竟像蚯蚓般扭動著。

  這不是箭頭草,而是降頭草。

  每找到一株降頭草,就等於找到了一具看不見的「屍體。」

  先是人皮燈,再是降頭草。

  「……陳癲公!」

  這事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就是他陳癲公,用降頭草給人家小兩口落了降。

  但他沒想到,這對小兩口死後,怨氣鬱結,直接纏上了他。

  我說怎麼白天臨走前,他說要我沿著村北老路走,還讓我別回頭。

  合著那老東西,他認識路。

  行,破案了。

  肯定就是這麼回事兒,我越想越覺得合理。

  像他這種缺德的老東西,就該直接拉去刑場,斃了拉倒。

  等我先找著梳子,幫貴人把心愿了了,然後再回去找他算帳。

  我拿著降頭草,頓時對梳子的下落有了些眉目。

  天井下面,應該有一間地窖。

  可當我瘋狂地將雜草拔完後,事情卻並沒有朝著我預想的方向發展。

  這地,是實心的……

  「不對啊,到底是哪兒出問題了?」

  就在我自我懷疑的時候,院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短促的異響。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聽上去,像是山風吹動紙的聲音。

  應該是門口的對聯沒有粘牢,被風給掀起來了。

  我沒太在意,反正只要不是什麼腳步聲就行。

  不料,我越是不在意,風就越是一個勁地吹。

  紙張的響動聲,攪得我心煩意亂,我根本沒辦法安心理清思緒。

  沒辦法,還是去看看吧。

  我走到宅子門口,漫不經心地轉過身。

  可就在我看到對聯的瞬間,一股惡寒,頓時湧上心頭:「聯上聯?」

  紅色的喜聯,已經被風吹得搖搖欲墜。

  要不是山風一直吹,我根本不會想到,喜聯下面,竟然遮著一副殘破的輓聯。

  「芳草清幽香滿院,淒風苦雨哀盈門。」

  黑紙白字,言辭淒婉。

  這幅輓聯,倒是和這間破舊的宅子配上了。

  多謝山神老爺保佑,讓我看到了這幅聯上聯。

  因為這是開棺人絕對要避開的忌諱。

  一直以來,民間都有「沖喜」的說法。

  但關於沖喜的具體形式,各個地方又有所不同。

  比如說,有些文化水平相對較低的鄉村,就會用喜事蓋喪事。

  正常的沖喜,屬於民俗信仰。

  可這類事情一旦少了禁忌的約束,局面很有可能會往詭異的方向發展。

  像是用「囍」字遮「喪」字,又或是用喜聯遮輓聯。

  在內行眼裡,這可是犯了天大的忌諱。

  假如這件事能和馬慶家祖墳的事聯繫到一塊,那麼問題的根源,肯定就在這兒。

  可惜我沒帶著趁手的器具。

  而且,宅子裡的兩位貴人,執念也沒有放下。

  所以這喜聯,暫時還不能揭。

  「嘖,麻煩了。」

  我現在肚子裡滿是疑惑。

  看著手裡的降頭草,我想到事情或許有另一種可能性。

  過去,這家人里,或許有人被下了降頭。

  但其他人並不知道這是個必死無疑的「絕降。」

  他們覺得,就是得了一場重病,需要衝沖喜。

  然後就安排自家閨女趕緊結婚。

  不料,大婚當天,這對新人連面都還沒見著,中降的人就死了。

  喜沒沖成,反而還結下了怨。

  中了降頭的人,應該就是死在天井裡。

  直到現在被我發現時,他的屍骨已經完全被降頭草吸收。

  比對當下的情況,這個解釋似乎更加合理。

  可只有一點,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人既然死在天井,那為什麼沒有人幫他收屍入殮?

  不過我能肯定,這事哪怕跟陳癲公無關,但他也一定來過這兒。

  他來這裡找什麼?

  顯然,陳癲公要找的並不是降頭草。

  要不……回去找他問問?

  就在這時候,我眼角的餘光,忽然瞥到了地上的人皮燈。

  我腦海中立馬閃過一個詭異的念頭:「這一大家子人里,該不會也有陰脈派的人吧?」

  我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沒準陳癲公來這兒,找到的就是這盞人皮燈。

  如果真是這樣,那屋裡一定留下了些線索。

  可線索會在哪兒呢?

  我重新打量起整間老宅。

  除了堂屋和新房,其他所有房門都是關著的。

  舊房子的門如果關著,在沒有得到主人的許可前,千萬不要手賤去把門推開。

  否則,是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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