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劇烈的疼痛
2024-09-26 19:51:28
作者: 心的海洋
許鋒見此,也不再問我了,默默地去廚房拿來了兩塊生肉,放在白狼的面前。
才閉上眼沒多久的白狼,馬上睜開雙眼,大快朵頤了起來。
完全不注意形象。
不過,我目前的危機算是解除了,許鋒蔡苒他們也暫時沒啥危險,狼也餵了。
我雙眼一閉,睡覺。
正好昨晚我一整晚都沒怎麼合眼。
為數不多的合眼時間裡,還差點沒把我給痛死。
現在,總算能安安穩穩睡個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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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閉眼沒多會兒,我便睡了過去。
睡得很沉。
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我下意識想起床,但手才動,身上又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疼得我連連倒吸涼氣,不得不躺了回去。
「李兄弟,你先別動。」
旁邊,許鋒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中藥,道:
「這是孫老爺子叮囑我給你抓的藥,能緩解疼痛,補氣凝神。」
「嗯,辛苦了許老闆。」
我點點頭,強撐著坐了起來。
然後,張開嘴巴。
許鋒見此,略顯疑惑。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像是在問我,我要幹什麼。
我也瞪著眼睛看著他,想問他要幹啥。
我都這樣了,他端著碗熱騰騰的中藥來,是要讓我自己喝嗎?
一番交涉之後,許鋒總算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把藥碗放在茶几上,對著裡屋大聲喊道:
「月月,月月……」
聲音還沒落地,馮茹月就探出半個腦袋來:
「許叔叔,怎麼啦?」
「下來下來。」許鋒對著馮茹月,瘋狂招手。
馮茹月雖然不知道許鋒要幹啥,但還是慢慢地走出了房間。
看這情形,我狠狠地瞪了許鋒一眼。
他明顯就是想讓馮茹月來給我餵藥啊!
可許鋒這貨,像是沒看到似的,一路小跑到馮茹月面前,小聲地說著什麼。
說完,還回頭看了我一眼,滿臉笑意,笑容玩味。
一看就知道他肚子裡沒憋什麼好水。
很快,馮茹月就來到了我的旁邊。
她輕輕瞥了我一眼,端起藥碗,臉頰粉紅:
「那什麼,聽蔡阿姨說又是你救了我?」
「嗯。」
我點了點頭,算是把這功勞給攬了下來。
本來我想把這事兒撇開的,但我發現,我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藉口。
只能認下。
「謝謝你啊。」
馮茹月舀了一口藥,放在我嘴巴旁邊。
我輕輕瞥了她一眼,張開嘴巴,自己吹了吹湯勺里的中藥。
一口吞下。
不得不說,馮茹月還真是許鋒一手帶大的。
腦子都缺一根筋。
缺的位置,還出奇的一樣。
一個是端著藥過來想讓我自己喝,一個是知道餵我了,不知道幫我吹冷一點。
要知道,這藥可是剛出爐的呀!
我都還一臉懵逼,這時,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馮茹月的腦袋從車窗里探了出來。
她對我點了點下巴:「上車,我送你回家。」
見次情形,我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這妮子,怎麼就那麼不長眼呢?
對誰有意思不行,非得對我有意思?
不過,想歸想,上車還是要上車的。
馮茹月不知道我的心思,如果我明目張胆地拒絕搭車的話,那豈不就是把問題擺到明面上來說了?
關上車門,我跟馮茹月說了公寓的地址,便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但馮茹月可不慣著我。
她叫了我兩聲,我沒答應。
然後,這妮子就開始狂按喇叭了。
本來我是在閉著眼睛,修身養性的。
硬生生被喇叭聲吵得腦袋發昏。
「你想幹什麼?」
睜開眼睛,我沒好氣地問了一句。
但馮茹月這妮子,顯然是把不講道理演繹到了極致。
她壓根兒就不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我:
「剛才你為什麼不理我?」
「我……」
我本能地想發怒,但心裡突然想到孫老爺子說的話,還是把怒氣壓了下來。
「我剛才不是在休息嗎?」
「你都睡一天了,我又不是沒看到。」馮茹月沒好氣地回了我一句。
「那……那我是豬行了吧?」
說完,我再次閉上了眼睛。
不打算再理馮茹月一句。
誰知道,馮茹月這小妮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那你就是豬。」
「我!」
我想反駁,但突然發現,話好像是我自己說出去的。
算了。
剛好公寓也到了,我打開車門直接下了車。
我瞥了一眼還在駕駛位上狂笑著的馮茹月,道:「我謝謝你啊。」
說完,帶著白狼轉身就走。
回到公寓,我飯也沒吃,躺在床上思考著近期發生的事情。
短短一個月之內,陰脈派的人對我以及我身邊的人,出手過好幾次。
雖然我暫時選擇了遮蔽靈胎之體,保全自己。
但這並不代表我跟陰脈派,就此相安無事了。
我不是那種別人欺負到頭上還不會還手的孬種。
所以,陰脈派,我還是要查。
不僅要查,我還會親自揪出殺死三叔和我母親的兇手!
但現在,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擺在我的面前。
鬼市的線索,算是已經斷了。
張文龍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向他們要馮茹月的生辰八字的人,到底是誰。
我想查,也無從下手。
想了好一會兒,我都沒想出個對策。
只能看看孫扒皮老爺子和那位老土夫子這兩條路能不能走的通了。
這一想,就到了半夜。
此時的我已經感覺很困了。
被子一蒙,很快就進入了夢裡。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晨。
我才醒,就接到了許鋒的電話。
他告訴我,他幫我接到了一單大活兒。
他的一個朋友,祖墳出了問題,想遷墳,但遇到了怪事。
總得來說,就是需要找我幫忙。
我也沒推辭,只是把時間定在了明天。
今天,我身上還是疼。
雖然不影響我自由活動,但開棺這種事情,絕對不簡單。
三叔告訴過我,每一次開棺斗必須拿出百分之百的態度去對待。
一旦出點岔子,都很可能要喪命的。
所以,我得等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才能去瞧瞧是什麼情況。
掛斷電話之後,我一天都在家裡打坐,念靜心咒。
血屍的皮帶給我的影響,昨天我已經體會到了。
昨天那種情況,放在平時我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火氣的。
最多就是一笑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