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奇怪的夢
2024-09-26 18:13:46
作者: 霓花裳
「沒想到竟還有這樣的好心人,眼巴巴將白蓮的消息送過來。」
君灼華嘴角一勾,意味不明開口,她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左右白蓮不過就是個跳樑小丑,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她就算不知道白蓮還活著於她而言也沒多大影響。
「小姐,也不知是敵是友,需不需要奴婢去查探一二。」
知書眼底閃過深思,雖不知幕後之人究竟想幹什麼,但定然有其他目的。
「不必了。」君灼華擺擺手拒絕了,她對送信之人並不好奇,也不想知道。
「小姐,顧南弦未在東宮尋到白蓮,聽說他昨日是失魂落魄離開的。」
提到顧南弦,知書也一陣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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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弦落得如今這個下場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怪不了旁人,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看來南宮亦凌也有幾分本事,竟能在顧南弦眼皮子底下將白蓮藏起來。」
對於這個結果也說不上意外,若南宮亦凌沒幾分本事,又怎會穩坐太子之位。
「小姐,您說南宮亦凌是如何保住白蓮的?他又為何非要保住白蓮?莫不是也被那狐媚子迷了心智?」
墨畫眨了眨眼眸,不解開口,關於這事她是真的不明白。
白蓮是有幾分姿色不假,但並非什麼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南宮亦凌見過這麼多美人,沒道理會被白蓮的美色迷惑。
在墨畫眼中,白蓮就是典型的狐媚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這樣的人慣會利用美色勾搭男子。
「南宮亦凌可不是那樣的俗人,能穩坐太子之位的豈非什麼等閒之輩。」
君灼華淺淺開口,南宮亦凌看上白蓮的美色?
不可能,南宮亦凌做這些絕非因白蓮的美色,若他真為了美色做到這一步,那他和顧南弦沒什麼區別。
「不要小看任何一男子,尤其是像南宮亦凌這樣居高位者。」
若換作其他人,她說不定還會信,可眼下這般做的人不是其他人,就是南宮亦凌,是一國儲君南宮亦凌,這讓她如何相信,她無論如何都不相信。
「小姐,這事還真就說不清楚,那顧南弦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知書嘴角抽搐片刻,顧南弦雖比不上南宮亦凌,但也是天之驕子,那樣一個天之驕子為了個區區白蓮將自己毀得徹底,真是可笑。
這種事還真的是不好說,這便是那些人口中所謂的情愛。
「有沒有可能是白蓮給顧南弦下了蠱,若沒下蠱,顧南弦豈會變成這副瘋癲模樣?」
墨畫若有所思,她總覺得顧南弦對白蓮的感情不太尋常。
哪有人會這般輕而易舉便愛上一個人,為了所愛之人做這麼多瘋狂的事,著實有些不可思議。
「下蠱?白蓮可沒這樣的本事,說起下蠱,我之前還給她餵下過一枚蠱蟲,也不知那蠱有何效果?」
修長白嫩的柔荑輕輕撫摸上下巴,若有所思,距離她給白蓮餵下蠱蟲也過去好些日子了,她至今不知那蠱有何作用。
「小姐,您日後還是莫要接觸這些物件,這蠱蟲邪門得很,若是不小心傷到自己便不好了。」
知書一臉擔憂,她自然知道君灼華縱橫江湖多年,走南闖北,也和不少人打過交道,其中便有南詔苗疆人。
「我自有分寸,不必擔心,我還打算尋個機會去趟苗疆。」
君灼華不在意笑了笑,不過就是區區蟲子罷了,別人怕,她可不怕。
縱然這蠱蟲是陰險物件又如何,她自有辦法對付。
「去苗疆?小姐,您為何要去這種危險的地方,您……」
墨畫眨了眨眼眸,不解開口。
在她的印象中苗疆一直是很危險的,不單是苗疆,甚至是南詔。
對於那種危險的地方人人皆避之不及,沒想到君灼華竟還會迎難而上。
「危險?苗疆不見得是個危險地方,至於我為何要去,自然有我的用意。」
君灼華白嫩的柔荑輕輕動了動,苗疆對她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她總覺得只要去了苗疆,一切疑難雜症皆會迎刃而解。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她一步步朝裡頭走去,路過銅鏡時無意識朝鏡中一瞥,盯著那朵血紅妖艷的血蓮看了半晌,臉色也不是很好。
「奴婢告退。」知書墨畫恭敬行禮,看得出君灼華心情不虞,輕腳輕手離開了。
君灼華一步步朝銅鏡湊過去,她正盯著額頭的血蓮出神,手腕隱隱傳來一陣灼熱感,她突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血蓮詭異般動了動。
她心下詫異,抬起手在額間摸了又摸,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她盯著銅鏡出神時,青竹乎的從窗戶上爬進來,蛇尾落地的聲音驚動了君灼華。
君灼華轉身看去,便見青竹整個舌頭放在地上,似在向她畢恭畢敬行禮。
見著眼前這幕,她更是不解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青竹會有如此詭異的行為。
這一刻君灼華的滿肚子狐疑,得虧青竹是條青蛇,不會說話,不然她定會對青竹嚴刑拷打,讓它說出種種原因。
手指不自覺捏緊,回憶起之前與青竹的幾次會面,心底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青竹如此反常似乎是因她額間的這朵血蓮,青竹最開始跟在她身邊時她額間並無血蓮,如今有了這般轉變,多半是因這血蓮,這血蓮究竟代表著什麼?她又該從何查起?
青竹只是一條頗有幾分靈性的大蛇,難不成要從青竹身上下手?
「青竹,你怎麼來了?」君灼華一步步朝青竹走過去,聽到君灼華的聲音,青竹抬起大大的蛇頭,緊緊盯著君灼華。
蛇信子「嘶嘶」吐著,明明是一幅恐怖的畫面,此時卻多了幾分和諧。
「青竹,你認識我額間的血蓮!」
手指輕輕撫摸上額間血蓮,視線一眨不眨盯著青竹,似想從青竹身上得到點有用消息。
隨即想到青竹不過就是條大蛇,只覺有些好笑,她還真是病急亂投醫。
青竹雖然有幾分靈性,但終究只是一個畜牲,她居然將希望寄托在青竹身上,真是可笑,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她正打算轉身離開,卻見青竹的蛇信子吐得飛快,那雙豎瞳緊緊盯著她額間血蓮,似是在回答她的問題。
「你……」君灼華愣住了,顯然沒想到青竹會回答她的問題。
她朝青竹看過去,發現青竹那雙豎瞳里正一眨不眨盯著她,她也緊緊盯著青竹的豎瞳,一人一蛇就這樣對視了。
也不知看了多久,她只覺頭昏目眩,下一刻,眼皮一翻,整個人朝地倒去。
青竹慌忙用蛇尾接住君灼華,隨後托著君灼華來到床榻旁,小心翼翼將君灼華放在床榻上,收回蛇尾,默默看了君灼華一眼,很快消失在房間裡。
君灼華並非簡單昏睡,此時的她陷入一場混亂的夢境裡。
耳畔傳來一陣又一陣廝殺聲,她看到地上都是屍體,幾乎血流成河。
周圍火光沖天,明明是黑夜,卻被這火光點綴得仿若天明。
她呆呆看著眼前一幕,想拾起地上的長劍做點什麼,卻發現如今的她連劍都拿不起,她整隻手直直從劍上穿過了。
君灼華只覺詫異,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這是怎麼了?
她抬頭朝四周看去,越看越覺得這個地方有幾分眼熟,這不就是東嶽皇宮嗎?
怎麼變成這樣了?往日裡富麗堂皇的宮殿不復存在,到處是殘垣斷壁,耳邊是廝殺聲,哭泣聲,求饒聲,面前是血紅一片,鼻尖是刺鼻的血腥味。
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她下意識覺得哪不對,可仔細思索時又想不出不對勁的地方。
「救命啊,救命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一個小宮女連滾帶爬跑過來,一邊跑一邊朝後張望,身後似有惡鬼追趕。
眼見著小宮女離她越靠越近,她正打算做點什麼時,就見小宮女直接從她身體裡穿過去了。
她渾身僵硬,不可思議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是透明的,好似是以魂體出現在此處。
她呼吸急促,臉色通紅,一陣頭昏目眩過後,她悠悠轉醒。
「唔!」
睜開迷茫的桃花眼,便見君子宸一臉擔憂坐在身旁,夏蓁蓁死死捏著她的柔荑,而知書和墨畫站在後面。
「大哥,蓁蓁,你們怎麼都在?」
君灼華的腦子還不太清醒,不太明白髮生了何事。
見自己躺在床榻上,她疑惑蹙眉,她之前不得站在房間裡和青竹交談嗎?
怎麼突然就躺在床榻上了,她這究竟是怎麼了?
「我,我這是怎麼了?」君灼華掙扎著想要起身,君子宸輕輕將她扶起。
「灼華,你可有何不舒服之處?」
君子宸的聲音有幾分沙啞,他關切開口。
「小姐,您都睡兩個時辰了。」
知書見君灼華還不明白髮生何事,趕緊開口給君灼華解釋。
「兩個時辰?怎會這麼久?」
君灼華手指一頓,她不過就是做了個奇奇怪怪的夢,怎就過去兩個時辰了。
「我無事,你們不必擔憂,大哥,蓁蓁,讓你們擔心了。我無事了,你們回去吧!」
君灼華淺淺一笑,眼底有幾分愧疚。
「灼華,你真的沒事嗎?」
夏蓁蓁滿眼關切,溫聲細語開口。
「蓁蓁,我真的無事,你不必擔心。」
「好,那我便回去了。」
見君灼華真沒什麼事了,夏蓁蓁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去,她轉身離開房間。
她剛走後不久,知書墨畫見君子宸似有話想和君灼華說,二人也悄聲退下了。
「大哥,我真的沒事,你幹嘛一直蹙眉?」
見君子宸劍眉一直蹙著,君灼華淺淺開口。
「灼華,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見君灼華的一張小臉蒼白極了,君子宸真的是心疼壞了。
「大哥,我無事,不過就是有點累,睡著了,能有什麼事,大哥你過於杞人憂天了。」
壓下滿心滿腹疑惑,唇角一勾,淺淺開口。
「有點累,睡著了?灼華,你還在騙我?」
君子宸見君灼華還要隱瞞,也有幾分生氣。
他靠近幾步,炙熱的大手一把捏住君灼華白嫩纖細的手腕,壓低聲音,低聲詢問。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快放開我。」
君灼華雖被君子宸的動作嚇到了,但面上並無多少反應,依舊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
她的視線緊緊落在捏在自己手腕處的大手上,眼底沒一絲情緒。
「大哥,男女授受不親,縱然你我是兄妹,也該注意分寸。」
君灼華不明白君子宸為何要發這麼大脾氣,左右她也沒什麼事。
「灼華,是我疏忽了,但你不該騙我,你可知在你昏迷的兩個時辰里發生了什麼?」
君子宸連忙放開手中那一片細膩,視線一眨不眨盯著君灼華。
「發生了什麼何事?我不過就是睡著了,還做了個有點離奇的夢,這也不是什麼好稀奇的。」
君灼華總算意識到事情有不對勁的地方,若她真只是簡單睡了一覺,君子宸不會如此擔憂。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了,在她昏迷的期間到底發生了何事?
「灼華,你確定你只是太累睡著了?而不是昏迷不醒?」
君子宸的眼神帶著絲絲複雜,他知道君灼華身上有很多秘密,他可以不追究,只要那些秘密對君灼華沒傷害便行,可如今……
「大哥,我本就是睡著了,怎麼可能昏迷不醒,我的身體你了解的,壯得和牛一樣,又怎會突然昏迷!」
君灼華頗有幾分心虛,未在明面上表現出來,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溫和看著君子宸。
「灼華,此前我曾開口喚過你,若你真是睡著了,為何沒醒,為何沒給我半分反應?」
君子宸毫不留情揭穿君灼華的謊言,君灼華之前的樣子怎麼可能是睡著了,明明是意識全無,昏迷不醒。
「大哥,你……」君灼華驚得目瞪口呆,原來還有這一茬,難怪君子宸不相信她的解釋,她這豈非是自己挖坑給自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