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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奴婢不相信情愛

2024-09-26 18:13:42 作者: 霓花裳

  「自然,顧南弦,孤已說過,東宮沒有什麼白蓮,如今你應死心了吧!」

  南宮亦凌看向顧南弦的眼神非常複雜,眼底有同情還是悲憫,他也說不清是為何。

  想到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變成如今這樣,他也感慨良多。

  雖然顧南弦是顧家人,和他沒什麼交情,但他也不想看到顧南弦變成這頹廢樣。

  顧家是南宮亦軒的母族不假,和他向來不太對付,但終究還是東嶽的朝臣,縱然有諸多嫌隙,也終歸……

  見著顧南弦變成如今這樣吃,他心中意味不明。

  「你真的不是蓮兒?」顧南弦沒去管南宮亦凌的話,眼神始終落在對面的白蓮身上。

  

  「公子,奴婢真不是什麼她,你認錯人了。」

  白蓮輕輕搖搖頭,否認了自己身份,事情發展至今,她又怎會承認身份。

  一開始接近顧南弦便是為了利用顧南弦,如今也利用得一乾二淨,顧南弦再無任何價值,哪怕沒有之前那出,她也不會留在顧南弦身邊。

  她要的可不是區區一個顧南弦,之所以接近顧南弦不過是報復君灼華。

  如今也算報復成功了,她自然該功成身退,她承認自己的做法有幾分不道德,但她別無他法。

  誰讓顧南弦偏偏是君灼華的未婚夫?顧南弦說到底也沒做錯什麼,但他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是君灼華的未婚夫。

  這一切怪不了她,要怪也該怪君灼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君灼華造成的,是君灼華將顧南弦害成如今這樣。

  想到這,她收起心底那絲絲不忍,不咸不淡朝顧南弦看過去,清澈的眼眸滿是淡漠。

  「你,你真不是她,她從來不會這樣看我!」

  看清白蓮眼中的淡漠中,顧南弦愣了愣,這雙眼眸和白蓮的眼眸很像,但他的蓮兒又怎會用如此陌生的眼神來看他?

  「太子殿下,今日之事是我叨擾了,太子殿下見諒。我之前說過的話自然也作數,不知殿下想如何懲罰我?」

  顧南弦的頭緊緊低垂著,他自然知道此次是他有錯在先。

  南宮亦凌是儲君,他擅闖東宮,這可是死罪,南宮亦凌就是殺了他治罪外人也不會多說半句不是,這本就是他有錯在先。

  「罷了,你走吧,孤也不想為難你。」

  南宮亦凌對著顧南弦擺擺手,示意他趕快離開。

  如今的顧南弦什麼都不是,他便是懲罰顧南弦又有什麼用,還不如放顧南弦一馬,還能留下個好名聲。

  「太子殿下?您,您不責罰我?」

  顧南弦詫異抬眸,眼底滿是吃驚,顯然被南宮亦凌的話嚇到了。

  「念你也是一片痴心,孤便饒了你這回。」

  南宮亦凌看都不看顧南弦一眼,冷冷開口。

  「多謝太子殿下。」顧南弦的聲音有幾分顫抖,眼底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好了,速速離去吧!」

  擔心顧南弦在東宮久待會生出什麼事端,他抬起手對著顧南弦擺了擺。

  「……」顧南弦自然知曉南宮亦凌的意思,他拱手一拜,深深看了白蓮一眼,轉身離開了。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見顧南弦已經離開了,南宮亦凌將面前的宮女打發走。

  「奴婢告退。」宮女們應聲而下,白蓮卻站在一旁不動身,雖有人注意到她,但終究沒說什麼。

  「殿下,顧南弦他應相信了吧?」

  白蓮蓮步輕移上前一步,亭亭玉立站在南宮亦凌身前。

  她的視線一眨不眨落在南宮亦凌身上,眼底有幾抹複雜。

  「這可未必,顧南弦執念很重,他對你一片痴心,沒這麼容易放棄。眼下應是相信了,日後可說不定。」

  南宮亦凌的手背在身後,複雜看著遠處。

  「太子殿下,您這話可就不對了,男子都是喜新厭舊的,眼下的喜歡不過是一時興起,日子久了他自然會忘了。」

  對南宮亦凌的話白蓮不是很贊同,她也知曉顧南弦對她一片痴心,但這份痴心能持續多久便沒人說得清。

  有可能是一天,有可能是兩天,也有可能是一兩月,誰又說得清楚?

  「你覺得他對你是一時興起?」

  南宮亦凌淡淡反問,同時在心底為顧南弦鞠了一把同情淚。

  若顧南弦知道白蓮是這樣看待他的,恐怕會活活氣死。

  便是他都有幾分替顧南弦鳴不平,顧南弦上輩子是造了多大的孽才會遇上白蓮這樣的女人,真真是「三生有幸」。

  「自然,男女情愛哪會發展得如此快,他喜歡我,無非喜歡我的溫柔小意,喜歡我的善解人意,喜歡我漂亮的臉蛋,喜歡我這具身子。」

  白蓮冷冷一笑,顧南弦對她好是一回事,但真心喜歡她又是一回事,她雖分辨不出顧南弦是不是真心喜歡她,但總歸她不喜歡顧南弦。

  「白蓮,你還真是狠心。」南宮亦凌都被白蓮的涼薄嚇到了。

  他都看得出來顧南弦對白蓮一片真心,白蓮又如何看不出來。

  利用完顧南弦不說,到頭來還要糟踐這一片赤裸的真心,還真是過分。

  「殿下,您對君灼華當真是真心的?奴婢懷疑您喜歡君灼華也不過是一時興起。」

  白蓮淺淺朝南宮亦凌看過去,突想起南宮亦凌喜歡君灼華之事。

  究竟是貪圖新鮮的一時興起?還是真心實意的喜歡?

  若說是真心實意的喜歡,她是不會信的。

  南宮亦凌是一國儲君,想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又怎會這般草率就喜歡上君灼華。

  況且南宮亦凌出自皇家,自古皇家多無情,這樣的人又怎會有真心。

  「孤真心愛慕君灼華,孤可不像你,玩弄別人的感情,到頭來還要糟蹋這一片真心。」

  南宮亦凌的臉上隱隱帶著幾分怒氣,他在為顧南弦鳴不平,也在為白蓮質疑他的真心而生氣。

  「殿下,真心?情愛?這又是什麼東西?」

  白蓮捂著紅唇輕笑出聲,她這一生從不信什麼真心,也不信情愛。

  「情愛不過是你騙騙我,我騙騙你罷了,只有愚蠢的人才會相信情愛,相信真心。」

  笑著笑著,眼眶居然紅了,明明是在笑,可渾身卻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悲傷。

  南宮亦凌背在身後的手輕輕動了動,得虧是他從不動手打女人,不然白蓮少不了一頓打。

  「殿下,奴婢可沒說您,奴婢說得是顧南弦那個蠢貨。」

  見南宮亦凌似乎是誤會什麼了,白蓮趕緊開口解釋。

  南宮亦凌嘴角抽搐片刻,冷冷朝白蓮瞥過去。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南宮亦凌的語氣也不是很好,任誰被這樣對待都不會友好。

  「白蓮,孤是你的主子,你居然對你的主子冷嘲熱諷的,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深吸一口氣,良久才將自己煩躁的心情平復下來。

  「殿下,奴婢怎會不怕死呢?若奴婢真不怕死,又豈會親自上東宮尋求您的庇護?」

  眉眼彎彎,淺淺一笑,不怕死?笑話,她自然怕死,是個人便會怕死,她就是個普通人,又豈會不怕。

  「好了,你先退下吧,你已經被人盯上了,這些日子便在東宮哪也不要去,若給孤惹出什麼亂子來,孤會親自解決你。」

  南宮亦凌懶得再和白蓮廢話,幾句話的功夫便將白蓮打發走了。

  「殿下,奴婢很惜命,自然會安分守己,殿下大可放心。」

  盈盈一拜,轉身離開了。

  見白蓮走遠了,遠處的公孫素這才緩步走上前來。

  「殿下,需不需屬下去查查那信從何而來?」

  公孫素恭敬開口。

  「不必了。」

  南宮亦軒搖搖頭,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殿下,您真打算將白蓮留在東宮,她的身份始終是個隱患。」

  白蓮得罪了這麼多人,京城大半人都想白蓮死,若那些人知曉還活著,知道白蓮好好活在東宮,恐怕會對東宮,會對南宮亦凌不利。

  「不必擔心,保不住那便不保了,孤也不是非她不可。」

  南宮亦凌深深朝公孫素看了兩眼,輕描淡寫開口。

  左右他救下白蓮也是為了君灼華,若君灼華一直沒什麼反應,那白蓮留著也就沒什麼用了。

  「殿下,您?」

  公孫素詫異,她不明白南宮亦凌想做什麼。

  之前花費精力救下白蓮的是南宮亦凌,如今說保不住就保不住的也是南宮亦凌,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南宮亦凌?

  「將白蓮存活於世,身在東宮的事給君灼華透露一二。」

  既然君灼華不願追查,那他便將這個消息親自透露給君灼華。

  「啊?殿下,您……」公孫素下意識覺得南宮亦凌瘋了,竟讓她主動將白蓮的下落透露給君灼華,這不是瘋了又是什麼。

  「照孤說的做,孤自有主張。」

  見公孫素還想開口說點什麼,南宮亦凌擺擺手直接打斷了。

  「屬下即刻去辦。」

  抬眸便見南宮亦凌一臉認真,公孫素也著實無奈,只能輕聲應下。

  次日一早,長公主給京城諸位小姐下了帖子,邀她們半月後游湖賞荷。

  這頭君灼華也接到了長公主下的帖子,她看著有些燙手的帖子只覺無奈。

  「這京中的女子是閒著無事做嗎?怎這般喜歡游湖做詩?」

  對於京中女子的習慣君灼華不甚了解,只覺有些莫名其妙。

  「小姐,這些大家閨秀整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能做的事情極少,這游湖賞荷一為看景,二為放鬆。年紀相近的少男少女一起吟詩作對,品茗對弈,也算是一樁美事。」

  知書淡淡開口解釋,京城的大家閨秀對這些大宴小宴早就習慣了,君灼華初來乍到,難免有些不習慣。

  「這便是她們打發時間的樂子?」君灼華眼眸動了動,輕聲開口。

  「小姐,咱們要不要去?若您不喜歡,奴婢便替您推了。」

  見著君灼華一臉平淡,便知君灼華對游湖賞荷不太感興趣,知書正在猶豫要不要替君灼華推了。

  「不必,正好我也要會一會長公主,為何不去?」

  君灼華搖頭拒絕了,她本也打算去見見長公主,如今有了這個由頭,也算是好事一樁。

  「只希望這次別出什麼么蛾子。」想到前幾次宴會發生之事,君灼華只覺有些無奈。

  「……」知書沒說話,這種事情如今也不好說。

  既是長公主下的帖子,定然會邀請京中所有貴女,其中有不少看君灼華不順眼,到時候會發生什麼還真就不好說。

  「希望她們能安分一點,別整天想著找我麻煩,我也不想一直被京城眾人討論。」

  提到這,君灼華自己都有些無奈,她進京已有些日子了,那些人最津津樂道的還是她。

  她都不知道怎麼就這麼多人關注她,她已站在風口浪尖不假,但整日被人盯著難免不太舒服。

  「小姐,如今京城哪還有人敢找您麻煩?」

  知書捂嘴偷笑,不管是認識君灼華的,還是不認識的君灼華,誰又會沒眼力見上趕著自討沒趣。

  「這話是沒錯,但偏偏有人沒長眼,非要自尋死路。」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似意有所指。

  「小姐,小姐,有人給您送來了書信?」

  墨畫拿著書信急匆匆走進來,一把將書信給君灼華遞過去。

  「嗯。」君灼華接過書信,幾下打開,看清楚裡頭的內容後只覺有些無語。

  「墨畫,可知這信是誰送來的?」

  「小姐,聽說一個孩童送來的,莫非有何不妥?」

  墨畫一臉狐疑,總覺得君灼華的表情奇奇怪怪的。

  「自然不妥,你們自己看看。」君灼華將手裡的書信遞給她二人。

  看清楚書信上的內容後,二人愣了好半天。

  「小姐,這……」

  知書也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這一刻,她總算理解君灼華為何會露出那樣的神情。

  「竟有人白蓮的消息告知於我,還真是有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只覺有意思極了。

  「還真是愚蠢,小姐您一早便知道白蓮還活著,比任何人都要早。」

  墨畫也一臉嘲諷,若她知道這書信是誰送的,她一定會跑過去好好嘲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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