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眾人的不解
2024-09-26 18:06:15
作者: 霓花裳
「嶺南那邊你不用管,日後安心留在京城,至於你的婚事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你之後可以和這些小姐接觸一二,培養下感情。」
皇帝顯然不想再和南宮予墨廢話,擺擺手直接讓南宮予墨坐下。
比起一臉淡定的皇帝和滿臉鬱結的南宮予墨,其他人的反應多少有些耐人尋味了。
太皇太后不著痕跡打量皇帝幾眼,她自認為是看著皇帝長大的,知曉皇帝是何脾氣秉性,可這刻,她卻些看不懂皇帝。
依照皇帝之前的性子,他絕不會讓南宮予墨留在京城,更不會讓南宮予墨在京城任職。
皇后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好似周遭一切和她毫無關係,但緊攥在一起的柔荑暴露她的真正想法。
「明月,父皇他為何要這樣做?藩王不能留在京城,藩王的子嗣同樣不能留在京城,父皇為何要讓南宮予墨留在京城還讓他在朝中任職?」
南宮清歡眨眨眼睛,不解詢問,關於皇帝的做法她是真的看不透。
「這……」明月也被皇帝的舉動搞得措手不及,饒她自認聰慧,也想不出皇帝究竟欲意何為。
君灼華倒是一臉平靜,看得出來這事並沒給她造成多大震撼。
她好看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扭頭去看君子宸,剛好發現君子宸正一眨不眨盯著她看,她眨眨眼睛,肆意一笑。
貝齒輕露,紅唇微張,眉眼彎彎。
君子宸趕緊扭頭看向旁邊,若是再晚一瞬,君灼華便會看到他通紅的臉頰。
「?」
君灼華眨眨多情的桃花眼,一臉狐疑。
南宮予墨落座後臉色便一直不太好,若不是顧及大殿上還有這麼多人,他早就甩甩衣袖離開了。
骨節分明的手一把捏住酒杯,手中暗暗用力,一個上好的白玉瓷杯硬生生被他捏碎了。
「予墨哥哥?你受傷了!」寒煙一直注意著南宮予墨的一舉一動,她眼尖的發現有血液從南宮予墨指縫流出,驚呼出聲。
她從袖口掏出一塊淡藍色的手帕,小心翼翼捏住南宮予墨冰涼的手掌。
「予墨哥哥,你鬆手,我給你包紮一二。」
見南宮予墨的手依舊死死捏在一起,寒煙著急開口。
「無妨,不用擔心。」
南宮予墨抽回手,不咸不淡開口。
這一幕自然被不少人注意到,高台上的皇帝一臉擔憂,還大呼請太醫。
「皇上,不用如此興師動眾,小傷罷了,臣先下去處理下傷口。」
南宮予墨的態度非常平淡,面對皇帝時沒有恭敬,也沒有懼怕,好似皇帝在他眼中就是個無關緊要之人。
「真不用傳太醫嗎?」見南宮予墨雪白的衣衫都被鮮血染紅了,皇帝實在不放心。
「不用。」
南宮予墨半句話都不想多說,站起身子便從席位上離開,他臨走之前還朝君灼華投去一個眼神。
君灼華自然接收到他的暗示,她微一蹙眉,糾結萬分,是該去呢?還是不去?
說實話,她是真的不想去,畢竟她和南宮予墨並不相熟。
「灼華,去吧!」就在君灼華暗自糾結時,身旁的君子宸開口了。
「這有瓶金瘡藥,你給他一併帶過去!」
坐在君灼華身旁的君子宸自然也看到南宮予墨離開時的那個眼神,見君灼華在一旁糾結,他唇角一勾,溫聲開口。
「啊?好吧!」
君灼華心不甘情不願從君子宸手中接過金瘡藥,雖然對君子宸擅自替她做決定的行為有些不滿,但終究也沒說什麼。
「大哥,你怎麼這麼關心南宮予墨?」
君灼華狐疑開口,她是真的不明白,為何君子宸這般擔心南宮予墨。
「我和他不過是有一面之緣罷了。」
君子宸啞然失笑,他和南宮予墨能有什麼關係,不過是剛好有過一面之緣。
「真的只是這樣?既然大哥說是那便是吧!」
雖然不知道君子宸說得究竟是真是假,但既然君子宸都這樣說了,她自然不會多問什麼。
她將金瘡藥收到袖口,一側身,默默觀察殿內所有人的神情。
想起方才皇帝所說她便想笑,本以為皇帝對南宮予墨僅僅是看重,不成想事實和她想得還是有些差距。
這不單單是看重這麼簡單了,讓藩王的子嗣回京任職,她都搞不懂皇帝在想些什麼,古往今來從未有過這樣的例子。
藩王遠離京城,遠離朝堂,便能少一分野心,如今皇帝公然將南宮予墨留在京城任職,就不擔心南宮予墨會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嗎?
別說什麼南宮予墨對權力沒什麼欲望,這話騙騙其他人還行,但若是騙她,她還真就不會信。
南宮予墨是皇家人,她不相信南宮予墨對那個位置沒什麼想法。
她拿起酒壺想倒一杯酒,卻發現酒壺早已空空如也,無奈眨眨眼睛,有幾分委屈看向君子宸。
「大哥,你那壺酒還未飲完吧!」
她淺笑著朝君子宸看過去,眼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是未飲完,但你已飲過一壺酒了,不可再飲了。」
君子宸眼眸閃爍片刻,淡淡開口。
「……」君灼華有些無語,她來參加宮宴便是為了這上好的佳釀,不然她來幹什麼?來看熱鬧?
她真沒這麼閒特意跑來看熱鬧,再說今晚也沒什麼熱鬧可以看,到處風平浪靜的。
見沒人注意到她,君灼華從席位上站起來,悄然從大殿離開。
雖然她沒發出任何動靜,但還是被好些人注意到了。
南宮清璇眼神閃爍片刻,也不動聲色跟了上去。
殿外不比殿內的燈火通明,黑暗一片,但因著空中明月高掛,也勉強能看清楚路。
君灼華走出大殿,順著鵝卵石路朝前走去,在不遠處一個亭子裡發現南宮予墨的身影,她腳步停頓片刻,還是抬腳走進亭子。
「我大哥給你的金瘡藥。」
君灼華將金瘡藥從袖口拿出,直接拋給南宮予墨,南宮予墨眼疾手快接住。
「替我謝謝他。」
南宮予墨微微頷首,淡淡點頭。
面對一個關心他的人他不可能無動無衷,更何況他和君子宸也算是知己了。
雖然才見過一面,但他早就將君子宸視為知己了。
他隱隱覺得君子宸同他是一種人,醉心山水,不慕權勢。
「你要同我說什麼?」
君灼華嘴角抽搐片刻,這道謝的事情為何也要她傳達?南宮予墨是沒有腳走路還是不會開口說話?
她真的覺得無語,沒好氣翻了一個大白眼。
「君小姐你……」
南宮予墨的手指緊緊捏住金瘡藥,看著面前如國色牡丹一樣的君灼華欲言又止。
「我怎麼了?」君灼華不解發問,她之前並不認識南宮予墨,也不了解南宮予墨,甚至和南宮予墨沒什麼接觸,她自然不知道南宮予墨要表達什麼!
「你等會兒!」君灼華耳朵動了動,轉身朝不遠處的假山看去,眼睛眯了眯,原來是有隻小老鼠在偷聽啊!
她大步流星走到假山旁,手臂往裡一伸,直直將裡頭的人拎了出來。
「原來是你啊!你跟著我做什麼?」借著月光看清楚面前人的相貌,君灼華嘴角緩緩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