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羞辱
2024-09-26 18:01:46
作者: 霓花裳
見君灼華二人從裡頭出來,顧南弦加快腳步朝白蓮房間走去,從君灼華身邊路過時,君灼華伸手攔住他。
「顧南弦,不是說過了,你不能見她,眼下可不是你見她的時候。」
君灼華眉眼帶笑,眼底滿是嘲諷,嘖,還真是一個痴情種子呢?也不知道這份痴情能維持多久。
「君灼華,你這個賤人,你對蓮兒做了什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顧南弦眼底滿是殺氣,若他武功和君灼華不相上下,他定然會動手殺了君灼華。
「殺了我?就憑你這個廢物,哪怕是平遠侯出手都不一定能殺了我,你是哪來這麼大自信的?」
君灼華抬腳重重踢在顧南弦膝蓋處,顧南弦沒有任何防備就那樣被踢中了,下一秒就狼狽跪坐在地上。
「廢物,就你這樣的還想殺我?簡直是痴心妄想,想殺我等下輩子吧!」
君灼華挑挑眉居高臨下看著顧南弦,她不明白有些人明明和螻蟻一般渺小為何要去奢望些不現實的呢?
很顯然顧南弦就是這樣的人,君灼華也很想看一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亦或是能不能殺了她?
「給你一個忠告,若是不想連累平遠侯府上上下下這麼多口人就不要和我作對,不然到時候怎麼死得都不知道,別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你應該知道,我有這個實力,也有把握殺了你之後全身而退。」
君灼華昂昂下巴,居高臨下開口,一開始她不打算殺顧南弦不過是因為麻煩。
顧南弦是平遠侯的嫡子,平遠侯府未來的繼承人,冒然殺了顧南弦恐怕皇帝那邊不太好交代。
不是不能交代,而是要花費點時間罷了,她向來不喜歡麻煩,也就一直沒動手。
這並不是代表她不能殺顧南弦亦或是不敢殺。
如今這想法倒是改變了不少,見顧南弦三番四次來面前噁心她,她是真的想要殺了顧南弦。
「呵,這麼看著我做甚?想殺了我啊?你儘管來試試,順便看看我說得是不是危言聳聽。」
君灼華勾唇肆意一笑,鬧吧鬧吧,鬧得越大,才會越亂,京城也是時候亂一亂了。
平靜了這麼久的京城也該讓人攪亂了。
「君小姐,你如此是否太過分了?」
聽到聲音的寧北澤匆匆趕來,待看清楚眼前一幕時他差點沒站穩。
他看到了什麼,那個高高在上,向來高傲的顧南弦居然一臉狼狽跪坐在君灼華面前,而他面前的君灼華笑得放肆又張揚,莫名讓人有些生氣。
「過分,我做什麼了?還不是顧南弦整日裡對我喊打喊殺的,我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殺不了我罷了,怎麼,這也算錯?」
君灼華冷哼一聲,淡淡挑眉。
「南弦,你沒事吧?」寧北澤趕緊跑過來將地上的顧南弦扶起來,他一臉痛心疾首,這又是何必呢?何苦為了一個女人搞成如今這副樣子。
顧南弦再這樣下去別說是平遠侯了,就是他這個至交好友都要失望了。
「君灼華,你居然敢如此羞辱我?你是不是活膩了?」
顧南弦的手指死死捏在一起,額頭青筋暴跳,看得出來他的忍耐已經到極致了。
「羞辱你,憑你也配,我不過就是讓你認清你我之間的差距,讓你認清現實罷了,怎麼算是羞辱你呢?」
羞辱嗎?羞辱是真談不上,她的本意也的確不是羞辱顧南弦,若是顧南弦非覺得自己在羞辱他那便當成是她的羞辱罷了,反正也沒什麼區別。
「南弦,好了,你莫不是忘了今晚來怡紅院的目的了?我們走吧。」
見二人又要起爭執,寧北澤拉起顧南弦就朝三樓走去,他是真的心累,不明白怎麼會有顧南弦這樣的豬隊友。
他總覺得和顧南弦交好下去恐怕有一日他都會被牽連到。
牽連他倒是不打緊,重要的是不能牽連寧國侯府。
「灼華,你方才是在惹怒顧南弦?你為何這樣做?顧南弦雖然不成器,但好歹也是平遠侯嫡子,平遠侯會放任顧南弦被這般羞辱嗎?」
夏蓁蓁捏捏君灼華的柔荑,眼底滿是擔憂。
「無礙,我心裡有數,不過就是個平遠侯府罷了,我還能放在眼裡不成,整個京城能讓我放在眼裡的也只有皇家,畢竟誰都不知道他們底牌有多少?」
君灼華喃喃開口,看來她得想個辦法探探皇家到底有多少底牌了。
「灼華,你是想要和皇家為敵嗎?」
二人也來到三樓一個房間內,夏蓁蓁警惕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問道。
「和皇家為敵?難道不是皇家要和我君家為敵嗎?皇帝容不下君家,難不成君家就要乖乖受死嗎?我真的不服。」
君灼華的手指掐住掌心,她對於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說法是嗤之以鼻的。
就因為他們是高高在上的皇家人就可以隨意決定別人的生死嗎?這不公平。
「灼華,在皇城,在東嶽,皇權至上,皇家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皇家便是天,你莫不是還想反了天不成?」
夏蓁蓁張張嘴,無力說道。
「蓁蓁,你同我合作便和君家綁在了一起,我不想瞞你。君家早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我什麼都不要,只要能護住君家,能護住狼牙軍就行。」
君灼華眸子閃了閃,有些話她沒對夏蓁蓁說出來,她擔心嚇到夏蓁蓁,也擔心夏蓁蓁不值得她信任。
若是那些事情傳揚出去,於君家而言就是滅頂之災。
她也不是信不過夏蓁蓁,就是多少有幾分顧慮罷了,畢竟她要做的事情是非常危險的。
「灼華,我們是合作關係,你又救了我的性命,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會幫你。」
夏蓁蓁沉默半晌,拉起君灼華的柔荑,堅定開口。
君灼華是她這輩子認定的朋友,不管君灼華想要什麼,她都會不惜一切代價讓君灼華得償所願。
「只要你多給我賺點銀子便行。」
君灼華笑著打趣,她只覺得心口處暖暖的,這便是朋友嗎?
她此前從未有過什麼朋友,嚴格說起來夏蓁蓁還是她交的第一個好友。
三樓轉角處一個房間,顧南弦一臉憤怒瞪著寧北澤,他眼底有怨恨也有不滿。
「寧北澤,你是我的好友,為何一直向著君灼華?」顧南弦開口質問。
「顧南弦,我是你的好友不假,但我也是寧國侯世子,我有自己的理智,不會拿寧國侯府和你一起胡鬧。南弦,收手吧,你不是君灼華的對手。」
沉默良久,寧北澤說出這樣一番話,這都是他的真心話。
「是啊,你是寧國侯世子,你有家族要顧慮,所以便在君灼華面前伏低做小,我不怪你。可你不該勸我收手,我受到多少羞辱你不是不知道,我都沒讓你幫我,你又為何要勸我收手呢?」
顧南弦一步步朝寧北澤走去,他死死捏住寧北澤的衣領,眼底帶著幾分瘋狂。
「南弦,我們是至交好友我才會勸你收手,你惹不起君灼華,也惹不起君家。」
寧北澤啞然,他承認這事的確做得不太地道,但他也有他的職責,他不能同顧南弦一樣不管不顧,他要考慮家族,要考慮他的仕途。
況且在君灼華的事情上本就是顧南弦做得不對,君灼華那樣做也無可厚非。
這一刻他不知道是該說顧南弦心眼小還是該說君灼華小題大做,心狠手辣。
寧北澤眼底閃過一絲迷茫,面前的男子是他自小結識的好友,二人一同識字,一同喝酒,一同談理想抱負。
到底為何會走到如今這一步呢?他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