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死不悔改
2024-09-26 18:01:43
作者: 霓花裳
「顧南弦,原來你也想見白蓮啊,可惜了,你見不到了,如今我要進去見她了,若是有話想對她說我不介意替你通傳一二。」
君灼華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沒想到顧南弦對白蓮還真是情深義重啊,看得她都有些嫉妒呢?
她有幾分好奇,若是顧南弦知道白蓮的真面目還會如此嗎?
若是顧南弦知道白蓮之所以勾搭他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利用,顧南弦還會一如既往喜歡白蓮嗎?
應當是不會的,顧南弦是個驕傲的人,他又怎麼會容許這樣的事情。
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也不知道顧南弦知道真相的那天會是什麼表情?
想必會痛不欲生吧?想到這,她眼底突然多了一抹期待,真是越發期待那日的到來。
「君灼華,你這個毒婦,你想對白蓮做什麼?你若是敢傷害她我定然不會放過你,我告訴你,有什麼事情儘管沖我來,不要對白蓮動手。」
顧南弦眼睛赤紅,睚眥欲裂看著君灼華,看那樣子好似會隨時撲上去咬君灼華一口。
「做什麼,沖你來,不會放過我?顧南弦,你確定你不會放過我?你確定你能做些什麼?」
君灼華抱著手臂笑得有幾分肆意,真是太好笑了,她好久沒聽到這麼好笑的笑話了。
「我都已經將她賣到青樓為妓了,你又能對我做些什麼呢?顧南弦,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便是你不會放過我。」
真是可笑,顧南弦不會放過她?說了是她會放過顧南弦一樣,她同樣不會放過顧南弦。
她只是覺得顧南弦的話有幾分可笑,他們都那樣對她了,還問她要做什麼,自然是讓他們生不如死。
「沖你來,你確定你能承擔得起我的怒火,要知道你前幾日可是被攙扶著走出將軍府的。」
君灼華揚揚眉頭,真是好笑,承擔她的怒火?顧南弦承擔得起。
「我就不和你多費口舌了,我去看看白蓮這些日子被調教得如何,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
君灼華也不管顧南弦在想什麼,淡淡瞥了他一眼拉起夏蓁蓁朝房間走去。
「灼華,我記得之前的顧南弦怎麼說也是翩翩公子,怎麼如今成這副樣子了,活脫脫就像一個瘋子,也不知道那林如煙見到這樣的顧南弦還會不會喜歡他?」
夏蓁蓁回頭看了顧南弦一眼,發現顧南弦一臉怨毒盯著君灼華,她心下一驚,緊緊捏住君灼華的柔荑。
「灼華,那顧南弦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你可一定要小心行事,我剛才看他用一種非常恐怖的眼神盯著你,那種感覺就好像被毒蛇盯上一樣,你可千萬小心啊!」
夏蓁蓁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恐懼。
「毒蛇?蓁蓁,你可知毒蛇也有七寸的,只要拿捏了七寸,再毒的蛇也不過就是一條長蟲。你覺得我會將一條長蟲放在眼裡?」
俗話說得好,打蛇打七寸,命中要害,只要拿捏住了蛇的七寸,還怕蛇翻天嗎?
「灼華,你怎麼還如此淡定啊?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那畢竟是平遠侯府的嫡子,平遠侯府也不是吃素的,遠不是夏家可以比的。」
若是君灼華不懼怕夏家還情有可原,可平遠侯府不一樣,作為東嶽的百年世家,平遠侯府有足夠的底蘊和實力。
「擔心什麼?擔心平遠侯為了顧南弦那個蠢貨得罪我亦或是得罪君家嗎?蓁蓁,你還是太天真了。」
君灼華笑著搖搖頭,夏蓁蓁還是被保護得太好,不知道大家族裡頭的骯髒事。
「顧南弦是平遠侯府的嫡子不假,但平遠侯不僅只他一個繼承人,他廢了自然可以換其他人。君家是超越四大家族,甚至還壓皇家一頭的存在,你覺得平遠侯可會為了為情亂智的嫡子而得罪我亦或是得罪君家?」
君灼華淺笑著開口解釋,大家族哪有什麼真心,最多的便是利益。
他們為了利益可是什麼都願意捨棄,什麼都願意付出。
「平遠侯並不是顧南弦一樣的蠢貨,他不可能拉著平遠侯府一起找死,最多便是讓顧南弦一人自尋死路。」
君灼華在房間面前停住腳步,不等夏蓁蓁開口,她已然抬腳一腳踹開房門。
房間裡的白蓮正對鏡欣賞容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她起身朝外走了幾步,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在看到君灼華的身影時她腳步踉蹌,差點沒站穩。
「君灼華,你來這裡做什麼?難不成是來看我笑話的?」
白蓮死死捏住手指,聲音顫抖發問。
「我們好歹是主僕一場,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我如何能不來?」
君灼華拉著夏蓁蓁一步步走進去,意有所指道。
「君灼華,我被你害成這樣還不夠嗎?你就不能放過我?」
白蓮真的不明白,她都已經被賣入青樓了,為何君灼華就是不願意放過她?
「放過你?白蓮,你這話又是從何說起,今日可是你的大日子,我作為你曾經的主子,來見見你,恭賀幾句也不是什麼大事?」
君灼華放開夏蓁蓁一步步朝白蓮走去,看著眼前這張淡妝濃抹總相宜的臉蛋頓了頓,白蓮的確有讓顧南弦神魂顛倒的本事。
「而且你憑什麼認為我可以輕易而舉饒了你,我可不是什麼以德報怨之人,你失去不過就是清白罷了,我失去的可是名聲。」
君灼華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不管是清白亦或是名聲對女子而言都是最重要的,白蓮和顧南弦勾搭在一起的時候可有想過她,可有想過那些人的流言蜚語?
自然沒想過,但凡想過他二人就不會這樣做。
「君灼華,你,你為何如此狠心?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如此做就不怕造天譴嗎?」
白蓮身子一僵,渾身冰涼,如同大冷天被人從頭潑了盆冷水。
「妹妹?有你這麼做妹妹的?若你真是灼華的妹妹,那為何還要搶她的未婚夫,真是噁心。」
夏蓁蓁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和夏家人同樣不要臉之人。
本以為夏家就已經夠無恥了,沒想到白蓮不逞多讓。
她之所以會跟著君灼華一起來怡紅院便是為了看看白蓮生得何等相貌,的確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但和京城的大家閨秀比起來還是不夠看的。
畢竟是奴婢出身,渾身上下一股小家子氣,上不了台面,比不得大家閨秀的高貴優雅,也比不了君灼華的肆意張揚。
夏蓁蓁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何顧南弦會喜歡上一個宛如莬絲花的女子。
在看到白蓮的第一面她便給了白蓮一個莬絲花的定義。
「你又是何人,我的事情輪得著你開口。」
白蓮對君灼華都沒什麼好臉色,更別提是君灼華身邊的夏蓁蓁了。
「白蓮,看來你這段日子過得不錯嗎?之前不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嗎?怎麼現如今氣宇軒昂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之前那副病怏怏的樣子是裝的呢?」
君灼華摸摸下巴淡淡朝白蓮看過去,從白蓮中氣十足的聲音便知道她這些日子過得還不錯。
白蓮就是這樣一個人,不管身處什麼環境都會想方設法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一點。
「君灼華,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不想見到你,請你速速離去。」
白蓮纖細的手指死死捏在一起,她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平復下自己暴躁的心緒。
「白蓮,你好自為之。」
君灼華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不等白蓮開口詢問她就已經拉著夏蓁蓁走出房間。
「灼華,你這是要想做什麼?」夏蓁蓁不解問道,她自己都被君灼華的動作搞了一頭霧水。
「我想看看她有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恨之意,若是她有絲毫悔恨我說不定會高抬貴手放她一馬,如今看來她死不悔改,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發那所謂的善心。」
手指動了動,臉上露出一模意味深長的笑,她是真的想要放白蓮一馬的,誰讓白蓮如此不識抬舉呢?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念舊情了。
眼神深邃,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