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林陽的顧忌
2024-09-26 00:57:47
作者: 微草田田
這是一種異類一般的能力。
林通可以利用這一招,將他所見過的任何招數,都模仿,複製出來。
比如苦於的金剛羅漢腿,婆娑的法天象地,以及迦葉的烈焰金剛。
當初被苦於發現這一招時,就是林通想要逃跑,情急之下,使出了這一招。
他複製了苦於的金剛羅漢腿。
這並不是什麼他自己的悟性,而是血脈的傳承。
雲台不是林家人,自然不會。
道真是純正的林家血脈,有太玄真經加持,又有太乙針法獨步醫學界,可以說是箇中翹楚。
他自然是不屑於複製他人的招數的。
因為多此一舉。
門門精等於門門不精,人要知足,要在一個領域上成為頂尖,才算真正的精通。
一招鮮,吃遍天,就是這個道理。
至於林陽嘛,只是他自己沒有發現而已。
當初與慕容雲兒第一次相識的時候,慕容雲兒靠著一手落花掌,和林陽對戰。
林陽連思考都怎麼思考,就打出臻至化境的落花掌。
包括很多醫學上的功法,他也都一眼就能融會貫通,觸類旁通。
這就是血脈壓制,沒辦法。
苦於逮住了他。
在他的引薦下,林通化名問天,成功成為西域第七神。
後來,毒神死在了帝京。
這林通,也就是林問天,就順理成章成為六神之一。
……
江州,知陽藥業總公司。
林陽坐在太師椅上,一個勁兒地揉著太陽穴。
秦知魚見林陽犯愁,趕忙走過來安慰。
「老公,別心急。」
「雲台真人是仙醫,又是天醫門的大能,沒問題的。」
「就算他再技不如人,婆娑要的是你,你不出現,雲台真人就不會有事。」
林陽拍了拍秦知魚按摩的手。
「魚兒,這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卻也複雜。」
「雲台我林陽必救,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想要救他,並不難。」
「我只需要殺過去,拼了命把他帶出來,就行了。」
「而且我有自信能夠脫身。」
「但,這件事不能這麼做。」
「西域邪神是怎麼來到中原的,我們都沒搞清楚。」
「婆娑的實力到底是怎樣的,我們亦是毫不知情。」
「你也看到他們大戰的現場了,現在連軍方都不好隱瞞這樣的災難了。」
「房倒屋塌自不必說,一棟樓被連根拔起,死傷超過兩千人。」
「這就是我顧忌的地方。」
「我不能拿素素的命去冒險啊。」
沈素素在內景中嘆氣一聲:
「老公,是我拖累了你。」
「素素,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就連秦知魚也皺起眉頭來。
「你覺得老公是把你當成累贅嗎?」
「老公為了我們,可是一直在一個人扛下所有啊。」
「這種話,以後不可以再說了,很傷人的。」
秦知魚直言不諱,沈素素被噎得無話可說,只好閉嘴。
林陽輕笑道:
「素素,我明白你的擔心。」
「沒關係的。」
「我們下午,就去為你尋找新的身體吧。」
「雲台是一定要救的,他在婆娑那裡一刻,就會被削弱一刻的力量。」
秦知魚牽起林陽的手,放在臉上摩挲。
「老公啊,你說,為什麼這些破爛事,總會找上我們呢?」
「日子什麼時候,能平淡一點?」
「再有幾天就是除夕夜了,我多麼想你能過個好年。」
林陽眉開眼笑,點了點秦知魚的鼻子:
「魚兒,你真是越來越會講話了。」
「怎麼,不再跟老公藏著掖著了?」
秦知魚嬌哼一聲:
「還不是你太讓人擔心嘛,我整天提心弔膽的。」
「我也想高冷,可我有點,做不到了。」
林陽眼睛笑得像月牙一樣:
「素素,魚兒說她高冷不起來了。」
「還記得她當初什麼樣子麼?」
沈素素在內景里撅起嘴來,站起身,雙手掐腰:
「簡直不要記得太清楚。」
「當初小魚兒,可是地地道道的冰山女人,徹頭徹尾的一塊寒冰。」
秦知魚苦笑。
其實她一直在用理性,偽裝自己的感性。
她是個知性的人,她甚至都無需去猜林陽要這麼,因為她懂。
當初她把一切拒之門外,不過是她自我保護的方式。
「魚兒,我說這些話,沒別的意思。」
「無論你什麼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
「我也是,我也是!」
「雖然你把我給訓了……」
「但我仍然喜歡你!」
沈素素也在內景里蹦蹦跳跳地應和起來。
「老公,那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就是先幫素素找身體,然後就直接去尋找雲台真人麼?」
「不。」
「我們還有事情沒做呢。」
林陽斜眼看向門口。
那裡,一個人正吊兒郎當地倚在走廊的扶手上,小口吸菸。
林問天。
林陽的傳聲進入秦知魚的腦海:
「魚兒,你怎麼看這個人。」
秦知魚背對著林問天,用背影擋住自己的表情。
她思考起來:
「這個人的出現,實在是太詭異了。」
「據我所知,慕容家裡,根本就沒有這麼一號人,不過既然慕容烈認識,說明這個人很神秘。」
「是類似影子的人物。」
「他跟你說,他是你們林家人,又有吞仙功作為證據。」
「他是林家血脈這一點,可以肯定沒有騙我們。」
「但他其他的話,有幾分真假,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秦知魚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老公,我看得出來,你很戒備他。」
「我一直在做著一腳踢死他的準備。」
林陽揚起眉毛,把秦知魚攬在自己的腿上。
「魚兒,這就是我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清除內患。」
「我覺不可能讓一個毫不知根知底的人,留在我們身邊。」
「你瞧好吧。」
話畢,林陽站起身來,拍了拍秦知魚的屁股。
很響。
「你說什麼?不救?」
林陽立馬變換出一副憤怒的表情,對著秦知魚大吼。
秦知魚嘴角猛地一抽搐,立馬會意。
「對!就是不救!」
「那雲台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
「她就是一個酒蒙子!除了喝酒,毫無價值!」
「魚兒,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