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毀了當年的我
2024-09-26 00:57:44
作者: 微草田田
張安平把自己的故事,連著大道理,一頓輸出。
流盈一個腦袋有倆大。
「你煩不煩吶,我心情本來就不好,你還在這給我講道理?」
「我聽不懂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還是那句話,你是想勾搭我?」
流盈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的詫異。
張安平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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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山山腳,一個下午就磨蹭到了。
流盈跳下車,腳下的疼痛減輕了不少,但還是依舊十分疼痛。
張安平也下車了。
「姑娘,你看這些台階。」
「以你的狀態,我估計你沒法上去。」
流盈冷哼一聲:
「小小台階,豈有我這些年的坎坷經歷難走?」
「走,便是了。」
話畢,流盈挽著衣服,邁步而上。
張安平嘆息一聲。
本來挺喜歡她的,這麼倔的一個人。
只可惜,她出家幾乎成了執念。
上行三百級,流盈滾了下來。
張安平立馬衝上前去,用身體頂住流盈滾落的身軀。
「姑娘,我說你這是何苦啊。」
流盈忍不住,直接放聲大哭起來。
這聲音,就驚動了一個小道姑。
小道姑看起來嫩得滴水,很潤。
她的聲音異常婉轉,卻也夠音量。
流盈在山下一個勁兒地揮著手。
「仙姑,可否助我登山?」
「不可!」
那道姑十分不情願地拒絕了流盈。
「這峨眉山的通天路,只有你自己才配走。」
「我看你是摔下去的,怎麼,受傷了?」
流盈擺了擺手,擠出一個笑容來。
「仙姑,那我改日自來。」
腳底板剛剛癒合的第二天,流盈打開了寄宿在張安平家的房門。
張安平其實也算是一片好心。
只可惜,流盈根本看不上這些關懷和問候。
她開始爬山。
那位小道姑,一直在等待她。
……
江洲,南城。
一群人正在一處爛尾樓的樓層。
秦知魚掐著腰,嘴裡的香菸被她踩滅。
她找了個口罩戴上了。
林陽看著牆上那四個洞,和一大片鮮血的痕跡,有點說不出話來。
他啟動太玄真經,開始為雲台算命。
「嗯,文曲星下凡……」
「嗯,捨己為人。」
「天煞孤星……」
最後,林陽只得出雲台的一個字,危。
問天在血跡前捏著下巴,蹲在地上,一副審視的表情。
「林陽,他們應該是離開了。」
「這帶著濃厚邪煞之力的血液,只能是雲台真人的。」
「接下來,我們需要找找線索。」
林陽點點頭,開始領著秦知魚和兩個道姑來回踱步。
半晌,問天一吼一聲:
「我找到了!這是雲台真人留下來的!」
「就是為了引導我們!」
他正舉著一個被砍成兩半的酒葫蘆。
林陽認得這個酒葫蘆。
它就是雲台專用,沒人能模仿得來。
「老公,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先冷靜冷靜,既然婆娑的目標是我,那雲台就不會有事的。」
「不過,他現在傷得應該是不輕。」
……
南城,老巷口。
兜兜轉轉,又回到起點。
婆娑帶著被封鎖真氣和經脈的雲台,藏在黑暗裡。
「本座不喜這垃圾堆,但它掩蓋身形,確是不錯的。」
「你就跟著本座,一起看看,林陽被本座和轉輪耍得團團轉吧!」
雲台嘲諷道:
「哼,自作多情。」
「那個不肯露面的,可能還會有些真本事。」
「就憑你?你和我都打了三百多回合。」
「林陽的境界和能力,都遠超過我,你就不怕他找來,殺了你?」
婆娑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極其鬼魅。
「你,太小瞧我們的手段了。」
話畢,婆娑把雲台往垃圾堆里一按,等待著林陽的光顧。
傍晚時分,在承受了更多垃圾和排泄物後,婆娑等來了一個人。
那人一出現,便讓雲台聞到了血腥味。
「婆娑,計劃成功了。」
「怎的?如何做到的?」
「實力而已。」
「切……」
雲台冷笑:
「不敢露臉的膽小鬼,你以為自己很幽默嗎?」
「不管你的計劃是什麼,我都……」
雲台仍然要說下去,卻被婆娑一拳砸在後腦勺上,昏了過去。
轉輪的身形開始暴露在空氣里,緩緩露出真面目。
「轉輪,我真想不到。」
「你竟然背叛自己的宗族,成為西域的一個邪神。」
「並且蟄伏在華夏,一直為我們的來臨做準備。」
「你是我們這些神裡面,最有機智才幹,也最弱的一個。」
「但你的能力,確實叫人羨慕。」
轉輪微微一笑:
「我的能力,取決於對方的能力。」
轉輪掀開袍子兜帽,露出那張劍眉星目的臉。
「本座一直不能理解,你為何要背叛族門。」
「天醫門是中原最大的門派,你竟然捨得離開?」
轉輪聳了聳肩。
「為什麼不能離開?」
「婆娑,我和天醫門的事,說來話長。」
「當初我就給你們眾人講過一次。」
「我為自己是林家血脈,而感到不齒。」
轉輪嘆息一聲,一把把雲台從垃圾堆里拎了出來。
「這些年來,為了擺脫當年的陰影,我何其努力。」
「卻還是天資平庸到龍脈都不屑傷害我!」
「若不是還有神軀加持,我連個修煉三五年的普通人都不如!」
「我開始拼命修煉,練到手腳筋全部斷裂,可我開心。」
「你根本不懂,婆娑。」
「就是這些人,毀了當年的我!」
林問天,原名林通。
天醫門老門主的第四個兒子,庶出。
天資平庸,母親地位不高,他便成為家奴都敢欺負兩下的過街老鼠。
雲台和道真如同兩顆耀眼的星星,光耀門楣。
林通的身上,就黯淡無光,且散發出平庸的惡臭。
西域討伐大戰,所有人都去了,唯獨剩下他,看家護院。
都統一戰線了,看家護院,有什麼必要?
就是嫌他累贅而已。
他開始懷疑自己,立場也開始動搖。
終於,在雲台和道真他們返回天醫門的第二天,他偷跑出去,來到了西域。
他第一個見到的,是苦於。
苦於把他玩得像條狗一樣,然後破天荒地教了他一招。
這一招,讓苦於發現了林通的天賦。
他擅長模仿。
或者說,他能複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