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點到為止
2024-09-26 00:49:27
作者: 微草田田
老猿被林陽逼著,服毒一樣吃光了三盤黑炭。
林陽點了它的痛穴。
「你要是敢吐一口,我就叫我媳婦踹死你,或者叫我家小仙女一掌拍死你。」
老猿那是鼻涕一把淚一把。
我真謝謝你哈,為了讓我填飽肚子,你真是煞費苦心。
二位夫人就免動金手金腳了。
吃完它就暈倒了。
林陽捏下一小塊化毒丹,塞進它嘴裡,又把它扔進千年布袋。
這老東西還挺好玩,留著,以後解悶。
隨後,林陽炒勺一顛,四盤花花綠綠,色香味俱全的江州特色菜,就出鍋了。
美味讓二位美女胃口大開,秦知魚連口水都不喝,筷子在盤中龍飛鳳舞,不過吃相還是很優雅的。
慕容雲兒很矜持,夾起一口筍子,吃進嘴裡,香脆可口,滿口留香。
她真想馬上就夸林陽手藝好,再送上一個帶著油花的香吻。
可是,她得忍著。
林陽很小心地端起一碗蓋著菜的米飯,坐到一邊,像個受氣包一樣獨自享用。
秦知魚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老公,幹嘛不來一起吃。」
「你擔心雲妹妹受不了麼?」
「要我說,男人啊,什麼時候才能懂女人。」
「你坐在那裡,才真的讓雲妹妹心裡難受,她會更加承受不住靜心咒。」
林陽趕緊苦笑著端碗回來了。
小眼神偷偷瞥著三十年的老伴兒慕容雲兒,林陽竟然有種初戀的錯覺。
秦知魚笑著開始扒拉飯,慕容雲兒顯然心情也好了很多,眉頭也舒展了。
三人愉快地度過了一頓豐盛的午餐時間。
轉眼,時間來到晚上。
林陽躺在床上抖腿,眉頭卻是一直皺著。
這白猿,是西域來的,又掌握了凌霄功。
西域那些,真可能是神仙?
傳說中的石猴,真的藏在西域?祂是不是這些大能其中一個?
思來想去,終歸是猜測,林陽又把那老猿掏了出來。
一看,小臉煞白。
二指探息,好傢夥,還剩一口氣。
秦知魚的菜,威力這麼大麼?這小命兒都快沒了。
林陽又給它塞了半顆化毒丹,銀針落穴,幫助恢復。
老猿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神采。
它就這樣被林陽像玩具一樣扔在地上,兩隻老手不停地摸著臉。
好像大難不死一樣。
林陽瞧了他一眼,問道:
「喂,老東西,你有沒有師父?」
老猿撓了撓頭,思索片刻後,緩緩點頭。
「你師父,是不是一隻石猴?」
這次老猿搖頭搖得很快。
隨後,他就開始比划起來。
雙手像畫葫蘆一樣,在空中劃著名波浪。
好像是在描述身材,凹凸有致,波濤洶湧。
那小動作,惟妙惟肖。
它還模仿起女人走路的姿勢,扭動腰肢,單手掐腰。
林陽頓了頓,問道:
「女人?」
白猿立刻重重點頭。
林陽捏著下巴,有點納悶。
神仙是女人,他並不奇怪,奇怪的是,為什麼要傳道給一個老猴子?
給人傳不好麼?
人跟猴子交流都是困難的。
問了半天,林陽一句有用的也沒問出來。
這猴子不會說話,簡直就是妖族的恥辱。
要不是林陽遇到過一隻石猴變成的妖怪,他今天肯定以為妖都不會講話了。
那隻石猴,就是那天在江州博物館外面,被他吸乾煞氣,變成乾屍的猴妖,影子。
老猿很老實,知道自己沒用了,就指了指林陽腰上的布袋,又指了指自己。
它現在視林陽為神仙,對於這種一擊就拿捏自己的大能,它是萬萬不敢輕舉妄動的。
林陽伸手一抓,那猴子就進了布袋裡。
再一揮手,車門打開,一股小風將地上的猴毛捲起,吹向外面。
林陽掏出一根香草,用真氣擊成粉末,灑在空氣里。
車廂內頓時瀰漫出怡人的清香。
這是給秦知魚發出的信號。
果然,不出幾分鐘,秦知魚聞著味就來了。
一進房車,秦知魚就把林陽給按倒在了床上。
小嘴唇咬得都快流血了,滿眼的想要。
林陽打了個響指,真氣瞬間包圍了房車,形成一個隔音罩。
這下他和秦知魚玩得再歡,叫得再大聲,外面也不會聽到。
慕容雲兒更加聽不到。
「魚兒,咱倆今晚上點到為止,明天我們倆還要開車,爭取趕在後天之前到達峨眉。」
秦知魚一聲嬌哼。
「你跟一個慾火焚身,正準備火力全開的大宗師,說點到為止?」
「你既侮辱了我的實力,又侮辱了我的忍耐力。」
林陽被逗樂了,壞笑著問道:
「那請問二老婆,你的忍耐力是多少啊?」
秦知魚輕輕解開林陽胸口的扣子。
「負一萬億。」
秀被翻紅浪,一夜盡歡。
直到第二天太陽曬了屁股,這兩人才算睜了眼。
秦知魚捂著發懵的腦袋,像個小傻子一樣抬起頭來。
「是到了峨眉了麼?」
林陽還閉著眼睛,嘴角嗡動,嘴裡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詞。
「嗯,到了,到了四次。」
秦知魚突然一個猛子騰起身來。
「壞了,睡過頭了。」
「我可憐的雲妹妹啊,獨守空房……」
邊說邊胡亂穿著衣服,發現文胸被林陽撕壞了之後,她狠狠地在林陽胳膊上掐了一把。
「混蛋,誰說的點到為止的?」
林陽睜開一隻眼睛,面帶笑意。
「某人昨晚可是比我還狂野呢,你看看。」
說著,林陽把被子一掀,露出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的草莓印。
秦知魚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翻身下床就跑了出去。
慕容雲兒身披白綴粉披風,秀髮盤起,用一根玉簪扎了起來。
她站在晨間的微風中,如同一朵千年不腐的牡丹花。
「魚姐姐,那就是峨眉山。」
她玉指指向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眼神複雜。
秦知魚朝那山峰望去。
山頂雲霧繚繞,一條長階從雲層中蔓延而出,一直延伸到山下。
雲與山,相得益彰,組成一幅宛如仙境的美麗畫卷。
林陽透過車窗,看嚮慕容雲兒。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快樂。
這裡遂了她的願,卻也背了她的願。
這裡是福祉,亦是傷心地。
等林陽再看向那座山時,他看到的,只有兩個字:
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