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懷孕了2
2024-10-09 11:19:53
作者: 厭火
曾經有一次,他下山覓食,結果碰上了道師,無奈下他只好躲進了一戶農民家,巧的是這戶人家的妻子也懷孕了,那叫聲嘶聲裂肺,幾乎要將屋子頂穿,嚇得他不敢出聲。
最後那婦人貌似大出血,那胎兒也死在腹中。戶主的哭號如今還印在小麒麟的腦海中。想到這裡小麒麟神情嚴肅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林遲暮。
「只是……」如難心中似有梗概。
「說!」季闕虞皺緊眉頭,握著林遲暮的手遲遲不肯放開。
「在她體內有兩股靈力糾纏,順則相安無事,逆則母子俱損!」
說完如難轉頭看著季闕虞那雙眸子,陰沉的可怕,手心裡……早已汗水一片。
「出去吧!」
「哎!」如難淡淡的看了林遲暮一眼,皺緊眉垂下了眸子,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小傢伙……」觸摸著林遲暮的身子愈發冰冷,季闕虞索性脫下外衣躺在林遲暮身側,翻身將她緊緊擁入懷裡,那冰冷的身軀就緊緊帖在季闕虞堅毅的胸膛。
「呃!」林遲暮已經被霧氣氤氳的眼眸艱難的抬起隔著濕答答的垂在額前的頭髮,看向了季闕虞向外走去的身影,張了張嘴想要叫住笙歌,可是……居然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意識模糊,她最後記住的只有一段簡短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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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懷孕了……是玉衍的孩子!
一臉蒼白的林遲暮披著衣裳,艱難的坐在床邊,生怕驚擾到身旁熟睡的季闕虞。
「你醒來!」感覺到身旁有動靜的季闕虞警覺的睜開雙眼,見到醒來林遲暮心中一喜,連忙摸了摸林遲暮的額頭,恢復了原有的體溫,這才鬆了口氣。
「闕虞!」林遲暮笑的苦澀,淚眼朦朧「對不起!」
季闕虞的眉頭皺的越發的緊,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氣撇開頭,低聲說道:「沒事了!」說完一把將林遲暮擁入懷中,他能感受到林遲暮的淚水一點一點滴在自己的手背上,是那樣的滾燙。
林遲暮那張蒼白到毫無血色的面頰強扯出了一抹淒涼的笑意。「可是……」林遲暮雙手緩緩撫上自己的小腹!
「呃……」季闕虞抬手將林遲暮的手拉至自己的胸口,疼……看到林遲暮痛苦的模樣,比剜他的心還要疼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
我的小傢伙啊,你不必痛苦的。看到你悲傷的樣子……我就想傾儘自己所有的溫暖包圍你,即使天地旋色,即使山崩海沉……我都會盡我所能的愛你。
這才是喜歡的意義阿!
季闕虞睜開猩紅的眸子,一字一句肯定道「我會好好照顧你……」說著垂眸看向林遲暮的小腹「還有你肚子裡的小小傢伙!」
林遲暮緊閉著眼眸,季闕虞的話就像是海底的水草緊緊的纏繞著她,淚水……卻不住的從自己的眼角沁出,浸濕了衣角。
林遲暮起身卻笑的清純宛如風中搖曳的百合:「我想換身衣裳。」
「好!」
林遲暮褪下了已經濕粘在身上的衣裳,伴著冷汗一起向下落,那原本精緻細白宛如瓷器一般的酮-體上布滿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讓人看著都揪心。
林遲暮將自己沒入了那溫暖的浴桶里,閉上了眼,熱水霎時包圍了她的身軀,居然是那樣的舒服,連疼痛都緩解了些許。
季闕虞來到了水池旁,靜靜的看著躺在水中的林遲暮,眼眶微紅……
林遲暮一頭墨色的長髮飄散在水中中,像是一朵盛開的墨蓮,可是那肌膚……就像是被抽乾了血一樣,沒有絲毫的血色,慘白的似一張白紙!讓人都不忍心去看。
「小……」季闕虞微微張了張唇想要喚她……小東西,可是喉頭此時居然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就像是被億萬萬的字眼齊齊湧上堵住了!
季闕虞漆黑瞳仁中的柔情……悲傷……像是絕望的藤蔓死死纏繞著林遲暮讓她不得喘息,生生的溺死……
皮膚……蒼白的比那白紙還要蒼白,像是被抽乾了鮮血一樣,只有那微微顫抖的眼,讓季闕虞確定現在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活著的。
林遲暮抬起那雙通紅到暴脹的眸子,要緊牙關,輕笑了一聲,就算是那樣強忍著聲音里卻還是帶著明顯的顫抖:「這些傷痕怕是好不了了!」
季闕虞猛地咬緊牙一把將林遲暮箍進了懷裡,死死的箍緊,聲音低沉…「以後……不會了!」
林遲暮沒有料到季闕虞會將自己緊抱入懷中整個身體都是僵直的,墨色的長髮飄起,就在凌空的那瞬間……林遲暮看到的是季闕虞冷如冰霜的眼神,那眼神……刺得林遲暮胸口像是要撕裂一般,連髮絲都不忍看季闕虞那悲傷的眼神,紛紛揚揚的擋住了他的視線。
月光從微小的窗戶透了進來……照在鳳懿清的身上,葉閬苑唇角淺淺的勾起,抬腳踏入了牢房,鐵門再次關上……
鳳懿清台起頭,看向了居高臨下的葉閬苑,冷笑了一聲:「是你阿,我還以為林遲暮又回來了呢!」
「看到我,你好像不是很驚訝!」葉閬苑淺笑著蹲了下來。
「驚訝?」鳳懿清冷笑了一聲,「我是應該驚訝你不陪伴在那個桃妖身邊,而是來這裡看我?還是驚訝你竟然能夠找到我?」
葉閬苑眸子一沉一把扣住了鳳懿清的下顎:「那都是因為你,才害我變成這樣!」
鳳懿清瞳仁一沉:「葉閬苑……當初是誰哭著來求我,說想和那個桃妖在一起的?你以為三兩話撇清自己的關係,你就乾淨了麼?你這個又當又立的女人……」
「呵……」葉閬苑冷笑了一聲,「做人要學會記人恩德!要不是你忘了這一點……當年被逐出九衢的人怎麼會是你,而不是我呢?」
「不要說的那麼冠冕堂皇……」鳳懿清從葉閬苑的手中撇開了下顎,冷笑,「大老遠來一趟,不止是為了來嘲諷我這麼簡單吧!」
「呵呵……」葉閬苑居然笑出了聲,「沒有想到,你還有腦子!」
鳳懿清瞳仁霎時陰沉了下來,整個地牢里都被她的殺氣填滿:「你在找死?等我靈力恢復,第一個就殺了你!」
「想殺我可以……但是,你也得先從這裡出去才行啊!」葉閬苑輕笑著。
「坦白說……我還真不想看到你一直囚禁在這裡!」葉閬苑的瞳仁深邃的看不到底,讓鳳懿清琢磨不透。
鳳懿清眯起了眸子似乎要將葉閬苑看透……可是那雙眸子裡就像是隱藏著層層疊疊的山和濃濃的霧,讓人看不透……即便是鳳懿清也看不透。
「走吧!」葉閬苑伸出鋒利的長甲,猛的切斷了囚禁著鳳懿清的鎖鏈。
夜色喧囂。
那個面色蒼白鳳懿清笑此刻就站在大殿外,那眼神……恨不得撕碎扶靈。
扶靈看著迎面而來的鳳懿清,瞳仁一顫,唇瓣微微張開:「鳳大人…」
可是,鳳懿清卻像是沒有看到他一樣,完全將他當成了空氣,終於還是無視的走過。
扶靈拳頭驟然一緊。
葉閬苑淺笑著跟在鳳懿清的身後,路過扶靈身側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她還不知是你告訴我她在地牢的事情!」
「那也好!」扶靈咬牙,他從來不需要鳳懿清記得這些,更不想被她當做可以利用的傻瓜了!
「鳳懿清!」扶靈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向著鳳懿清的方向搖搖欲墜的追了幾步,站在高階上看著緩緩停下步子的鳳懿清,再次下了幾節階梯,「鳳……大人…」
「扶靈……你這番樣子……倒是不像我認識的扶靈」鳳懿清冷笑了一聲。回過眸,扶靈從那雙瞳仁里看到的是滿滿的疏離和冷漠。
扶靈的胸口驟然一窒。
良久,鳳懿清回過頭,接著向台階下走去:「在我最無助的時候,誰也不曾出現。」
扶靈向下追了幾步:「可是……」
「你我本無瓜葛,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妖族守衛,配得上喜歡我?」鳳懿清皺緊了眉頭。
妖族守衛!扶靈宛如當頭被人給了一悶棍,恍惚的厲害,拳頭狠狠的握緊再握緊,良久吼道:「我從來沒有辜負我對你的喜歡!」
鳳懿清沒有回頭,也沒有應聲。
倒是葉閬苑,淺笑著回過頭來「扶靈不必傷心,她這樣的人原本就和你不同,不……是和我們不同!」
這一字一句像是說道了鳳懿清的心尖上,她冷笑了一聲,眸子中再次被霧氣氤氳,腳下的步子越發的堅定。
「砰!」的一聲,宮殿大門被她一腳踹開,怒氣同寒風一通灌入殿中,隔著搖曳的紗帳,軟榻上掩首假寐之人緩緩睜開眸子。
「夙清和你個王八蛋,說好的會幫呢?」鳳懿清越走越近,那聲音無比清晰的穿透了空氣直刺夙清和的耳膜。
「活膩了?」夙清和的聲音寒涼的像是冰川。
鳳懿清咬緊了牙一字一句:「別忘了,你我之間的羈絆!」
夙清和手一緊,幾乎要捏碎鳳懿清的手腕。
夙清和眸子依舊沉著,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