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我要她,哪怕捨棄了全世界都沒關係
2024-09-25 22:19:02
作者: 傻言
李塗很明顯的驚訝了很久。
李老師說的話,怎麼說呢,真的是很拉仇恨啊。
不光那些剛被董諳胖揍過的學生一瞬間重新陰狠了眼神,就連他們的老師,也變得有些被侮辱的銳利。
「要來一場比賽嗎?」說這話的老師完全被氣糊塗了頭,「期中考試的時候,看看誰才是那個讓人高攀不上的學生?」
李老師毫不掩飾的鄙夷了神色:「你們確定?」
「行了。」教導主任再一次氣的砸了桌子,「你們也把這學校當成江湖了,比賽?你們怎麼不簽署軍令狀呢?」
「好啊。」李老師直接接口,「我們董諳如果被你們中的任何一個同學比下去了,我辭職。」
李塗嚇了一跳,轉頭去看董諳,就見他特別雲淡風輕的站著標準的受訓姿勢,臉上的表情變都沒變一下。
李塗這一天見識了,什麼叫真正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那幾個老師被直接激的上不去下不來,只能硬著頭皮趕鴨子上架:「我們也是!」
李老師勾唇笑了笑,自信張揚:「一言為定。」
教導主任完全壓不下去火氣了:「胡鬧!」抬手揉揉自己被氣疼了的額頭,對董諳幾個人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跟你們的老師有話要說。」
關上門的時候,還能聽到教導主任心累的話:「原本讓你們教育學生,結果你們反倒窩裡橫了。李老師,你剛剛的言行很有大俠風範啊,你怎麼……」
後邊的話被門板給隔絕在了裡邊的空間裡。
幾個身上隱隱作痛的站在原地醞釀了半晌,終於還是走到了董諳的面前:「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狂,我們好好記住你了。」
董諳看了他一眼:「老師說的軍令狀,要接嗎?因為如果你們光是想從武力方面來解決我,可能沒什麼勝算。」
「你。」眼珠子狠狠瞪起來,咬牙切齒,「你不要太囂張!」
「我會懂得控制自己。」董諳說,「所以呢,你們要不要應戰?」四兩拔千斤的,再次把話題扯到最初的方向。
「趕緊走。」男生一起的其他人看不下去了,「從長計議也不遲,剛從老師辦公室里出來,不要再橫生枝節了。」
那男生深以為意,給了董諳一個「你等著」的眼神,被同伴給拖著走了。
董諳收回了眼,對上李塗驚奇的眸子:「不得不說,站在他們的角度來說,你真的是一個讓人喜歡不起來的人啊。」
董諳點了點頭:「按照時煙的說法,你還需要我給你提供住處?」
李塗愣愣的點了點頭。
「那就住我那裡吧。」董諳說,「就是地址有點遠,早上的話,要不你打車,要不你起的比雞還早,做好心理準備吧。」
李塗想像了下比雞還早的生活,忍不住問道:「你到底住在哪兒?」
董諳說:「市中心,最豪華的那棟建築。」
李塗收回了自己還想要說的話。市中心,最豪華的那棟建築。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個燒錢的所在。有沒有住人,戶主每天的錢都嘩嘩的往外流,流的讓人心驚膽戰的。
這一刻看著董諳,除了欽佩,還有了那麼點兒看世外高人的感覺,她問:「能給我簽個名嗎?」
視線從她臉上莫名其妙的惶恐上邊掃過去,董諳說:「可以啊。」
晚上的時候,時煙陪著李塗去她家接吳說。
看著跟在一旁的董諳,她有些費解:「你不用回家嗎?」
「我比較好奇,家暴的家庭是什麼樣的。」董諳湊到她面前小小聲說,大概是怕被李塗聽到。
溫熱的呼吸噴吐在時煙的耳畔,痒痒的。
時煙抬手摸了摸那塊地方,無意識應了一聲:「哦。」
董諳看著她的動作,眸色深了深,沒有說話。
李塗回家的方式格外的粗悍。
大門已經上鎖了,她拿的鑰匙又起不上作用,只能運用再簡單不過的方式——砸門。
砸的震天響,在夜裡聽起來讓人的心跳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幸虧她家獨門獨棟,鄰居也離得比較遠,不然還真會擾民。
砸了這麼有三五分鐘之後,裡邊的門終於被打開了。走出來一個身披外套的男人,氣勢洶洶的,手裡拿著根棍子。
臉上是一片的怒意:「你想幹什麼?造反嗎?」
李塗聳了聳肩,誠實的回答:「我來帶吳說走,把她交給我。」
「你在跟誰說話?我是你爸爸。」男人臉上胡茬茂密,用盡力氣說話的樣子,很容易通過鼻尖下的那點兒鬍子唾沫橫飛。
董諳拉著時煙往後退了兩步。
李塗掏了掏耳朵:「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不說這個了,你讓吳說出來,帶著她,我絕對就走。」
「你做夢!」這時候另外一個女人從門裡邊沖了出來,披頭散髮的,看起來面色格外不善,「今天你要是想帶走吳說,除非從我們老兩口的身上跨過去。」語帶悽厲,瞪著李塗的視線惡狠狠的。
李塗難得消彌了下自己囂張的盡頭。
她笑了笑,苦澀的弧度:「您沒必要把話說的這麼絕。我就算再不孝,也不會幹出多麼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只想要吳說。」
「你只想要吳說。」女人瞪視著李塗的眼睛,忽然就流出了淚來,「為了個吳說,連爸媽都不要了。你要我們這兩個老不死的,以後怎麼辦?」
李塗抬臉眨了眨眼睛:「沒辦法。您讓我選擇,要不你們,要不吳說。我只能選擇吳說。」
「混帳!」男人再次忍耐不住的唾沫橫飛,「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為什麼反對?」
「我知道。」李塗說,「都是女的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她,我就是想跟她在一起,我就是除了她,別人都看不上眼。我就是想要她,別的都丟棄了都沒關係。」
董諳在心裡訝異的挑了挑眉,沒想到時煙身邊的人,這一個個的,都不同尋常。
「孽障!孽障!」男人氣的渾身顫抖,打開大門揮著棍就朝著李塗砸下去了,「與其讓你們把我氣死,不如直接打死的省心。」
女人站在門內,冷眼旁觀,沒有反應。
李塗沒有退步,就笑了笑,安然的任由那棍子揮到自己的身上。
面上的神情,是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