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章:說好今晚是要行房的
2024-05-05 06:12:05
作者: 莊悠
莊珺雖然救了她,但並不代表她就會喜歡莊珺,特別是見到張懷仁把態度放的那麼低而莊珺又不領情時,下意識的就很是排斥和生氣。
「誒,秋水啊,看來你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她為了救你冒了多大的風險,你可知道?」
張懷仁嘆了口氣,對著她解釋道,「昨日之事若非她出手,那劉明要真是對你做了什麼,咱們也只能是打破牙齒活血吞,半點公道都討不到的。」
「老爺,那個劉明當真那麼可怕?」
聽到張老爺的話,張秋水一下就蔫了,張夫人也是心有畏懼的說道,「他難道不就是個地痞流氓麼?」
「地痞流氓,他就是地痞流氓,但你以為普通的地痞流氓真能在以李家為天的青菱鎮裡橫行霸道這麼多年卻安然無恙麼?」
張懷仁一臉苦澀的道,「反正,這次咱們欠那丫頭的人情,是欠大了。」
聽到這裡,張秋水徹底沒話說了,咬咬唇就低下了頭去,心下又是慶幸又是不甘,情緒複雜萬分,最後終是化為一絲絲感激藏入了心底。
莊珺並不知道張懷仁那邊的情況,等人走了之後,查看完兩匹布的莊心月就走上前來說道,「姑娘,這張懷仁出手挺大方的,兩匹布都是上等的絲綢。」
「不錯,的確是上等絲綢,張懷仁這次倒是下了大工夫,誠意十足。」水氏聞言立時去看了看,也是有些驚訝的說道。
「那又如何。」
莊珺絲毫不為所動,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隨後看著水氏道,「娘,我如此做,您是否會覺得太過不近人情。」
「傻孩子,你做的並沒錯,娘為何要那麼覺得。」
聞言,水氏先是一愣,隨後上前摸著她的頭柔聲道,「你能不計前嫌救了張秋水已是難得,就如你說的,有些錯事並非懺悔了就能當做從未發生過的,別說是你,就是娘也從未想過要原諒他。」
「恩,果然還是娘最疼我了。」
聞言,莊珺心下一暖,當即抱著水氏膩在她懷裡,果然,有娘護著的孩子就是個寶。
這或許就是每個母親的天性吧,如果換做當事人是水氏,以她的性子,在張懷仁如此真誠的道歉後或許真的會選擇原諒,但就因為涉及到的是孩子,所以半分都沒得商量。
她自己可以受委屈,孩子卻絕對不可以。
天色漸暗,倦鳥歸巢,晚霞似火般染了半邊天,滾滾撲卷而去。
晚飯時間,雲水莊內,莊珺一家人圍坐餐桌旁
「小旌,在學堂感覺怎麼樣,先生好麼,和同窗們相處的如何?」莊珺喝了口湯,就開口看著小旌詢問著。
畢竟這校園霸凌的事件在現代層出不窮,她必須要問清楚,將這情況扼殺在萌芽狀態。
「同窗們都待我很好呀,我還把糖果都分給他們了,他們很喜歡。」小雲旌從碗裡抬起圓潤的一臉,吞下口中的飯菜之後萌萌的說道。
「恩,那就好,若是有人欺負你的話,回來一定要和我們說,不要自己隱瞞著,知道麼?」莊珺拿帕子擦了去他唇角的米飯囑咐道。
「恩恩,多謝嫂嫂關心,小旌明白的。」小雲旌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乖巧的點頭。
「呦,看來這上學了就是不一樣,還知道和嫂嫂說謝謝了。」
聞言,莊珺不由好笑的捏了捏他鼓鼓的小臉頰,這小孩實在太可愛了。
「那小旌呀,今日先生可有布置什麼課業?」那邊水氏給小雲旌夾了一塊雞肉,也是溫柔的開口問道。
「嗯,有的,讓描帖十張大字,還有就是……」
說到這裡,小雲旌有些不解的皺起小眉頭道,「就是背書的時候,明明夫子給其他人布置都是《三字經》,只有我是《弟子規》,為什麼我背的和他們不一樣呢?」
「那是因為小旌已經會背《三字經》了,自然就不用再背了。」
莊珺笑著說道,「夫子讓你背《弟子規》,就說明小旌比較聰明,背書比別人多呀。」
「是麼,小旌真的比較聰明麼?」聞言,小雲旌眼睛一亮,看著莊珺一臉期待的問道。
「那是自然,嫂嫂什麼時候騙過你,我們小旌是最聰明的。」
莊珺非常認真的點頭道,「聰明的小孩背的書都是要比別人多的。」
「哦,那小旌知道了,小旌一定會努力背書的,小旌要做最聰明的小孩。」
小雲旌對莊珺有著一種超然的依賴,得她的一句誇獎,比什麼都要讓他開心。
「好,嫂嫂相信小旌一定可以的。」
莊珺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接著說道,「不過,最聰明的小孩性子也是最謙遜的,切不可驕傲自大看不起別人,明白麼?」
「恩,小旌明白。」小雲旌很是認真的點頭,深深記在了心上。
「真乖,來,吃飯吧。」見此,莊珺方才滿意的點頭。
一旁,看著莊珺對小雲旌諄諄教導的溫柔模樣,雲崢眼中盛滿著寵溺和感謝,弟弟的改變他一直看在眼裡,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莊珺,如不是她,弟弟天賦和天性只怕會在無止境的壓抑和貧窮中被慢慢消磨掉。
莊珺抬頭,正好對上了雲崢那滿眼的溫情。
這小書生本就生得極是好看,深情起來樣子更是讓人難以招架,讓她內心都不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了。
夜幕遮空,月色如水。
房間內,雲崢正坐在書案前看書,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便拿著眼睛往梳妝檯瞄去。
梳妝檯前,莊珺剛剛沐浴完畢,正在用干布擦拭著被沾濕的發梢,從銅鏡里正好將小書生的表現盡收眼底,見他一頁書都未曾翻動半點,心下不由一陣暗笑,這小書生欲蓋彌彰的樣子實在太有趣。
此時雲崢的內心極不平靜,他可沒有忘記他們說好今晚是要行房的,雖然兩人已行過夫妻禮,但不過才新婚第三日,一想到要做這些事情,內心依舊很是緊張和羞澀。
莊珺擦乾頭髮,用梳子打理好,就披散著一頭烏黑長髮走到雲崢身後,白若霜雪的手臂繞過他的脖子,將整個人都趴到他背上。
指著書,湊近他耳邊軟語道,「相公在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