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聽瀾捉姦
2024-04-27 01:31:42
作者: 泛泛小舟
鍾靈毓和沈懷洲雖然同住一個屋檐下,可各自忙碌,除了早晨和晚上,兩人基本都不會見到面。
沈懷洲忙軍政府的事。
又臨近過年,常有應酬。
而鍾靈毓,則忙著暗中查訪,根本抽不開身。
好不容易歇一日,沈懷洲又把她叫到軍政府。
鍾靈毓還以為有什么正事。
去了之後才知道,沈懷洲只是單純只是想黏她。
正是中午休息的時間,沈懷洲把她抱到辦公桌上。
窗簾拉得很嚴實,風都透不進來。
一片昏暗中,鍾靈毓望著沈懷洲冒綠光的眼,一驚。
她知道他想做什麼,奈何拗不過,便任由他胡鬧。
一個小時後,辦公桌上一片狼藉。
鍾靈毓抱著沈懷洲的腰喘氣。
文青鈺闖進來的時候,便看到這一幕。
沈懷洲滾動的喉結,有淡粉的痕跡,一看就是女人留下的吻痕。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寬厚的掌心,按著鍾靈毓纖細的腰身。
兩人衣衫雖整,可空氣中香艷的氣息,已經可以讓人想像到,方才的情事何等激烈。
文青鈺臉色鐵青,「你們在幹什麼?」
其實這樣的場面,鍾靈毓本該不好意思。
她多少會埋怨沈懷洲,嫌他胡鬧。
可面對的人,若是文青鈺,那就是另一種反應了。
鍾靈毓撩了撩凌亂的髮絲。
她面對著沈懷洲,雙手撐在臀兩側,纖長的腿勾著他的腰,媚眼如絲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吸人精氣的妖精。
沈懷洲知道,鍾靈毓這是故意在文青鈺面前做樣子。
可他還是被撩到,恨不得把命都給她。
然而,第三者在場,難免破壞氣氛。
他蹙起眉頭,呵斥文青鈺,「誰讓你闖進我的辦公室?」
文青鈺死死盯著鍾靈毓,「若我不來,還不知道你和鍾靈毓如此快活。」
「來不來的,文小姐心裡都有數。」鍾靈毓勾住沈懷洲的脖子,回頭望著她,「畢竟,我和沈懷洲,每晚都住一起。」
她像個惡毒的白蓮花,差點兒把文青鈺氣地昏過去。
文青鈺就不明白,鍾靈毓到底哪裡好,勾得沈懷洲成日跟她膩在一塊。
而她,想見沈懷洲一面,都很難。
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文青鈺努力壓抑著想把鍾靈毓這個狐狸精撕爛的衝動。
她眼裡含著淚,對沈懷洲道:「你難道看不清鍾靈毓嗎,她天天一副狐媚樣勾你,當著面就敢對我挑釁。懷洲哥,你肯定被她這個女人騙了。」
沈懷洲言簡意賅,說出來的話,也冷冰冰的,「靈毓怎樣,我自己心裡有數,滾!」
鍾靈毓對文青鈺,揚眉一笑。
隨即,她當著文青鈺的面,親了親沈懷洲的喉結。
他那裡很性感,尤其是情到深處時,鍾靈毓總愛吮他那處。
上面還有紅紅的印痕。
最後,文青鈺是哭著跑出去的。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鍾靈毓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不見。
她收放自如,讓沈懷洲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她卸磨殺驢一樣,把他推到一邊,沈懷洲才哭笑不得道:「拿我當工具人了。」
鍾靈毓被他折騰得手腳發軟,癱坐在椅子上,懶洋洋的模樣。
她大方地承認,「就是不想她接近你。」
沈懷洲發現,鍾靈毓變了許多。
以前,這種事,這些話,她無論如何都是做不出來、說不出來的。
而現在,她是真的在乎他。
會因為文青鈺糾纏他,故意鬧姑娘家的脾氣,還小心眼。
沈懷洲特喜歡她這樣。
他雙臂撐在她臉色,聲音沙沙的啞,「太太剛才很性感,我差點兒把持不住。」
鍾靈毓臉紅,她道:「剛才我那樣,你趁早忘了。」
她不會承認,自己是吃醋,才故意做戲氣文青鈺。
瞧著沈懷洲揶揄的笑,她推開他,「我要去陳家找聽瀾,你忙吧。」
沈懷洲知道她羞,也沒再鬧她,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帶著這個去。」
「這是什麼?」
鍾靈毓看了他一眼,隨即把文件翻開。
裡面是對顧嬌的一些詳細的調查。
是之前鍾靈毓拜託沈懷洲查的。
沒想到他效率這麼高。
鍾靈毓勾著他脖子親了親,便帶著文件,急匆匆離開。
沈懷洲高興,一下午都在偷著樂。
有人歡喜有人憂。
陳聽瀾這邊,看到鍾靈毓帶過來的文件,一臉怒意,「我就知道,顧嬌那廝是裝的,什麼絕症,全是她編造出來的謊言,竟然還買通醫生做假證,混帳東西!」
說到此處,陳聽瀾眼裡慢慢溢出霧氣,「之前,我就跟金少棠提過,顧嬌得絕症又可能是假的,讓他去查查,他卻跟我吵架,說誰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詛咒自己,現在證據確鑿,我看他還怎麼說。」
她掀開被子下床。
鍾靈毓問她去做什麼。
陳聽瀾說:「帶著這東西,去找金少棠離婚。」
「你的身體...」鍾靈毓很擔憂。
「沒事,早就養好了。」
急匆匆穿好衣服,陳聽瀾便去了她和金少棠的婚房找人。
怕出事,鍾靈毓也跟著去。
可金少棠沒在家。
傭人憂心忡忡,對陳聽瀾道:「這些日子,先生因為太太您冷落他,心情總是很差,他常去北街那家酒館買醉,估摸著這個時間,先生就在那裡。」
陳聽瀾沒有絲毫的動容。
她自認,和金少棠的感情,已經走到頭,沒必要再這麼糾纏下去。
於是,陳聽瀾又去了酒館找他。
老闆卻說,金少棠早就走了,還帶著女人,好像去飯店開了房。
陳聽瀾心更冷了。
鍾靈毓安慰道:「不一定是真的。」
「我今天,一定要見到金少棠。」陳聽瀾讓人四處打聽了一下。
最終,她把地點鎖定在一家小飯店二樓的某房間。
一把推開房門,陳聽瀾便看到金少棠正按著顧嬌,在牆上急切的親吻。
他痛苦地廝磨,嘴上還喃喃著,「抱歉,聽瀾,求你原諒我,我真的不想跟你離婚,真的不想...」
陳聽瀾這才發覺,顧嬌不管是髮型還是裝扮,都在模仿她。
此時的金少棠,喝醉了酒,誤把顧嬌當成她。
越看越膈應,陳聽瀾抄起一旁的涼水,直接就澆在金少棠和顧嬌的頭上。
頓時,一陣尖銳的叫聲,迴蕩在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