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妻子
2024-04-27 01:31:38
作者: 泛泛小舟
鍾靈毓讓沈懷洲再三保證,不要找那兩個人的麻煩。
好說歹說,沈懷洲才答應。
但是他氣不順,回家的時候都冷著臉。
鍾靈毓知道,沈懷洲是在為她鳴不平,所以她也沒在意,輕聲細語哄著。
她給他放了熱水,讓他去洗澡。
沈懷洲心情再差,也捨不得再跟她發脾氣。
他拉著她,一起去洗。
不著寸縷的男女,自然也不可能是單純的洗澡。
沈懷洲興致很濃。
他下巴有很小的胡茬,平時打理得很乾淨,看不出來。
可磨在胸口前,很癢,酥酥麻麻的,弄得鍾靈毓心都跟著發顫。
浴缸里的水,溢出來一些。
鍾靈毓的身子,被熱氣蒸騰得發粉。
她的小臉,也泛起幾分情潮,像是最天然的催情劑。
沈懷洲一直覺得,鍾靈毓是個小妖精,總勾得他欲罷不能。
他在水下放肆。
一番折騰下來,鍾靈毓的膝蓋都青了一些。
她的腰間,泛著紅色的掐痕。
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發軟,只能長著紅唇,眼眸迷離地趴在浴缸邊。
事後,沈懷洲替她清洗了身子。
躺到床上時,他揉著她的腰和膝蓋,抵著她的唇,深深淺淺地吻了幾下,啞聲道:「是不是弄疼了,實在沒忍住。」
鍾靈毓用力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像是在控訴他的粗暴。
可她沒力氣,力氣軟綿綿的,就像是在撫摸他。
沈懷洲會錯了意,在她耳邊問:「喜歡剛才那樣嗎?」
鍾靈毓氣地咬他的臉。
疼得沈懷洲倒吸涼氣,他及時道歉,「下次我注意點兒。」
方才真的弄狠了。
浴缸很滑,好幾次她膝蓋磨在下面,明知道她姿勢不舒服,可他就是收不住。
沈懷洲做這種事,多少有幾分男人的劣根性在裡面。
他親吻著她,向她保證以後儘量小心。
男人在床上的話,一般是不能信的。
所以鍾靈毓就當他在放屁。
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埋在沈懷洲懷裡睡了。
翌日,沈懷洲還沒醒,鍾靈毓就起了床。
她吩咐傭人做了早餐,基本上全是沈懷洲愛吃的。
然後她拿著熨斗,替沈懷洲熨燙著襯衫。
沈懷洲早上起來的時候,下意識向旁邊摸。
沒摸到人,他一下子就驚醒了。
「靈毓?」沈懷洲揉著凌亂的髮絲,掀開被子。
剛要下床,他便看到不遠處,鍾靈毓正背對著他熨燙著他的襯衫。
她還沒換衣服,身上穿著輕薄的緞面睡袍,系帶松垮地搭在腰間,顯得她腰身很細。
下面是一雙筆直的小腿,又白又嫩,隱隱還能看到昨晚留下的吻痕。
沈懷洲從背後擁住她,「一大早的,不多睡會兒,怎麼燙起襯衫來了。」
他一靠近,就嗅到她身上清甜又淡雅的氣息。
這樣的她,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很勾人。
沈懷洲喉結微滾,抬手挑開她的系帶,從她身下摸著。
鍾靈毓按住他的手,「別鬧,我正忙著,你先去洗漱,洗漱完我襯衫也就燙完,你正好也能穿。收拾好,下樓就能吃飯,別耽誤你去軍政府。」
她不理會他的撩撥,清冷中有幾分欲拒還迎的意味。
最起碼,沈懷洲有這種被勾到的感覺。
他還想吻她,鍾靈毓卻不讓他碰,「再胡鬧,我拿熨斗燙你手,快去洗漱。」
沈懷洲覺得鍾靈毓有些反常。
他不解道:「今天是什麼重要日子,一大早又是吩咐傭人做早餐,又是給我熨燙襯衫。」
鍾靈毓道:「昨日老太太囑咐過我,家裡的事,我自然也要管著些,以後你的生活起居,我也會儘量多幫忙。」
老太太有意考驗她,她又想得到老太太的認同,自然不能和以前一樣肆意妄為。
沈懷洲為她付出,她自然也要給他回饋。
兩人在一起,任何事都是相互的。
不能只有一個人付出,否則感情也不會長久。
沈懷洲環著她的腰身,輕笑,「你不是還有很多事要忙,別把自己搞這麼累。」
「放心,我有分寸。」鍾靈毓抖了抖襯衫。
隨後,她把沈懷洲作亂的手,扒拉開,又到衣櫃給沈懷洲找軍裝。
不讓親,也不讓摸,這一大早,搞得沈懷洲挺鬱悶。
只是,這樣的鐘靈毓,讓沈懷洲覺得挺好奇。
他不由自主,就觀察著她。
鍾靈毓抬眸,跟他四目相對,「看我幹什麼?」
沈懷洲忍不住笑,「靈毓,你是不是太緊繃了?」
「沒有。」鍾靈毓否認。
沈懷洲本想勸她,讓她按照以前的習慣來。
可看她這副鬥志昂揚的模樣,沈懷洲也沒再勸。
他只是抱了抱她,輕聲道:「家裡的事,總歸有傭人安排著,你又要忙外面的事,別累著自己。」
「我有分寸,放心。」鍾靈毓草草吃了幾口飯,便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沈懷洲想親一親她,卻被她一把推開臉,「我快要來不及了,別鬧。」
說著,鍾靈毓很快離開。
留下沈懷洲,在原地哭笑不得。
他坐上車的時候,鍾靈毓的那輛車,已經跑了老遠。
李副官坐在駕駛位上,不解道:「靈毓小姐這一大早,急匆匆地去幹什麼,少帥,你是不是又惹靈毓小姐生氣了,感覺她一副不想搭理你的模樣。」
沈懷洲抬腳踢了踢前座,「別胡說八道。」
他的靈毓,只是因為上進,沒空搭理他而已。
不是不想搭理。
雖然她積極挺不錯,但沈懷洲覺得有些備受冷落。
當然,她替他熨燙襯衫,又吩咐傭人做他愛吃的菜,他是挺高興的。
不過他真的不希望,她把自己弄得太累。
沈懷洲望著不遠處逐漸遠去的車尾,不由得笑了笑。
隨即,他吩咐道:「去軍政府。」
李副官開車。
沈懷洲忙了整整一日。
晚上,他有應酬,沒法回家吃完飯,便給家裡打電話,讓鍾靈毓不要等他。
鍾靈毓應了一聲,囑咐他少喝酒,便掛斷電話。
沈懷洲晚上十點才回家。
他以為這個時候,鍾靈毓應該已經睡了,所以進臥室時,輕手輕腳的,生怕吵醒鍾靈毓。
可床上,竟然空無一人。
沈懷洲脫了外套,下樓問傭人,「太太呢?」
傭人道:「太太在書房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