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鍾靈毓只能是我的
2024-04-27 01:29:36
作者: 泛泛小舟
沈懷洲心裡空蕩蕩的。
明明佳人在懷,抱起來卻沒有實感。
他蹭了蹭她的頸子,嗅著她身上的花香,才安心些許。
「我沒有想娶金禧。」沈懷洲嗓音悶啞,「你也沒有插足,不要這樣自輕自賤。」
她自輕自賤,便是在他心臟上扎刀子。
每每都讓他心痛無比。
沈懷洲知道,是他讓她覺得不堪。
可讓他放手...他真的做不到。
失去鍾靈毓的痛苦,莫說承受,他連想都不敢想。
鍾靈毓鼻息間,是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夾雜著清爽的皂香,並不難聞,反而醉人。
渾厚的男性體溫,包裹著她。
卻暖不到心裡去。
她淡淡道:「你沒有想娶金禧,但不代表不會娶,金家背後的軍火渠道,想必挺讓你心動。」
「不止這些。」沈懷洲抬眸,輕撫她的臉頰,「還有雲城百姓的安危。」
「什麼?」
「金家打算聯合其他軍閥,吞了雲城,我若不採取行動,雲城岌岌可危。為了大局,有些事情,不得不妥協。」
鍾靈毓沒想到,還有這層緣由。
也是,世上位高權重者,哪個沒有諸多的掣肘?
饒是權勢滔天的沈懷洲,也不得不為了雲城,艱難做一些抉擇。
他是個果敢剛毅、心懷百姓的領袖。
作為雲城百姓,鍾靈毓對沈懷洲,是敬佩的,是感恩戴德的。
可這不代表,她要為此而輕賤自己。
若沈懷洲真和金禧成婚,那她又算什麼呢?
鍾靈毓無力道:「事已至此,我們就好聚好散,你若能痛快放手,我會打心底感激你。」
沈懷洲不需要感激,也不會放手。
他輕聲道:「我和金禧,連婚都還沒訂...更何況,以後的事都說不準。就像霍凡紓,當初我父親說的親事,最終也沒能成,我現在還是你的。」
「沈懷洲,你不覺得這話說得太模稜兩可嗎?」鍾靈毓聲音上揚,「金家不一樣,事關雲城安危,你和金禧,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你還想欺騙我到什麼時候?」
沈懷洲去抱她。
鍾靈毓抬手推開,抬眸盯著他,「金禧的事,你一直把我蒙在鼓裡,如今又想拖延著,沈懷洲,我不是傻子。」
沈懷洲沒有欺騙。
他只是還沒想到,要如何在不娶金禧的情況下,籠絡金家,並獲得其背後的軍火渠道。
在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前,他不會向鍾靈毓輕易許諾。
至於拖延,他確實想過。
可世事無常,鍾靈毓莫名來了祥城,提前知道了他和金禧的事。
他無從辯駁。
但沈懷洲心裡只有鍾靈毓,他對金禧只是逢場作戲,一絲真心都沒有。
可他也不能保證...自己真的不會娶金禧。
兒女情長,總歸沒有大局重要。
但他仍有私心,想鍾靈毓為他妥協。
沈懷洲沒有再解釋什麼,只是沉聲道:「靈毓,抱歉,只能委屈你跟著我。」
鍾靈毓崩潰,溢出眼淚。
她抬手,用力捶打他的肩膀,「沈懷洲,你就是個自私的混帳,我會恨你一輩子...」
沈懷洲把她的頭按在胸口前,任由她打罵。
這是他該受的。
片刻,鍾靈毓哭得沒了聲。
她跌在他身上,昏睡過去。
沈懷洲把她抱到床上,輕輕用被子蓋住她。
她彎翹的羽睫掛著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落下。
沈懷洲瞧著,心裡煩悶不已。
他捧過她的小臉兒,輕輕吻了幾下。
直到她不哭,開始睡得安穩。
他才走到外面的客廳。
沈懷洲眉頭擰緊,靠在沙發吸菸。
他望著漆黑的天花板,灰塵煙霧縈繞在他四周,平添了幾分朦朧感。
寂靜的環境,讓他有片刻的冷靜。
他想到鍾靈毓哭得發紅的臉蛋。
不由想到,若他真的放手,又會如何?
以後不再擁有她,甚至連面都不會見...畢竟,她總是對他避之不及。
那她呢?和陳聽澤結婚生子?
亦或者離開雲城,同其他男人喜結連理?
只是這樣想一想,沈懷洲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狠狠吸了口煙,又重重吐出,沈懷洲把雪茄狠狠按在茶几上。
濃煙灼燒著他的肺,他一瞬間清醒過來。
不管如何,他都不會放手。
即便到最後,他真的不得已和金禧成了婚,鍾靈毓也只能是他的。
沈懷洲扯鬆了領帶,回到臥室。
他洗了澡,身上的煙味褪去,餘留清爽的皂香,便躺在鍾靈毓身邊。
她身上總是香香軟軟的,哪裡都很滑膩。
細軟的腰肢,一條胳膊圈個滿懷。
白嫩肩頸下的春光,格外撩人。
若是以往,沈懷洲早就折騰了。
他會惡劣地用各種各樣令她羞到哭的姿勢,哄著她向他求饒。
聽著她細細低泣的小嗓音,肆意律動輕撫。
可大概是如今的患得患失,光是抱著她,沈懷洲已經滿足得不像話。
她的香甜、體溫、呼吸,都在告訴他,他仍擁有她。
靜謐的夜,沈懷洲盯著她酣睡的小模樣,眼中儘是痴迷和歡喜。
自母親去世後,沈懷洲心裡最重要的女人,只有祖母。
如今,又多了一個叫鍾靈毓的姑娘。
她只能是他的。
沈懷洲抱著她安睡。
翌日,鍾靈毓是被硌醒的。
清晨的男人,總是格外有精力。
她動了動身體,想遠離沈懷洲。
不料他早就醒了,攬過她的腰肢,翻身吻住她。
他鼓隆的胸膛抵著她的柔軟,手臂將她困在狹小的空間。
唇瓣抵著她耳根纏吻。
鍾靈毓身子微顫,態度卻冷淡。
她別過頭,靜靜不說一句話。
沈懷洲沒心思做了,他有意哄著她,「晚上我們一起去約會。」
「被你正妻抓姦就不好了。」鍾靈毓冷聲道。
一句話,把沈懷洲氣得想吐血。
他不愛聽什麼,她偏要說什麼。
沈懷洲惱怒不已,在她白嫩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