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她躲著他,沈懷洲想見她
2024-04-27 01:29:38
作者: 泛泛小舟
沈懷洲是真的要被氣死了。
恨不得在鍾靈毓肩膀上,撕下一塊肉。
鍾靈毓面色微白,卻不吭一聲。
她冷淡至極,眼裡除了空洞,一絲神采都沒有。
沈懷洲心疼又無奈。
他抬手撫著他留下的痕跡,聲音輕啞,「別總是故意氣我,嗯?」
鍾靈毓悲涼道:「沈懷洲,我沒心思氣你,只是實話實說。你不同意放我,我也早晚要離了你。腿長在我身上,除非你把我腿打斷,否則你永遠別想禁錮我。」
沈懷洲呼吸粗重而壓抑。
他摟緊她,重重吻她。
似在發泄怒意和不安。
可鍾靈毓的反應,仍是淡淡的。
他不喜歡她這樣。
於是故意撩撥撫弄。
把她欺負得哭出聲,沈懷洲才有種變態的滿足感。
他心安了不少,摟著她又哄又親。
鍾靈毓臉埋在枕席間,單薄的肩膀微微發著抖。
沈懷洲一大早,親自去點心鋪子,買了她最愛的桂花糕。
又親自為她簪了發,雖然簪得很醜,但能看出,他溫柔又體貼,帶著刻意的討好。
鍾靈毓沒有什麼感覺。
沈懷洲依舊堅持著,說晚上一起約會。
「我不去。」鍾靈毓拒絕,「今天下午,我便要和聽瀾一起回雲城了。」
「那就上午去!」
沈懷洲帶她去跑馬場玩。
他豪擲千金,包下了整個場子。
寬闊的草坪,只有他們兩個人。
可鍾靈毓沒有心思玩。
而沈懷洲,也玩得並不痛快。
一來,他是放下公務和應酬,來和鍾靈毓約會的,總有做不完的事情等著他,時而有貼身副官過來匯報軍務。
二來,鍾靈毓並不開心,沈懷洲心中壓抑。
無奈之下,沈懷洲把鍾靈毓送回了飯店。
離開祥城前,鍾靈毓也沒有跟沈懷洲說。
她跟陳聽瀾坐上一輛車,顛簸了三四日,就回了雲城。
鍾靈毓離開後的不久,沈懷洲也因軍務而返回。
他晝夜不分忙碌。
因而,連續半個月,沈懷洲都沒空出時間,和鍾靈毓見面。
他格外想她。
把手頭上最後一些事情處理完,他叫來李副官問鍾靈毓的情況。
李副官道:「鍾小姐基本每日都在家。」
當晚,沈懷洲便去爬了窗。
他捻亮燈,但鍾靈毓沒在房間。
等了許久,也沒等到。
沈懷洲只好先去洗澡。
可出來時,仍是不見人。
他有些疲憊,便躺在床上沉睡。
房間幽暗一片,只留了一盞小燈。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只留了一條小縫。
鍾靈毓看到沈懷洲英挺的面容。
她重新把門關了起來,然後離開。
看到沈懷洲,鍾靈毓總會想到自己的不堪:明明沈懷洲和金禧結婚,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可她還在和沈懷洲糾纏不休。
即便這並不是她情願的,可她還是覺得羞恥。
她刻意躲著沈懷洲,不願再見到他。
鍾靈毓用了些小手段。
每晚,她都把房間弄得漆黑,若沈懷洲來了,他肯定會捻亮燈尋她。
那她便可以透過門縫看見光亮。
這個時候,她會悄悄躲到客房去睡。
即便客房很冷,床鋪很硬,她也不願靠近沈懷洲。
漸漸地,沈懷洲也察覺到,鍾靈毓在刻意躲著他。
見不到鍾靈毓,他焦躁萬分。
沈懷洲留了信,壓在枕頭下面。
他將和金家聯姻的無奈,以及對鍾靈毓的思念,在信上一一表明。
鍾靈毓盯著上面的字,心中再無波瀾。
免得被人發現,她把信燒了。
紙張灰燼,隨著窗外的風飄散,淒涼不已。
鍾靈毓依舊不肯和沈懷洲見面。
她躲得很好,讓沈懷洲抓不到。
沈懷洲很了解她的小聰明,除非他用強硬的手段,否則他是見不到她的。
可鍾靈毓整日待在鍾公館,處境艱難,他不能硬把她從房中擄出來。
從祥城回到雲城後,整整一個月過去,沈懷洲竟一次都沒能見她。
軍政府二樓辦公室,沈懷洲捏著鍾靈毓的相片,目不轉睛地瞧著。
他抬手摸了摸相片裡她的臉。
明明一副冷淡模樣,卻漂亮得不像話。
沈懷洲很想她,卻見不到。
他沒有耽誤軍務,可整個人,卻瘦了一大圈。
李副官端來茶水。
沈懷洲便把相片放在胸前的口袋裡,裝作若無其事,拿起茶水喝了一口。
李副官問:「少帥,這茶香不香?」
「還好。」
茶水沏得很濃,醇香中泛著苦。
可卻沒有沈懷洲心裡苦。
鍾靈毓那個小混蛋,不見他。
他仰頭將茶喝盡。
李副官道:「這茶,還是陳家從祥城弄的,過幾日聽瀾小姐生辰,我聽陳會長說,會用來宴請賓客。」
沈懷洲微怔,「誰生辰?」
「聽瀾小姐。」
沈懷洲在心裡細細盤算。
陳聽瀾的生辰...那靈毓也會去?
他唇畔揚起一絲淡笑,「去準備厚禮。」
「是,少帥!」
沈懷洲翹首以盼。
盼了三四日,終於到了陳聽瀾生辰那日。
他一身白襯衣,黑馬甲,同色西褲,整個人透著風流不羈的鬆弛感。
沈懷洲高興能見到鍾靈毓。
他已經想好,要怎麼把她擄回別館。
這個小混蛋,刻意躲他,冷了他那麼多天。
他被折磨得難受。
這些,他都想連本帶利討回來。
為了儘快見到鍾靈毓,沈懷洲去得挺早。
這時人還少。
陳聽瀾看到他,氣就不打一處來,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沈少帥嗎,怎麼不跟你家金禧寶貝親親我我啦,來我這有何貴幹?」
沈懷洲指尖夾著煙,鋒銳的視線,透過薄薄霧氣,像利刃穿插著陳聽瀾的血肉。
他對其他人,並沒有太多耐心。
陳聽瀾嚇得倒吸了口涼氣,忙躲到金少棠身後。
金少棠不明所以,只是覺得陳聽瀾害怕,就本能擋在陳聽瀾面前,一臉歉意道:「聽瀾就愛調侃,口無遮攔的,少帥別生氣。」
慢條斯理地吐出淡淡青煙,沈懷洲寡淡的視線掠過陳聽瀾,便兀自走到角落,專注盯著大門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並沒有沈懷洲想見到的人。
眼看著宴會就要開始,沈懷洲焦躁到極致。
陳聽瀾知道沈懷洲在等誰。
她特別解氣,又壯著膽子,悄悄過來扎沈懷洲的心。
咳了咳,陳聽瀾道:「她呢,禮早就送到了,人卻沒打算來,畢竟有些人,不讓她踏進陳家的大門,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