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沈懷洲以為她跑了
2024-04-27 01:29:31
作者: 泛泛小舟
沈懷洲敏銳地發覺,仿佛身後有人在看自己。
可回頭一瞧,什麼都沒有。
金禧偏頭望向他,溫柔問:「你在瞧什麼?」
「沒什麼。」沈懷洲淡淡打發了她。
這時,跟隨沈懷洲前來祥城的一個副官,慌張從遠處奔來,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聽罷,沈懷洲臉色微變,迅速將胳膊,從金禧手裡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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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禧手疾眼快抓住他,「懷洲,發生什麼事?」
沈懷洲視線凌厲,眸色陰鷙,嚇得金禧忙縮回手。
而後,沈懷洲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
金禧一臉茫然和委屈。
副官安撫她,「金小姐,少帥那邊有急事,我先送您回家吧。」
「好。」金禧咬了咬唇,只得不舍地回了家。
另一邊,沈懷洲著急得不行。
李副官拍來電報,說他派去保護鍾靈毓的人,把鍾靈毓跟丟了。
鍾靈毓如今不在雲城。
那她...是不是跑了?
沈懷洲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感。
他沒和沈大帥聯繫,當即要開車回雲城。
幾個副官三番阻攔,「不可,過幾日金家要設宴款待,你這時候走,五六日都趕不回來。到時你缺席宴會,怕是要惹惱金家。」
沈懷洲恍若未聞,語氣陰冷,「讓開!」
他愛護下屬,禮賢下士,不曾有過這凌厲的模樣。
副官們被嚇壞了,只能硬著頭皮安撫,「少帥,你冷靜些,不然這樣,我們幾個回去,和李副官一起找鍾小姐,只要找到,立馬給你回話。」
「你們的腦袋還要不要?」沈懷洲推開車門,拔槍上了膛。
嚇得他們作鳥獸散,再也不敢阻攔。
忽然,其中一個副官道:「少帥,你看那裡!」
他指向沈懷洲的身後。
沈懷洲回頭,一眼便瞧見正在下車的陳允章,還有金少棠。
陳允章怎麼會在祥城?
狐疑之際,陳允章消失在飯店門口。
一般外地人到這,都是來住宿的。
陳允章下榻的地方,和沈懷洲所住的飯店,僅有一街之隔。
沉吟片刻,沈懷洲跟了上去。
他徑直跟到二樓。
沒來得及跟陳允章說話,沈懷洲敏銳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他的靈毓。
鍾靈毓沒有注意到他,正從另一個樓梯過來,徑直走向她的房間。
沈懷洲心臟狂烈跳動,他走至房門前,抬手敲門。
剛把蛋糕放下的鐘靈毓,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服務生。
沒有任何防備,鍾靈毓拉開門。
她落入一個堅硬又溫暖的懷抱。
一仰頭,微涼的唇瓣便壓下來。
鍾靈毓甚至都來不及反應,便被沈懷洲按在牆邊接吻。
他高挺的鼻樑剮蹭著她的臉頰。
熾熱濃烈的氣息,從唇中渡入。
他胸膛堅硬如烙鐵,力氣大得驚人。
鍾靈毓無法推開他,只得默默偏過頭,抗拒著他的親近。
沈懷洲沒有察覺。
他緊緊將她的頭按在胸口。
感受到她的體溫,他心裡的驚恐,才悄然散去。
鍾靈毓被迫緊貼著他修長的身體。
他在發抖。
砰跳如雷的心臟,昭示著他此刻的不安。
鍾靈毓想說些什麼。
可腦海中,突然閃過他和白衣姑娘親密無間的畫面,便沉默著,抬手推開他。
沈懷洲猛地握住她的腕子,將她逼到牆角,質問道:「你來祥城做什麼?是不是想跑?」
手腕鑽心的疼,鍾靈毓惱怒不已,「我願意去哪就去哪,你管不著!」
沈懷洲雙眼通紅,猶如兇狠的困獸,「你到底要跑去哪?」
他仍心有餘悸。
若他沒有在祥城碰見她,真的把她弄丟了,他要去哪找她。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害怕,沈懷洲再次低頭,狠狠含住她的唇。
濃郁的血腥氣,在唇中蕩漾。
鍾靈毓把他的下唇,咬出了血。
她用力掙扎,抬腳踹他。
沈懷洲仿佛不知疼痛,捏緊她的下巴,吻得愈發兇狠。
裡間的陳聽瀾,聽到外面的動靜,本能走出來。
望著眼前瘋狂的一幕,她嚇傻了。
鍾靈毓被沈懷洲緊緊按在牆邊。
她纖長的後頸,被他狠狠攥著。
鍾靈毓被迫仰著頭。
她的唇瓣染了不少血。
旗袍的盤扣鬆散,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膚。
血珠順著頸子滑落,陷入性感的溝壑。
艷紅與純白交織,場面過於刺激。
陳聽瀾第一次見這種糜艷的場景,不知該作何反應。
這時,沈懷洲偏頭看過來。
他雙眸赤紅,猶如兇狠的惡狼。
陳聽瀾嚇得汗毛倒豎,百米衝刺般的速度,離開了現場。
奪門而出的那一刻,陳聽瀾突然想到,方才鍾靈毓那模樣,明顯是被迫的。
而她,卻被沈懷洲嚇跑了。
作為朋友,她竟然丟下鍾靈毓,自己跑了!
這也太沒義氣了。
陳聽瀾唾棄自己。
咬了咬牙,陳聽瀾壯著膽子,打算折身而返。
可她剛要進去,門被人從裡面狠狠拍上。
她鼻子撞得生疼。
陳聽瀾蹲坐在牆邊,捂著鼻子,痛得淚水直流。
她弱弱地拍著門板,瓮聲瓮氣道:「沈懷洲,你有什麼事好好說,欺負女人,算什麼男人。」
「聽瀾!」裡面傳來鍾靈毓的聲音,「你先走。」
陳聽瀾不太放心,「可是...」
鍾靈毓道:「我沒事,等會兒去找你。」
陳聽瀾明顯聽出,鍾靈毓的聲音軟得發膩。
雖然陳聽瀾還沒和金少棠有夫妻之實,但她也算半個過來人。
這聲音意味著什麼,陳聽瀾很清楚。
她紅著臉,從門邊捂著鼻子跑開了。
鍾靈毓潮紅的臉,貼著牆壁。
身前一片冰涼,身後滾燙如火。
沈懷洲調轉了她的身子,從背後吻她。
她身上的衣服被剝落,只留下輕薄的吊帶小衫,鬆散搭在上身。
沈懷洲懲罰似的,在她脊背上,落下一串曖昧的紅印。
「你要跑去哪?」他有力的手臂,環著她的腰肢,「為什麼這麼不乖?」
鍾靈毓身子顫了一下,仍倔強不語。
他自己跑到祥城,和女人快活,有什麼資格質問她。
簡直可笑。
「說話!」沈懷洲折磨著她的身子。
鍾靈毓唔了一聲,閉口不答。
沈懷洲貼緊她的脊背,唇瓣摩挲著她耳根的軟肉,「陳允章和陳聽瀾都來了,你是跟著他們的車,順道到這裡,再逃到其他地方,是不是?」
他動作溫柔了些。
可卻令鍾靈毓毛骨悚然。
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
沈懷洲繼續道:「是陳家,想幫你逃走,我猜得對不對?」
「不對!」鍾靈毓臉色微變。
「肯定是了。」沈懷洲起了殺意,「陳家幫你逃跑,我應該找陳家算帳。」
他鬆開她的身子。
鍾靈毓腿軟地跌坐在地上。
她看著沈懷洲欲要拉門離開,趕忙抬手拉住他,「不是的,沈懷洲,跟誰都沒關係,我沒想逃,你別把陳家牽扯進來。」
沈懷洲停下腳步,蹲下身子,抬起鍾靈毓的下巴,「那你說,你來祥城做什麼?」
原本,鍾靈毓不屑於跟他解釋。
可沈懷洲,卻突然把陳家牽扯進來。
她不得已放低姿態,聲音發顫道:「陳會長來祥城有事,陳聽瀾邀請我一起來,我只是來這邊遊玩。」
「遊玩?」沈懷洲眯著眸子,「既然是遊玩,為什麼剛才不說?」
他明顯不相信。
鍾靈毓垂眸,「我去哪,是我的自由,憑什麼要跟你說。」
沈懷洲蹙起的眉頭微松,「真不是想跑?」
「我母親的仇還沒報,我能跑到哪去?」鍾靈毓默默攏緊衣物。
沈懷洲總算相信了她的話。
他把她抱到沙發上,偏頭道:「李副官給我拍了電報,說派去保護你的人,把你跟丟了。下次去外地,一定要提前跟我講,嗯?」
「保護?難道不是監視?」鍾靈毓同他對視,眼裡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沈懷洲用帕子擦著她軟嫩的唇,直白道:「保護和監視都有。誰讓我的靈毓不乖,心裡總想著逃。」
他眼眸鋒銳,深沉如墨。
仿佛把鍾靈毓所有的小心思都看穿了。
鍾靈毓眼神微微閃躲。
沈懷洲就很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揍一頓。
這副心虛的模樣,看來想跑的心思挺重。
這些日子他忙著軍務,竟然未曾發覺。
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警告道:「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關進籠子裡。」
鍾靈毓偏頭躲開,安靜得讓沈懷洲很不適應。
若他平時說這種話,她要麼罵他神經病,要麼罵他變態。
今天怎麼沒罵?
沈懷洲沉吟片刻。
是不是他方才把她按在牆邊弄,所以把她惹生氣了?
望著鍾靈毓精緻的側臉,沈懷洲伸手把她抱到腿上,柔聲哄著問:「剛才有沒有弄疼你?」
鍾靈毓不言語。
他吻她的面頰,「我就是個沒文化的兵魯子,有時候生了氣,下手沒個輕重,你要是生氣,打我幾下出出氣?」
說著,沈懷洲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臉上颳了幾下,不輕不重的,倒像是調情。
鍾靈毓抽出手,低聲問:「除了這些…你就沒有別的想跟我說?」
沈懷洲埋在她頸間輕蹭,「我特別想你,靈毓。」
他隱瞞了白衣姑娘的存在。
莫說忠誠,他連坦誠都沒有。
鍾靈毓心涼的刺骨,渾身都在止不住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