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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少帥的無賴和不安

2024-04-27 01:29:24 作者: 泛泛小舟

  關於結婚這件事,沈懷洲只在鍾靈毓身上動過心思。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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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母親的死,是前車之鑑。

  再加上,沈家這些年地盤急劇擴張,樹敵不少。

  沈懷洲便不想再用所謂的名分,把鍾靈毓綁住。

  若哪天,沈家倒了,他也沒得善終,鍾靈毓仍有光明的前途。

  每次瀕臨危險時,沈懷洲都會想這件事。

  於是,他叫律師,立下了遺囑。

  若他哪天不幸丟掉性命,鍾靈毓便可拿著他一半的財產,逍遙地過完下半輩子。

  即使她拿著那筆財產,嫁人生子,他也不能再計較了。

  畢竟,那個時候他已經死了。

  但只要他活一天,他就不會把鍾靈毓讓出去。

  就算用強硬的手段留住她也無妨。

  只是,沈懷洲沒想到,他要為了大局,被迫跟金家聯姻。

  故而,鍾靈毓問起祥城金家時,他反應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他不想讓她知道,想把這種事,瞞得死死的。

  沈懷洲怕她傷心。

  也怕她的不在意,讓他傷心。

  「靈毓?」

  深夜中,沈懷洲攬著她的腰,輕聲喚她。

  鍾靈毓疲憊不堪,悶悶的鼻音,哼了一聲。

  沈懷洲輕聲道:「我愛你!」

  他很愛她。

  已經到深入骨髓的地步。

  心裡的不安,讓沈懷洲訴說著衷腸。

  可惜,鍾靈毓沒聽見。

  她被沈懷洲折騰得累了,沉沉睡過去。

  鍾靈毓以為,會和平時一樣,早晨起來時,沈懷洲就會不見蹤影。

  他總是很忙碌。

  然而,睜開眼睛時,她心中疑惑不堪。

  臥室的景象,全變了。

  不是她在鍾公館的臥室。

  倒像是...沈懷洲別館裡的主臥。

  腰上沉甸甸的,鍾靈毓一回頭,便看到沈懷洲呼吸平穩地睡著。

  他這是...大半夜帶她挪了窩?

  鍾靈毓懊惱,半夜被他從鍾公館弄走,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她對沈懷洲的防備,竟然差到如此地步。

  嘆了口氣,鍾靈毓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出來時,沈懷洲仍然沒醒。

  若非瞧著他胸口間的起伏,鍾靈毓都懷疑他是死過去了。

  沈懷洲從沒睡過懶覺,還真是活久見。

  其實,鍾靈毓不知道的是,沈懷洲盯著她的臉,看了一宿,愁的徹夜未眠。

  天蒙蒙亮時,他才歇下。

  鍾靈毓下了樓,她肚子餓了,去廚房弄吃的。

  這裡雖然少有人住,但什麼東西都齊全。

  她煮了些面,煎了雞蛋。

  滋滋熱油在鍋里翻滾,廚房一片煙火氣。

  而此時二樓的臥室,有些冷清。

  躺在床上的沈懷洲眉頭緊蹙,額間冒起冷汗。

  某一刻,忽的從床上坐起身。

  他看著旁邊空空如也的床面,臉色微白。

  連鞋都沒穿,他衝進衛生間。

  衛生間空無一人。

  他又匆匆下樓。

  聽到廚房的動靜,沈懷洲才腳步頓住。

  他走過去,便看到女人單薄飽滿的身子,正背對著他,在廚房中忙碌。

  滾熱的水,發出咕嚕嚕冒泡的聲音。

  鍾靈毓聽到動靜,回頭看了眼,「大冬天的,早晨下樓也不穿鞋,學野人來覓食?」

  沈懷洲走過去,將她抵在牆上擁吻。

  動作很急。

  鍾靈毓的唇被他吮吸得發麻。

  他的呼吸,粗重灼熱。

  不像情慾使然,倒像是有幾分不安。

  鍾靈毓在他停下時,不解問:「沈懷洲,你怎麼了?」

  沈懷洲將頭抵在她肩膀上,單手撐著牆壁,喘了好久的氣,才問:「我給你的槍,時常帶在身上嗎?」

  「沒有,放在家裡。」鍾靈毓怔怔答道。

  「隨身帶著。」沈懷洲抬頭盯著她,「可以用來防身。」

  一大早的,鍾靈毓覺得他吃錯藥了,她摸了摸他的額頭。

  溫度正常,這也沒發燒。

  她想了想,問:「你做了什麼可怕的夢?」

  「很可怕,夢到你被人用槍抵著。」沈懷洲撫摸她的臉,「把我給你的槍,好好帶在身上,嗯?」

  鍾靈毓不在意撥開他的手,「夢而已,不必當真。」

  「聽話。」沈懷洲固執抵著她,「把槍帶著,聽到沒,否則我會收拾你。」

  鍾靈毓覺得他,多少有些小題大做。

  她無奈道:「知道了,沈少帥,你能不能放開我,我的面要煮糊了。」

  「給我做一碗,別太咸。」沈懷洲用力親了她一下,又揉亂她的頭髮,才赤腳上了樓。

  天知道,那個夢有多真實。

  看到鍾靈毓安然無恙地待在廚房,他狠狠鬆了口氣。

  約莫二十分鐘後,沈懷洲穿戴整齊下樓。

  鍾靈毓剛好做熟兩碗熱騰騰的面。

  沈懷洲挨著她,吃飯也不老實。

  時而撥一下她的頭髮,時而掐一下她的臉。

  過分的時候,還隨手戳她的胸。

  說她瘦了,胸部都開始跟著縮水,摸著都不軟和了。

  鍾靈毓氣的剩下大半碗面沒吃,淨顧著揍人。

  沈懷洲把她抱進懷裡,同她接吻。

  她的家居服是沈懷洲昨晚換的,特別寬鬆,手一鑽就能進去。

  他們還沒在這裡做過。

  沈懷洲來了興致。

  鍾靈毓焦急道:「你還要去軍政府,別鬧了。」

  「我偷一天懶,陪你。」沈懷洲把人抵在餐桌上。

  鍾靈毓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男人精力都這麼充沛。

  昨晚折騰大半宿,他竟然還有精力。

  驚慌失措下,鍾靈毓道:「我還有些難受。」

  「哪裡難受?」

  「小腹疼,腿酸。」

  沈懷洲覆在她耳邊,嗓音嘶啞,「那我怎麼辦?」

  「我管你怎麼辦,下去!」鍾靈毓推他。

  沈懷洲輕笑,又在她耳際,小聲說了什麼。

  鍾靈毓反抗道:「混帳,我不...」

  半個小時後,鍾靈毓哭著跑上樓。

  她在衛生間待了很久,才出來,趴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做完壞事的沈懷洲,耐心哄著他。

  鍾靈毓忍不住罵道:「你噁心死了!」

  「你不是喜歡騎馬?」沈懷洲勾著她精緻的下巴,「我們一起去跑馬場,好不好?」

  「沈懷洲,你滾!」

  沈懷洲在床上滾了一圈,便壓在她身上,重重吻了下她的唇,「滾完了,走,小東西,咱們去騎馬!」

  他把人從床上撈起來。

  不顧鍾靈毓掙扎,把她扛到樓下的車裡。

  沈懷洲帶著她,在跑馬場瘋玩一上午。

  愉快的事,能讓鍾靈毓暫且忘記他的粗俗噁心。

  她御馬飛馳,心情好了不少。

  沈懷洲本打算,下午繼續帶她去靶場玩。

  但軍政府那邊突然有事,說是有重要會議需要他去參加。

  鍾靈毓道:「你有事就先走!」

  「抱歉,下午不能陪你了。」沈懷洲把她從馬上抱下來。

  鍾靈毓站穩身子,「你不在我身邊晃悠,我求之不得。」

  「欠揍的東西,你又開始討打。」沈懷洲氣的扯她臉上的軟肉。

  但他不敢用力。

  這小丫頭肌膚嫩的能掐出水,稍稍用力就起紅印。

  嬌氣的小東西,平時需要嬌養著。

  當然,在床上的話,那就另說了。

  她在床上哭唧唧的模樣,還挺能勾起男人原始的獸慾。

  沈懷洲特別想把她藏到自己口袋裡,不給別人看。

  「別總是動手動腳。」鍾靈毓拍開他的手。

  沈懷洲順勢攥住她的腕子,「我叫人送你回去,還有,不許接近陳聽澤。」

  關於陳聽澤的話題,一般都不會太愉快。

  鍾靈毓懶得理他,轉身欲走。

  這時,沈懷洲卻突然緊緊抱住她。

  箍的她身子發痛。

  在鍾靈毓看不到的地方,沈懷洲野狼般的視線,警惕環視著四周。

  不知所以的鐘靈毓蹙眉道:「你突然做什麼?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有那麼一瞬間,沈懷洲感受到深深的敵意。

  他敏銳的警覺性,在告訴他,有危險來臨。

  可那股寒意,又驟然消失不見。

  他鬆開鍾靈毓,「沒事!」

  從早晨開始,鍾靈毓就覺得沈懷洲有些奇怪。

  她誠懇地說:「你的精神不太正常,應該找醫生看看。」

  「我精神好的很,去上車。」沈懷洲拍了拍她的腰。

  他目送她坐車離開。

  等車子走遠後,沈懷洲揉著眉心,淡淡道:「李副官,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是。」

  「再去找兩個靠得住的人,去跟著鍾靈毓。」

  李副官微愕,「少帥,我覺得沒必要這麼耗費人力,再去監視靈毓小姐。」

  「按我說的做。」沈懷洲很煩躁。

  他不是要更加嚴密地監視鍾靈毓,而是保護。

  從早晨開始做那個夢,再到方才那一瞬間的寒意,他總覺得最近要有什麼事情發生。

  也許是最近壓力太大,產生了錯覺。

  但涉及鍾靈毓,沈懷洲不敢模稜兩可。

  李副官應聲道:「知道了,少帥,下午我就去安排。」

  沈懷洲嗯了聲,坐車趕往軍政府。

  二十分鐘後,鍾靈毓到了家。

  鍾家很冷清。

  三姨太跟鍾煜明出去看戲了,木登蘭和她的幾個女兒,大概是去外面看鐘明珠。

  傭人們則在廚房收拾著碗筷。

  鍾靈毓趁著清靜少人,給陳聽瀾打過去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鍾靈毓問:「聽瀾,你現在身邊有沒有人?」

  「沒有,怎麼了?」陳聽瀾往四周看了看。

  鍾靈毓便道:「我想和你說一些關於金少棠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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