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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少帥吃醋,心煩意亂

2024-04-27 01:29:22 作者: 泛泛小舟

  鍾靈毓覺得,金少棠並不是陳聽瀾的良配。

  但鍾靈毓莫名不討厭他,反而有幾分微妙的親近感。

  這或許是因為,當初金少棠幫了她。

  金少棠大概是個好人,但不適合聽瀾。

  

  飯桌上,鍾煜明跟鍾靈毓打聽陳家的態度。

  鍾靈毓淡淡敷衍過去,「陳伯伯說,會力所能及幫襯著些。」

  「那就好。」鍾煜明嘆息一聲。

  飯後,鍾靈毓上樓回了臥室。

  她去浴室洗了澡。

  出來時,只穿著浴袍。

  系帶勾勒著她纖軟的腰。

  細膩的肌膚,被熱氣蒸騰得粉嫩,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感。

  水珠沾濕了睫毛,眼眸愈發清湛。

  剛來沒多久的沈懷洲,便看到這勾人一幕。

  他朝她伸手,「過來!」

  鍾靈毓鎖好門,按滅了燈。

  月光暗淡,只有零星波光,從輕薄的帘子中透進來。

  他把她拉坐在腿上。

  動作太大,腰間系帶鬆散,鍾靈毓香肩半露,說不出的性感純欲。

  沈懷洲抵著她耳根纏吻,嗓音模糊嘶啞,「今晚你去哪了?」

  他這樣問,大概是知道她的行蹤。

  鍾靈毓能猜到,若她去陳家,沈懷洲派來跟蹤她的人,會向沈懷洲報告。

  他們三四日沒見,他卻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

  鍾靈毓心情壓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要問?」

  「鍾靈毓,我是不是太寵著你?」沈懷洲語氣有些危險。

  鍾靈毓垂眸,清淡的語氣,帶著幾分漠然,「沈懷洲,你應該拿條鎖鏈,把我當狗一樣拴起來,這樣無論我去哪,你都不用再監視我。」

  眉頭緊鎖,沈懷洲撫摸著她的臉蛋,「跟我解釋一句,就這麼難?你不是沒進陳家,就只和陳聽瀾說了話?」

  「你什麼都知道,偏偏招我不痛快!」鍾靈毓微微別開臉。

  「我不喜歡你去陳家,陳聽澤在那。所以該吃的醋,還是要吃的。」沈懷洲捧著她的臉,低頭輕吻,「更何況,不痛快的人是我才對,我就問了那麼一句,你就跟我賭氣,不能好好解釋?」

  「我答應你不跟陳聽澤接觸,既然做到了,我憑什麼浪費口舌跟你解釋?」鍾靈毓故意嗆他。

  沈懷洲隨手從旁邊,拿出一份字帖,「那這個呢?這裡面的字跡,跟陳聽澤的挺像。」

  這是他方才爬窗進來時,無意中發現的。

  因為他祖母很喜歡陳聽澤的書法,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便想到,每每來鍾公館時,偶爾會看到,鍾靈毓描摹著字帖。

  像是透過字,在懷念人。

  他早該想到,是陳聽澤。

  沈懷洲心情壓抑。

  鍾靈毓淡聲道:「那是很早之前,陳聽澤給我的。」

  「所以你的字,跟他的很像。」沈懷洲無比嫉妒。

  他當著鍾靈毓的面,把字帖撕碎了。

  摻著黑色字體的雪白碎片,飄到半空,撒了一地。

  鍾靈毓胸口起伏劇烈,她忍不住生氣,「沈懷洲,你發什麼神經。」

  沈懷洲不想任何與陳聽澤有關的東西,參與進鍾靈毓的生活。

  包括陳聽瀾。

  然而,他並不想干涉鍾靈毓和女性交友,這會徹底讓鍾靈毓惱了他。

  他只能把陳聽澤留下的痕跡,盡數毀掉。

  沈懷洲很怕鍾靈毓對陳聽澤動情。

  他拍了拍她的腰,眼眸充斥著破壞欲,「陳聽澤還送了你什麼?」

  「沒有...」

  「靈毓,你要說實話。」沈懷洲眼眸深沉,「你知道,我什麼都能查出來。」

  鍾靈毓身子微顫,咬牙落了淚,「沈懷洲,為什麼你非得這樣?」

  「聽話,把陳聽澤送你的東西給我,我替你丟掉。」沈懷洲沒有心軟。

  他心中有鬱氣,急於發泄。

  鍾靈毓深吸一口氣,攏緊了浴袍。

  去書櫃裡,尋出陳聽澤送她的字帖,還有...印章。

  黑暗裡,沈懷洲視線清明。

  透過暗淡的燈光,他看到印章上是雲素清的簡筆頭像。

  捏緊印章,沈懷洲笑了聲,「陳聽澤倒是了解你的喜好,用這種東西討好你。」

  鍾靈毓沒應,坐在床上抱著雙膝,身子在發抖。

  沈懷洲幾乎把印章握斷。

  他拿著書和印章,從樓上一躍而下,吩咐李副官,把這些東西,拿去燒了。

  然後重新爬上窗戶,躺在鍾靈毓身邊。

  沈懷洲不帶任何情慾,輕撫著她的身子,「你想要的,只要我能辦得到,都可以給你,你不需要陳聽澤給的東西。」

  說著,他從胸前的口袋,拿出一條項鍊。

  他從背後擁著她,把項鍊放在她眼前,「瞧,你要的項鍊,我給你重新做了一條,不是要保存你母親的骨灰嗎?這個比之前的,還要堅固些。」

  鍾靈毓盯緊那條項鍊,奪過後,狠狠砸到地上。

  是比之前堅固,但狠摔了下,依舊有裂痕,盛不下雲素清的骨灰。

  沈懷洲沉默。

  鍾靈毓則甩開他的手,鑽進被子裡,拒絕他的觸碰。

  這令沈懷洲惱火。

  他燒了陳聽澤送她的東西,所以她把他送的,也毀了。

  沈懷洲在鍾靈毓這裡,有種深深的自卑和無力感。

  他努力壓下了火氣,覆上她的唇,繾綣研磨,「摔壞了沒關係,我再給你重新做一條。」

  鍾靈毓冷落他。

  她把頭埋在被子裡,根本不去看他。

  沈懷洲用自己的方式討好。

  無非是在床上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鍾靈毓暗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明明厭惡他的偏執和霸道,偏偏在床上,總是被他牽著鼻子走。

  她趴在床上,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烏黑潮濕的髮絲,黏在額間,巴掌大的小臉滿是潮紅。

  耳邊是沈懷洲粗重潮熱的呼吸。

  他的大手按住她的小腹,肆意侵占摩挲。

  鍾靈毓眼裡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她受不住,軟聲道:「沈懷洲,我真的不行了...」

  沈懷洲撥開她額間的髮絲,「捨得跟我說話了?」

  「混帳!」

  在床上,她的罵聲蒼白無力,反倒勾得沈懷洲意亂情迷。

  他血氣方剛的,如今只有鍾靈毓一個女人,又不常與她見面,難免失控。

  事後,沈懷洲抱著她去浴室清洗。

  鍾靈毓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全程都是由沈懷洲伺候著清洗。

  兩人從浴室出來,相擁躺在床上。

  她的脊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沈懷洲喜歡這樣。

  目光所及是她,懷裡有她的溫度和香軟。

  讓他很安心。

  他摟緊她,將臉埋在她頸間。

  這時,鍾靈毓突然問:「沈懷洲,你知不知道祥城金家?」

  話落,她莫名感受到沈懷洲身體僵了一下。

  鍾靈毓轉頭盯著他,「你怎麼了?」

  沈懷洲面無異色,貼著她的面頰,「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今天去找聽瀾的時候,看到她和金少棠在一起。」鍾靈毓閉上眸子,「聽瀾說,金少棠是祥城金家的子侄,祥城金家...是什麼樣的人家?」

  「金家主要經營軍火生意,和各地軍閥政要,以及很多外國商人,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沈懷洲在她耳邊解釋。

  他微微抬頭,盯著她的側臉,「你這是在替陳聽瀾把關?」

  鍾靈毓沒答,繼續問:「金少棠呢?他是什麼樣的人?」

  「我跟金少棠接觸不多,不過他在祥城風評還不錯,沒什麼花邊緋聞。」沈懷洲把自己知道的,盡數告訴鍾靈毓,「不過有一件事,鬧得比較大。」

  「什麼?」

  「金少棠被他大伯父養大,他大伯父,就是如今金家的家主,已經替金少棠看好一位妻子。但金少棠沒同意這門婚事,便離家出走。」

  頓了頓,沈懷洲輕笑,「沒想到,金少棠竟然跑到祥城,和陳聽瀾勾搭在一起。」

  鍾靈毓微怒,「沈懷洲,我不允許你這麼說我朋友。」

  沈懷洲親了親她的面頰,及時道了歉。

  等鍾靈毓不計較了,他提醒道:「金家背景複雜,金少棠不適合陳聽瀾。」

  不論什麼家世背景,鍾靈毓也覺得金少棠並不可靠。

  聽瀾單純善良,金少棠一看就很精明。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明面上看,金少棠似乎被聽瀾迷得難以自持。

  實際上,主導權一直在金少棠手上。

  聽瀾像個乖巧的兔子,被金少棠牢牢掌控。

  一旦他們感情出現問題,受重傷的,肯定是陳聽瀾。

  鍾靈毓並不想陳聽瀾所託非人。

  況且,金家還是軍火商...

  聽起來就很危險。

  鍾靈毓打算找時間,跟陳聽瀾說一說金少棠逃婚離家的事情。

  她闔上眸,漸漸睡過去。

  沈懷洲卻沒了睡意。

  他眉宇染上愁意。

  其實,他沒說的是,近來,沈家和金家也接觸頻繁。

  金家似有扶持一方軍閥,進而吞併沈家的打算。

  靠倒賣軍火發家的金家,有著充盈先進的武器庫。

  若金家投靠沈家的敵人,那雲城便岌岌可危。

  他父親沈大帥,親自去和談。

  金家提出條件,就是要和沈家聯姻。

  雙方互惠互利。

  沈家為金家在其他生意上提供便利,金家為沈家提供先進的武器。

  而沈家適婚男人,只有他,以及他繼母生的弟弟。

  然而,他那不成器的弟弟,金家無論如何都瞧不上。

  聯姻的事,便落到沈懷洲的頭上。

  沈懷洲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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