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水軍都是吃屎的？

  投資商聞風而逃，渠道商停止合作，市場需求瞬間畏縮，宋立成做夢也沒想到，之前經常會遇到的尋常情況，這次，居然差點就要了海東市分公司的命。

  賠錢，而且要停產整改，對生產線進行全面檢查，倉庫里還壓著整一個季度的貨，現在都不能賣了，保守估計損失也有幾百萬，再加上賠償，宋立成估計要賠一個底掉。

  宋立成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正在給做水軍的人打電話：「我知道，我知道，這和以前的事情不是一樣的嗎，找幾個人寫一點套話，誰寫我們的事情，就叫人狠狠地罵他，這多簡單的事情啊！」

  這時，女秘書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手機，放在宋立成的辦公桌上。宋立成掛掉電話，拿起桌子上的手機，上面是一片關於原動力的文章，把原動力從創業到發展到現在的每一樁罪行的寫的清清楚楚。

  宋立成當時就火了：「這誰寫的文章？還不找人辦他？網上也沒有人罵他？雇來的水軍都是吃屎的？」

  女秘書遺憾道：「宋總，這個，這篇文章，閱讀量已經好幾個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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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宋立成脖子伸出老長，拿起手機去搜索原動力，下面全都是這篇文章。

  宋立成長嘆一口氣，身子往椅子上靠過去，抬手捂住了臉，幽幽長嘆：「完了呀……」

  宋立成之後陸陸續續接到了渠道商、投資商的電話，這下知道了，事情是真的嚴重了，不僅僅是賠錢的問題了，搞不好，要有刑事責任啊。

  「媽的，這個劉欣，就這麼牛逼？我就搞不定她？我，為什麼運氣這麼不好？這篇文章，為什麼就在這個時候，莫名其妙地火起來了？」

  宋立成覺得蹊蹺。他自從來到原動力之後如魚得水，鬥志昂揚，可是，為什麼，轉眼之間，形勢就變了呢？他還是他，原動力也還是原動力，拉肚子也是每年都會發生的小事情，可是，為什麼，今年，這件事，就成了一個過不去的坎呢？

  徐海星在家，看著聚寶盆里一大堆金子發呆，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從來沒接觸過金子，不了解這些東西，連怎麼賣都不知道。

  徐海星琢磨，這種事，還是應該找齊雪來辦。但是一有問題就找齊雪，也不太好，雖然徐海星和齊國倫關係還不錯，可是，齊雪對他總是很冷淡，徐海星不喜歡齊雪的這個態度，也就不想和齊雪見面。

  徐海星一想，他認識的人里，除了齊雪，最有錢的人就是王詩雨了。想到王詩雨，徐海星倒是來了興致，王詩雨身材好，長得好看，矮胖身材，和張佳佳類型相似，徐海星自然對王詩雨很喜歡。

  於是徐海星就給王詩雨打電話：「王大小姐。」

  王詩雨對徐海星也很感興趣，要不是有齊雪在，估計就和徐海星勾搭上了，笑呵呵地回答：「徐大先生。」

  兩個人笑，徐海星說明來意，王詩雨沉吟片刻，道：「我倒是確實認識銀行的朋友，而且，正好她年底了，愁業績沒完成呢，你找她，也正好幫她的忙，她呢，也絕對不會騙你。」

  徐海星就答應了，王詩雨聯繫她的朋友，和徐海星在奶茶店見面。

  王詩雨照常五短身材，綠色的短款小棉襖，緊身的牛仔褲箍的繃繃緊，剪了短髮，圓臉，看的徐海星心一動，簡直和張佳佳就是一個模子裡摳出來的。徐海星不解，為什麼矮個子的女生都要這樣穿衣服呢？

  直男不懂，女孩子的穿衣搭配是為了顯示身材的，矮個子的女孩子只有這樣穿才顯得可愛。

  王詩雨的身旁是一個面容清秀的女生，穿一身黑色的制服，白色的襯衫，胸口扎著領結，臉上化著淡妝，丸子頭，緊身黑色短裙，肉色的褲襪，白色的高跟鞋。

  徐海星當時就好了。

  誰不喜歡制服呢，徐海星仔細打量，這女孩子年齡應該和王詩雨徐海星差不多，但是打扮的很女人也很商務，不像是銀行的職員，更像是空姐。

  王詩雨和女孩子並排坐著，徐海星坐在對面，王詩雨介紹徐海星和女生相互認識：「徐曼，他是徐海星，我和你說的大客戶，徐海星，她叫徐曼，是建業銀行的職員，專門做儲蓄業務的，年底了，正愁完不成業績呢。」

  「你好，你好。」兩個人握手，徐曼小手冰涼，有點害羞，眼神里寫滿了淡漠和蒼涼。

  徐海星不解，年紀輕輕的，怎麼眼神這麼滄桑呢。

  王詩雨問徐海星：「你說你，有金子要賣？」

  徐海星點頭：「是。」

  王詩雨看向徐曼：「那，你看看，和你的業務，能搭上邊麼？」

  徐曼低頭想了想，回頭看向徐海星和王詩雨，道：「如果，你賣給我們銀行，然後，把錢存在我們銀行的帳戶上，我給你開卡，那，我的業績，估計就能完成了。」

  徐海星無所謂，存在哪的錢都是錢：「可以。」

  徐曼問徐海星：「那，不知道大概有多少呢。」

  徐海星撓頭：「我也不知道，改天，我送到你辦公室去吧。」

  事情談妥，第二天，徐海星拎著滿滿一書包的金子，打車去徐曼的銀行，上計程車，車胎一下子就沉下去了，司機回頭一看，一愣：「你這包里裝的什麼，我這車都震了一下。」

  徐海星一笑：「健身器材，啞鈴，都是鉛的。」

  到徐曼的銀行，徐曼沒有自己的辦公室，只是一個普通的職員，和其他人一樣坐在公共的辦公室里，看見徐海星，徐曼很興奮，給徐海星親自擺了一把椅子讓徐海星坐下。

  徐曼盯著徐海星的書包看，眼睛溜圓，手指著書包，難以置信道：「這，一書包全都是？」

  徐海星點點頭。徐曼還是不信，搖頭：「那得多重啊，你自己背過來的啊！」

  還沒聊兩句，辦公室的主管王紹梅就走了過來。徐曼看見王紹梅，嚇的身子都坐直了，緊緊地閉了嘴。

  王紹梅四十多歲，濃妝艷抹也掩蓋不了眼角和臉上的皺紋以及眼袋，衣服穿的再緊也遮不住肚子上的贅肉，香水噴的再濃，也掩蓋不了婦炎潔的味道。

  在這種小的商業銀行里，女職員就是領導的玩物，王紹梅就是從小職員，被一路睡到辦公室主管的，可謂是身經百戰，徐曼也類似，但是徐曼沒有王紹梅那麼主動，只是被迫和王紹梅的頂頭上司李星輝做了肉體交易，偶爾月底和年底完不成業績的時候，還要出去睡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