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我想聽你說早安
2024-05-05 03:59:47
作者: 藍色忘憂
第二天白筱涵是被安晟燁弄醒的,準確地說是被安晟燁活活晃醒的,或者說是因為呼吸不暢憋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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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白筱涵還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里夾雜著顯而易見的不滿:「你幹什麼?要走就自己消停的走,你幹什麼?」
安晟燁就跟沒有聽出她語氣中的不滿一樣,樂呵呵的趴在白筱涵的身上說:「不行,我想聽你跟我說早安。」
白筱涵的回答是迎面而來的一個枕頭,把手裡隨意扯過來的枕頭狠狠的砸到了安晟燁的臉上之後,白筱涵終於睜開了眼睛。
看著趴在自己上方衣冠楚楚的安晟燁,冷哼著說:「衣冠禽獸。」
「老婆。」
白筱涵半閉著眼睛不說話,安晟燁不依不饒地說:「老婆。」
為了表達自己對安晟燁的不滿,白筱涵直接轉身背對著安晟燁,用沉默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抗議。
安晟燁的心情很好,哪怕是受到了這種冷遇也樂呵呵的挑了挑眉,動作利索的掀開的被子躥了進去,大手不安分的在白筱涵的腰間遊走,啞聲說:「老婆,你要是不聽話,那今天我們就都別起了。」
把身上的被子扯過來狠狠地蓋住了安晟燁的腦袋,白筱涵眼裡的睡意盡數消散,咬牙切齒地說:「老子讓你大清早的就起來折騰!我悶死你得了!」
安晟燁任由白筱涵在自己身上折騰,低沉的笑聲透過被子傳到了白筱涵的耳中,白筱涵的神色飄過些許恍惚,隨即又換上了一副氣憤的神情。
安晟燁從被子裡躥出來,笑吟吟的用兩隻手撐在白筱涵的身子兩側,露出了委屈的神色,用鼻子蹭了蹭白筱涵的鼻子,低聲說:「老婆,我想聽你說早安。」
白筱涵無語的閉了閉眼,努力壓制住自己內心咆哮的怒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安晟燁,我真的好想弄死你,真的,我保證自己沒跟你開玩笑。」
安晟燁故作高深的眯了眯眼,出其不意的低頭在白筱涵的唇邊咬了一口,刺痛讓白筱涵徹底沒了睡覺的心思,摸著自己被咬的唇角,頓時怒從心起,騰的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
也顧不得自己跟安晟燁撞在一起的額頭,翻身就騎到了安晟燁的身上,把安晟燁壓到床上之後快速拽了一個枕頭,出氣一樣的用枕頭打安晟燁的屁股,一邊打還一邊嘀咕:「我讓你折騰人!我讓你不讓我睡覺!我讓你鬧騰!你這個死孩子!氣死我了!」
對於自己受到的暴力攻擊,安晟燁一開始的時候真的沒反應過來,被打屁股這種經歷,對於他來說就跟火星撞地球幾乎沒有區別。
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打過?
估計除了他身上現在趴著的這個人之外,也不會有人有這種騎在他身上動手的膽量。
想到這裡,安晟燁眼裡的笑意平白多了幾分幽深,估計白筱涵大概消氣消得差不多之後,大手一翻抓住了白筱涵的手腕,用了一個巧勁讓白筱涵不得反抗,瞬間方向一轉地位顛倒,他再次回到了白筱涵的上方,占據了動手的優勢地位。
白筱涵由於處於盛怒當中,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砧板上的肉,依舊氣鼓鼓的瞪著吵醒自己的罪魁禍首,不安分的動了動,發現自己掙脫不了安晟燁的禁錮之後不滿的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地說:「禽獸你給我鬆開!」
聽到白筱涵對自己的稱呼,安晟燁好笑的挑了挑眉,有種頗為自豪的即視感,隨即俯身在白筱涵的眉心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你叫我什麼?嗯?」
最後那個字的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撩撥意味,就跟帶著小鉤子一樣,勾得白筱涵的心神一晃,如果不是理智尚存,白筱涵覺得自己甚至有種直接把這人撲到的衝動。
看了一眼自己被安晟燁捏住了手腕,白筱涵也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的地位處於劣勢,生怕發生了什麼不可控制的事情,生生逼著自己扭轉了語氣說:「你鬆開我,疼。」
說完發現安晟燁幾乎沒有什麼反應之後不甘心的補充了一句:「安晟燁,你捏得我手腕疼,鬆手。」
安晟燁聞言微微挑眉,慢悠悠的鬆開了自己的手,輕笑著說:「哪兒疼?我給你揉一揉?」
說著視線在白筱涵的身上來回掃描,白筱涵不安的攏了攏身上凌亂的睡袍,討好一樣的笑著說:「不疼了,不用你……」
剩下的話化作了驚呼被咽回了喉嚨,感受著安晟燁落在自己唇間的急切,白筱涵的內心悲傷逆流成河,早上起來的男人是真的不能惹有沒有……
等到安晟燁終於親夠本了,白筱涵也基本上就剩下半口氣了,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腦子,也因為過度親吻導致的缺氧而再度陷入了迷糊,這個也讓安晟燁順順利利的扒開了原本就沒什麼實際作用的浴袍,露出了還殘存著昨晚剩下的斑駁愛痕的身體。
猛地被冷風一激靈,白筱涵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戰,伸手拽被子的時候被安晟燁脫衣服的動作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白筱涵苦著一張臉忐忑地說。
安晟燁一臉的理所當然,得意中還帶著難以言喻的戲謔:「我覺得我還是捨不得你,而且經過老婆大人的教導,我已經深刻的領悟到了自己剛剛的行為錯得有多離譜,所以為了彌補你,我決定留下陪你睡覺,直到你睡著了我再離開。」
白筱涵就沒見過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說得一派理所應當的人,被安晟燁的厚顏無恥打敗的同時,也被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卻圍繞,最後只能是在唇齒間擠出了一句破碎的音節:「安晟燁,你大清早的就發情……你……」
安晟燁移開了自己的唇,讓白筱涵獲得了短暫喘息的機會,眼裡翻湧著幽深的情慾,眼角眉梢都帶著志得意滿的笑意和滿足。
「老婆,我好生冤枉,明明是你口口聲聲說我禽獸,如果不做些禽獸之事,又怎麼證明你頗具慧眼呢?」
白筱涵的不滿淹沒在安晟燁的唇舌中,最後只剩下滿屋春色,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邊柜子上的手機響了好幾遍,屏幕亮了又暗。
安亞放下了手裡的手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意味不明地說:「晟燁昨天晚上就不在是嗎?」
安晟燁的助理恭敬的應了一聲,低著頭回答說:「安總昨天晚上從公司離開之後就沒有回來過,公司裡邊只有盧副總在,今天早上安總也沒有出現,八點的時候我給安總發了信息,安總目前也還沒有回信。」
淡淡的瞥了一眼桌子上放著的娛樂頭條報紙,安亞的眼裡閃爍著淡淡的冷意,到了這種時候,她不得不懷疑白筱涵之前跟她說的話到底坦誠了幾分了。
「給白筱涵那裡打過電話嗎?」
聽到安亞的話,助理微微一愣,隨即低聲說:「沒有,因為安總交待過,的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兒不准打擾白小姐,所以……」
安亞揮手打斷了助理的話,笑著說:「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助理恭敬往回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被安亞出聲叫住,安亞似笑非笑地說:「你們安總平時像這樣遲到的時候多嗎?」
「不多,安總基本上是不會遲到的,今天這種只是偶爾才會出現的情況。」
聽到助理的話,安亞眯著眼睛笑了笑,走到椅子上坐下翻開了報紙,看著版面上占據了大半篇幅的白筱涵微微挑眉,也許,這人比自己想像中的更有趣吶。
因為十點半還有一個必須由安晟燁親自主持的會議,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安亞無奈的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原本她沒指望能接通,可是沒想到電話響了幾聲就被人接通了,只不過話筒那頭說話的人不是她的侄子,而是一個女人。
白筱涵懶懶的靠在床頭,聽著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聲調慵懶地說:「喂,請問你找誰?」
安亞一聽這話樂了,好笑地說:「你握著我侄子的電話,問我找誰是嗎?白小姐,你真有意思。」
聽到安亞一副什麼都在掌控之中的口吻,白筱涵嘴角的笑意僵了僵,不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白筱涵用一種恍然大悟的口吻說:「侄子?原來是安總吶,不好意思我剛剛睡醒還有點迷糊,一時一刻沒反應過來,我想您應該不會介意的對吧?」
安亞坐在椅子上轉了幾圈,輕描淡寫地說:「如果你馬上把手機給手機的主人的話,我想我應該不會介意。」
白筱涵為難地說:「那恐怕就不行了,因為他現在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安總您確定要他親自接電話嗎?」
儘管白筱涵說話的語氣很自然,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親自兩個字聽在安亞的耳中卻格外的刺耳,就跟白筱涵在跟自己示威似的,讓她覺得胸悶氣短。
「你確定他不方便嗎?」
「當然,我很確定,他不方便接你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