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赤裸裸的挑釁
2024-05-05 03:59:49
作者: 藍色忘憂
說話的時候,白筱涵扭頭看了洗襪子霧氣瀰漫的浴室,悠悠然地說:「安總,您還有別的事兒嗎?如果沒有什麼別的的事兒的話,我就先掛了。」
跟白筱涵語氣中的悠然不同的是她說話的時候,因為太過緊張,搭在被子上的手死死地捏著被子的一角。
話筒那頭的安亞的反應出乎了白筱涵的預料,被白筱涵這樣直白的挑釁,安亞幾乎沒有什麼惱怒的情緒,說話的時候依舊是溫軟帶笑。
「沒什麼事兒了,只要知道他在你那兒就行。」
面對安亞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應,白筱涵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憋悶,攥著手機沒有說話,話筒里傳出了安亞清朗的笑聲。
「對了,回頭記得讓他給我回個電話,謝謝。」
白筱涵的回答乾脆利落而且絕對暴力,聽著話筒里傳出來的機械化的嘟嘟聲,安亞的眼裡划過一抹驚訝,在她的印象中,她幾乎沒有被人這麼毫不留情掛斷電話的時候。
沉默了片刻安亞好笑的伸手扶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低聲呢喃:「到底是年紀小,不經事吶。」
最後白筱涵還是沒有告訴安晟燁安亞打電話來的事兒,甚至還懷揣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心思,自作主張的刪掉了安亞的來電記錄,剛剛從浴室出來的安晟燁對白筱涵跟安亞之間的暗中波瀾一無所知,被白筱涵莫名遷怒趕出房間的時候,無奈的敲了敲門笑著說:「就算是你要趕我走,再怎麼說也應該把衣服給我吧,難道你就打算讓我這樣出去?」
說著安晟燁一臉嫌棄的扯了扯身上的浴巾,他的話音剛落,房間門的突然被人從裡邊打開,屬於安晟燁的衣服被白筱涵兜頭兜腦一股腦的扔了出來,最後示威一樣的把西裝外套扔到安晟燁的頭上,白筱涵冷笑著說:「你老人家走好!」
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兒踩到了白筱涵的雷區的安晟燁頂著滿頭霧水,好脾氣的上前一步趁著白筱涵鎖門之前摟著白筱涵的腰肢,埋頭在她散發著沁香的脖頸間,悶悶地說:「你這是卸磨殺驢,這事兒做得不厚道。」
白筱涵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安晟燁的話是什麼意思,反應過來之後耳後冒起一層淡淡的粉紅,白皙的臉上也帶上了誘人的紅暈。
看著懷裡的俏佳人含羞帶嗔的可人模樣,安晟燁一邊在心裡感嘆古人老話說的好,什麼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就白筱涵這種模樣,就算是把世界都捧到她的腳下,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安晟燁,我真的會抽你的信不信?」
安晟燁全然無視了白筱涵語氣中夾雜著的殺氣,一副死得其所的樣子大義凜然的抓住了白筱涵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放,一邊抓還一邊說:「來來來,老婆你隨意動手,你願意摸哪兒就摸哪兒,我保證不反抗,當然,如果需要配合你也可以說的,我很樂意配合安太太。」
不等白筱涵發飆,安晟燁就貼在她的耳邊低笑著說:「寶貝兒,只要你開心就好。」
白筱涵猛地吸了一口涼氣,被安晟燁的厚顏無恥徹底打敗,掙扎著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孫被安晟燁握得更緊,無奈只能伸出另外一隻手抵著安晟燁的胸口,試圖拉開兩個人之間越來越近的距離。
「不行,你冷靜點。」白筱涵瞪大了眼睛看著安晟燁,突然生出了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苦笑著說:「真不能胡鬧了,再這樣我身體該不舒服了。」
聽到這話安晟燁眼裡的戲謔散了幾分,嘆了一口氣泄氣一樣的低頭在白筱涵的唇角咬了一口,啞聲說:「早晚死在你身上。」
「你要幹什麼?」
安晟燁鬆開了自己的手,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衣服,看著安晟燁腰間松松垮垮的浴巾,白筱涵如臨大敵的看著安晟燁說:「我跟你說,你別亂來,我……」
安晟燁一臉嫌棄的白了白筱涵一眼,沒好氣地說:「你腦袋裡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麼?讓我進去換衣服,或者說你想在這裡看我換?當然,我一點也不介意現場直播。」
白筱涵的身上就跟安了發條一樣,聽到安晟燁的話之後立馬就側身讓開了一條通道,甚至生怕自己影響到安晟燁換衣服,貼心的笑眯眯的把安晟燁關上了房門。
房門緊鎖的瞬間,隔絕了門外白筱涵如釋重負的神色,也隔絕了安晟燁若有所思的眸光。
安利覺得自己已經來得很晚了,可是她沒想到,屋子裡的兩個人的淫亂程度超乎了她的想像,推開門看到在客廳里站著試圖親吻白筱涵卻仿佛遭到拒絕的安晟燁面色沉沉,兩人正在進行肉搏的場景的時候,安利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濁氣,哭笑不得的往門邊靠了靠,扯著嘴角說:「你們繼續,不用管我,自便就好……」
聽出安利語氣中的調侃,白筱涵的臉迅速爆紅,推拒的動作更加用力,安晟燁不滿的瞥了出現得不合時宜的安利一眼,報復一樣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狠狠地在白筱涵的嘴角親了一口,末了還意猶未盡的在她的咬了咬白筱涵小巧的耳垂,低聲說:「記得想我。」
安利一臉的生不如死,把自己當成了透明的背景牆,手指恪盡職守的捂著眼睛,生怕自己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場景。
白筱涵沒心思跟安晟燁糾纏,應了安晟燁的要求敷衍一樣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推著人就往外走。
「你已經遲到了,再磨嘰下去都下班了,趕緊走吧趕緊走吧!有什麼事兒回頭再說啊!」
說完不等安晟燁出聲反駁,就直接把人推到了門外,順帶服務周到的把安晟燁的包遞了出去,在安晟燁說話之前砰的一聲把門關上,靠在門上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大清早還沒有來得及吃飯的安利目睹了一場虐狗情節之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睜開了自己飽受摧殘的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白筱涵的脖子說:「出門的時候記得在這個位置多撲點粉。」
白筱涵一臉驚悚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狠狠的磨了磨自己的後槽牙,咬牙切齒地說:「媽的,混蛋!」
聽到白筱涵難得的爆粗口安利噗嗤一聲樂了,捂著嘴笑著說:「嘖嘖,看樣子你倆昨天晚上戰況很激烈麼,真開心你還活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安利好笑的挑了挑眉,刻意壓低了聲音說:「就是我以為你會被他拆吃入腹,連渣渣都不剩。」
無語的衝著安利翻了一個白眼,白筱涵皮笑肉不笑地說:「你出門吃藥了嗎?」
安利以為她是問自己有沒有吃之前大夫開的養神的中藥,收斂了眼裡的戲謔,點了點頭說:「吃了,怎麼了?」
白筱涵似笑非笑的挑著安利的下巴,輕聲說:「既然吃了都能隨時犯病,可見還是吃少了,以後出門之前記得多吃一些,總是犯病影響不好。」
安利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額頭滑下了一排黑線,把自己的下巴從白筱涵的手裡拯救出來,神色誇張的擰了擰脖子,慶幸一樣地說:「還好姐姐的是真下巴,不然被你捏變形了你負責麼?」
懶懶的衝著安利擺了擺手,白筱涵轉身朝著自己的臥室走,一邊走一邊說:「我進去收拾一下,你自己休息一會兒,有什麼事兒回頭再說。」
安利體貼的揚眉,輕笑著說:「明白明白,你的體力消耗太大,給你時間養精蓄銳。」
懶得跟安利扯淡,白筱涵用關門的一聲巨響無聲的表達了自己內心對安利的不滿,安利不以為意的把腳抬到了桌子上,躺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哼著不成曲的小調。
等到白筱涵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脖子上的吻痕已經看不出來了,不是因為她用粉蓋住了,而是因為她直接穿了一件高領的旗袍,完美的遮住了那道曖昧的痕跡,卻又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看著身形窈窕的白筱涵,安利的眼裡閃過一道驚喜的亮光,笑著說:「沒看出來你還有古典美人的潛力。」
淡淡的白了安利一眼白筱涵淡然地說:「你不知道的東西多著呢,真以為自己如來佛了無所不能了麼?」
安利突然露出了一個曖昧至極的微笑,圍著白筱涵饒了幾圈,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不過你確定自己不是因為實在遮不住那個印子了所以才穿這個的嗎?」
白筱涵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努力擠出了微笑,沉聲說:「就你這樣的,在電視劇里都活不過第一集,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伸手理了理安利略顯顯得凌亂的衣領,白筱涵輕描淡寫地說:「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了。」
安利眨了眨眼,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就聽到白筱涵說:「走吧,再不走時間來不及了。」
安利聞言露出了懊惱的神色,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林霖還在樓下等著呢……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