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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揭開她的面紗

2024-09-23 06:25:39 作者: 素律

  眾人全都驚奇不已,之前就覺得這姑娘眼熟,被皇后這麼一說,都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難怪這麼眼熟,原來竟然是她。

  莫非她根本沒死,而是被國公府偷偷送去了裴硯知身邊?

  可是,如果真的是她,裴硯知公然把她帶進宮裡,未免太大膽了吧?

  裴硯知向來謹慎,怎麼可能做出這麼愚蠢的決定?

  這不是自己搬磚砸自己的腳嗎?

  下一刻,裴硯知就替所有人問了出來:「娘娘說這話不覺得荒唐嗎,如果她真的是穗和,我怎敢帶她到宮裡來?」

  

  「那是因為有大皇子看著,你沒法把她送走。」皇后胸有成竹,看向一旁的蕭慎。

  蕭慎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並不確定此女就是穗和,原打算等到宴席開始後,找機會和皇后商討一番,不承想皇后被裴硯知和陸溪橋三言兩語激得失了方寸,不等宴席開始就當眾挑破了此事。

  事已至此,他只好硬著頭皮道:「母后說得沒錯,當時在城門口,裴大人本打算讓人先把這姑娘送回他的府邸,是本王堅持讓他把人帶到宮裡來的。」

  原來如此。

  眾人都露出瞭然的神情。

  原來不是裴硯知傻,是有寧王看著,他沒辦法讓這姑娘脫身。

  所以,這姑娘當真是穗和嗎?

  穗和死的時候,大皇子親自去送葬,陛下親手為她寫輓聯,宋老夫人為了她日日跑來找陛下要說法。

  如果到最後她居然沒死的話,國公府和裴硯知這欺君之罪的確是跑不了了。

  大家各自在心裡替裴硯知捏了一把汗,就連陸溪橋也半真半假道:「老裴,不會是真的吧?」

  皇帝臉色陰沉,清了清嗓子道:「是真是假,只需揭開面紗就能知道,何必費這麼多口舌。」

  皇后見皇帝終於開了口,知道裴硯知這回無論如何也逃不掉。

  皇帝生性多疑,最恨別人騙他,眼下裴硯知和安國公府聯合起來戲耍他,他豈會輕饒?

  「既然陛下發了話,那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皇后說道,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姑娘,「是你自己揭開,還是本宮叫人幫你揭開?」

  那姑娘頭垂得更低,身子抖得更加厲害,顫聲道:「娘娘認錯人了,奴婢不是穗和姑娘。」

  皇后怎麼肯信,立刻對李祿使眼色:「你去幫她揭開。」

  「是。」李祿應聲上前。

  「慢著!」裴硯知伸手攔住了他。

  「怎麼,裴大人還想抗旨不成?」皇后說道。

  裴硯知看了她一眼,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臣不敢抗旨,但臣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事實證明這姑娘不是穗和,就請娘娘不要再包庇王昆,把王昆和那十幾車金銀珠寶交出來。」裴硯知說道。

  殿中又是一陣喧譁,所有的視線都落在皇后身上。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真相到底如何,但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莫名覺得裴硯知的話更可信一些。

  皇后頓時惱羞成怒:「裴硯知,你不要信口雌黃,你剛剛還說王昆是被土匪劫走的,如今又賴在本宮頭上,你究竟是何居心?」

  裴硯知微微一笑:「我是說過王昆是被土匪劫走的,可誰能保證,那土匪不是娘娘安排的,畢竟王昆是娘娘最疼愛的侄子,娘娘捨不得他死也情有可原。」

  「胡說八道!」皇后氣得提高了嗓音。

  蕭慎忙提醒她:「母后息怒,小心中了裴硯知的計。」

  皇后收斂了些,向皇帝叫屈:「陛下,裴硯知實在狂妄,陛下若不嚴懲,他只會越來越無法無天。」

  皇帝面色沉沉看向裴硯知:「你確實狂妄了些,以為賑災有功,就可以不把皇后放在眼裡了嗎?」

  「臣不敢。」裴硯知躬身道,「臣就是覺得委屈,若娘娘認為自己是對的,為什麼不敢應了臣的條件?」

  「對呀對呀,娘娘為什麼不敢?」陸溪橋在底下幫腔道。

  皇帝冷冷睨了他一眼:「你閉嘴,沒你的事。」

  陸溪橋默默閉嘴退了回去。

  宋紹陽卻冒出來,大聲道:「陛下,沒有陸少卿的事,總有我的事吧,穗和是我妹妹,她真的已經死了,而且我敢拿人頭擔保,這姑娘真的不是我妹妹。

  我去過永州,我親眼見過永州的災情,我比誰都知道裴大人這一趟下來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我原以為他好不容易平安歸來,陛下會好好地嘉獎他,沒承想竟是把他叫到皇后的壽宴上當眾接受審判,陛下,您這樣做是不對的。」

  「宋紹陽,你大膽,竟敢當眾指責陛下,你該當何罪?」人群中有人厲聲呵斥。

  眾人轉頭看去,見那人正是王昆的父親,也是皇后娘娘的兄長,為人向來低調的內閣次輔王維心。

  此人雖為國舅,卻沒有仗著皇后的勢結交黨羽,玩弄權術,在內閣次輔的位子上一干就是好多年,不顯山不露水,不出風頭也不出差錯,像個常常被人忽視的透明人。

  這會子他冷不丁喊了一嗓子,大家才恍然想起,永州賑災貪墨災銀的是他兒子,當今皇后是他妹子。

  宋紹陽帶著一副混不吝的表情看他:「怎麼,王大人隱藏了這麼多年,終於坐不住了嗎?」

  這話說得不明不白,王維心卻變了臉色:「宋紹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紹陽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這話是裴硯知教他的,讓他找機會說出來,他就找機會說出來了。

  他才不管什麼意思。

  反正他爹還在前線打仗,就算衝撞了皇帝,皇帝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皇后卻莫名地心虛起來,為免兄長多說多錯,忙出聲打斷:「行了,都別爭了,本宮就和裴愛卿賭這一回,本宮確實沒見過王昆和那些贓款,但本宮如果輸了,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裴愛卿賠禮道歉,這樣總行了吧?」

  裴硯知越是百般阻撓,她越是認定了裴硯知是不敢讓穗和揭開面紗,所以才找藉口拖延時間,嚇唬自己。

  她相信,只要面紗揭開,裴硯知的伎倆就會不攻自破。

  「既然娘娘執意不信,臣也無話可說。」裴硯知淡淡道,「安姑娘,你起來,把面紗揭下來吧!」

  大殿裡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向那姑娘看過去。

  那姑娘應了一聲,戰戰兢兢地站起身,雙手顫顫地揭開了面紗,怯生生地抬起了一直低垂著的頭,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展現在眾人面前。

  皇后迫不及待地看過去,為了看得仔細,甚至往前走了兩步。

  然而,下一刻,她的腳步就驀地停住,後背瞬間出了一陣冷汗。

  皇帝也吃了一驚,不自覺坐直了身體。

  蕭慎和皇后一樣,心裡一陣慌亂,後背滲出冷汗

  其他所有見過穗和的人,也都噤了聲。

  這姑娘真的很像穗和,如果只是見過一兩面的人,絕對認不出來。

  他們之所以認得出來,是因為穗和曾不止一次出現在朝堂上。

  難怪裴硯知會對這姑娘英雄救美,百般呵護,原來是把她當成穗和的替身了嗎?

  他大老遠把人帶回京城,不會是要娶她為妻吧?

  看來確實對穗和情根深種,死了都還念念不忘。

  「不可能,這不可能。」皇后震驚地看向裴硯知,「她就是穗和,是你讓人給她易了容,故意把她弄得似是而非,以真亂假。」

  「呵!」裴硯知嘲諷一笑,「臣只知道以假亂真,還是頭一回聽說以真亂假,娘娘真是博學多才,臣自愧不如。」

  皇后漲紅了臉,想發火,被蕭慎握住手腕:「母后別急,穗和姑娘腳上不是有蓮花胎記嗎,臉可以易容,胎記總不能剜掉吧,就算剜掉,也會留疤。」

  「對對對,看胎記,看她的胎記。」皇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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