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BY DAY【二十一】
2024-09-22 06:23:29
作者: 上官川蘭
「我說各位啊,比起現在就在這裡爭論,還是把傷員轉移到平坦空曠的地方比較好吧,而且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送醫療室吧。」夏穎曉看不下去了,連忙說道,「哎……」這倒是讓正在說話的那兩個人停了下來出去一樣,「幫我個忙,我這裡沒有擔架,需要你們的幫助幫我把她搬到醫療室那裡呢。」夏穎曉這樣的說明引起了文少爺的注意,「你的意思是……」文少爺聲音低低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的,就算是不想欠一個人吧,不過我可說好了,我不一定有能力治好她,我只是盡力而已,只是不希望一個生命無緣無故的死去了。」夏穎曉這樣的說道,然後走向醫療室的方向,「她還真是特別,不是嗎?」郝嫤晴這樣的說道,「是啊,於是你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殊文這樣說完之後把頭轉向了郝嫤晴,「你別這麼看著我,這並不是我造成的,你要知道,偶然或者必然,這些事都會發生,還有你想知道我可以和你說說。」郝嫤晴輕輕地回應道,然而眼神之中的視線卻微微有些看向船艦的地面。
「所以說,你想幹什麼啊?」看到這樣不斷往前的婧無心,郝嫤晴露出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這自然不是符合她認知的行為,周圍是不斷滾落的岩石,伴隨著那一聲聲的低鳴聲煙塵的的起伏就像是一幅幅的絲絹,出現然後消失,一行人就這樣的不斷的躲避然後不斷的接近,隨著接近的距離越來越近,看到的那個生物的樣子也越來越複雜,如果說之前的樣子是像是一種軟體動物的構造,那麼現在的樣子就是一種真正的可以被發現的生物了,雖然依然無從得知他是從哪裡來感知周圍的環境的,但是很顯然的這種生物已經越來越靠近他們了,這個時候就像是有一絲風一樣的那些煙塵被漸漸的吹開,露出一些灰暗的生物的皮膚,那麼應該怎麼做也就變得很直接了,婧無心不斷的靠近那個生物,「嗯?」看著婧無心手裡的長劍,郝嫤晴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然而就在那些煙塵,那些灰紅色的煙塵飄散之後就看到他們和那個生物的距離已經非常的接近了,「你注意一些……」確實相比較之前那種有著灰灰的顏色,現在的畫面就像是一種被風吹開的扎染畫布一樣,只是這種花布並不是隨風飄動的那樣而是那種受到外力的影響而呈現不規則運動的布片一樣,那個生物像是發現了正在靠近的他們,於是更加的不穩定的撞擊著周圍的岩石,這樣的景象就像是這個星球上出現了一種類似於火山爆發一樣的畫面,煙塵更加的聚集,「啊……這個生物真的是一個不理智的生物。」可以聽到那些人的聲音,看樣子看到這個生物的樣子,對於它的破壞力的驚訝大於實際的它的外形的驚訝,「注意躲避吧,它這樣的破壞太容易造成岩石的滾落了,你看就像這樣。」另一個人這樣的說著的時候就有一塊岩石從他的右側滾落下來,那個人一個下意識的側滾躲了過去,岩石那沉悶的聲響和那巨大的體量說明著假如被砸中的危險性,「你這種熟練感是從哪裡來的啊?」另一個人說道,「你在飛船中不注意鍛鍊身體的嗎?」說著跟在郝嫤晴身後的一個人從腰間拔出一把像是手槍一樣的東西朝著那個生物射擊,「嗯,這樣是沒有用的。」郝嫤晴還正想這樣說的時候,就聽到微微的閃光在空中閃爍了一下然後就聽到那個生物傳出一聲像是驚呼一般的聲音,「這麼說有用嗎?」郝嫤晴看向那個人,那個人微微的聳了聳肩膀,表示並不清楚但是從那個反應來看顯然確實是打中了呢,於是郝嫤晴就那樣的看向已經迎面而來生物,而婧無心已經衝上前去,「真是拿她沒有辦法……」郝嫤晴只能同樣的跑上前,這一次能夠成功嗎?郝嫤晴的心裡這樣的想到,於是就這樣的那些人用那種像是手槍一樣的短短小小的武器不斷地朝著那個生物的方向射擊,雖然會被擊中,然而大部分的時候只有不斷消散的煙塵而已,並且那個生物也會隱藏在那些煙塵之中將他們所站立的地面打碎,就這樣的一部分的人也就隨著融化的土地一起消失在星球的內部,或者說隨著土地的冷卻成為原本的土地的一部分,甚至有可能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是這樣的畫面,如此的不切實際,但是又是這樣的發生了,就像是岩漿的樣子但是又像是被風吹過的雪花緩緩的融化的樣子,而在這樣的情景之下,婧無心和郝嫤晴兩個人依然不斷的接近那個生物,說是接近但是其實也可以看到不斷滾落的岩石,然後就是郝嫤晴手中的金屬摺扇伴隨著她的手勢輕盈的滑動在接觸到那個生物的身體的時候,鮮紅的血線一點點的延伸的就像是映照在微光中的絲線,甚至於有時候可以看到細密的傷口一點一點翻起的樣子,要形容的話就像是一種魚類被加工之前的樣子,仔細聽的話能夠聽到微微的低鳴聲,就像是一種嬰兒的聲音一樣,然而時間不多了呢,看得出來那個生物的保護膜已經開始重新的恢復了,而且就是那樣的不斷地重新彌合了,就像是一張重新被點亮的光膜一樣,是那樣的不斷的充實完整。
每個人都有些微微的停頓了,對於這突然發生的事情,然而這時郝嫤晴就看到婧無心就像是想和那個生物正面的撞擊那樣的奔跑,「啊喂……」郝嫤晴顯然是震驚的,但是更加震驚的是之後的婧無心的動作,其實那並不是真的要和那個生物相撞,事實上也不可能的,畢竟如果真的那樣做,結果是非常明顯的,而是接下來的婧無心就在快要和那個生物接觸的時候揮下了手裡的長劍,仿若一陣風吹過血色殘陽下的稻田,郝嫤晴和其他人用手擋住那陣風揚起的微塵,也不僅僅是微塵吧,好像在視線的邊線之中就看到仿若流星一般的微光映照在那個生物的身體之上,郝嫤晴輕輕地把手放下,現在的他們也紛紛的把眼睛睜開,看見那把劍就那樣的直直的插在那個生物的身上,很顯然的這樣的畫面讓郝嫤晴他們非常的吃驚,但是更加的問題是婧無心的狀態,在她揮出那把劍的時候,她的姿勢就已經有一種異常的曲折感了,而現在這個畫面更是凸顯這個情景,她的右腿正在是一片殷紅色的血痕,而且正在不斷的擴大,「這是怎麼回事?」郝嫤晴這樣的說到,這時她想到之前她看到的婧無心用長劍支撐著身體,然後還有那些婧無心說過的話,很明顯的她應該是知道自己的身體受傷了,或者是以為自己沒有事才會不斷地往前走但是之後的確意識到是受傷了她才想改變方式的吧,她才那樣說的吧,這樣的事情,真的很難言說呢,但是現在該怎麼辦,很明顯的這應該是那時候在落地的時候就骨折了吧,加上現在的動作讓情況變得更加的嚴重了,看樣子需要儘快的去醫療室之類的地方呢,但是婧無心依然想自己站起來,「你不要勉強了,我們需要儘快的離開這裡。」郝嫤晴這樣的說到,非常的焦急,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其他人的驚呼,伴隨著「躲開啊……」這樣的聲音,郝嫤晴先是往著相反的方向一個小幅度的側翻,接著就是揮動手裡的金屬的摺扇,又一次的接觸到那個生物的身體,又一抹鮮紅色輕輕地綻放在大氣之中,而在當下的現在以為那個生物是沒有眼睛的然而郝嫤晴發現那個生物正轉動著布滿血絲的紅色眼睛看著她們,長劍的周圍是不斷流出的紅色的鮮血,就像是淺淺的瀑布一樣,「他居然還沒有死嗎?」郝嫤晴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於是你們是怎麼回來的?」文少爺這樣的說到,「讓人把話講完好嗎,不過還以為你們會再幫助我們一些呢。」郝嫤晴說道,「關於這個,我只能說這是能源限制了。」文少爺說道,「你還真是那樣的直接而無趣啊,不過啊,我也大致上理解,但無論怎麼樣我們這就回來了不是嗎?」郝嫤晴這樣的說道。
「哎,這樣的事情真是好不喜歡呢,但是總要有人來做呢,而且假如你安安靜靜的死去了,就沒有這種事了,然而你為什麼就是不死了,你到底想做什麼呢,但是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實現的,無論你是什麼,我會讓你歸於平靜的。」郝嫤晴緩緩的打開手裡的摺扇,一絲一絲的光在鎢鋼材質的扇面上呈現出好比是流水一般的色澤,那血痕留在上面就像是點點的梅花,然而這時的那把摺扇反射著那個生物的眼睛就像是一種異境中的畫面一樣,然後,那個生物發出了微微的低鳴聲就朝著郝嫤晴的方向而來,「你們讓開,最主要的還是那個人的安全,啊,不用擔心我,我自己知道怎麼應對的,這種生物只是比我之前遇到的生物複雜了一點點而已。」郝嫤晴這樣的說道,其他人雖然還想說些什麼,但是那個生物顯然不可能讓他們說什麼了,因為他已經有所動作了,於是就這樣的那些人只能將已經昏迷婧無心迅速的搬離,然後就看到更加驚異的畫面,郝嫤晴迎著那個生物向前,然後就像是穿針引線一樣的郝嫤晴的動作流暢的這樣持續著,伴隨著的那個生物的傷口不斷的擴大,就像花朵的花瓣一樣紛紛而下,就這樣的那個生物被一點一點的拆分成了猶如傾世桃花一樣的景象,伴隨著那漸漸消沉的低語,這花瓣一樣的景象也漸漸的歸於平靜,正如郝嫤晴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