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BY DAY【二十】
2024-09-22 06:23:26
作者: 上官川蘭
「她這是怎麼回事啊?」看著婧無心的側顏郝嫤晴恍然有些不真實的感覺,但是真的要說不真實的話應該還是那個生物的出現吧,但是現在也沒有好糾結了,從一開始的想知道為什麼到現在的不想知道為什麼,只想儘快的結束這一切是間隔了多久呢?郝嫤晴輕輕地吐出一口氣,看向飛船的漸漸的靠近,內心反而很是平靜了,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說起來她說的殊途同歸是如何的呢,這種事情大概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吧,而且為什麼她會說出那種話的呢,本來還以為會如何激烈的呢,不過也是如此的不溫不火,不過也可能是真正的艱難之處還未開始?那時的那個生物的保護膜的樣子確實是一個巨大的未曾意識到的問題,然而就在郝嫤晴在一邊低語一邊像是吟誦一樣的說著那些話語的時候,就看到那艘船艦正向著他們的方向接近而來,「哎,向著我們而來啊,這是打算怎麼做呢?」婧無心的聲音依然是那種微微的聲響就像是罐頭被打開時的那種淡淡的清冽的聲線,但是接下來是如此的自然的那艘船艦就這樣的轉了過來,接著就像是猶如一個舞台被藍色的燈光照亮一般的出現一束光,映照在地面之上準確的說是映照在那些幾近透明的猶如琥珀的那個生物的保護膜上,那些瑩藍色的保護膜在暗暗的不算是夜空的夜空的光芒的映襯下,就像是一個透明的容器所映照出來的影像一樣,微微的有些不清晰,微微的有些不真實,映照在這個生物的保護膜上的畫面更像是經過一顆巨大的眼睛來看到的樣子,純淨得就像是真的是從一顆眼睛裡看到那樣,可惜它不是,隨著那束藍色的光束到達那些猶如琥珀又猶如湖泊的保護膜的表面的時候,就仿佛聽到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其實也不是仿佛而是真實的就是這樣了,那些保護膜紛紛的裂開,從細微的裂痕再從漸漸顯眼的痕跡就像是一枚單純的雞蛋一樣,緩緩地露出其中的真實的身體,就像是並不澄明的雞蛋液一樣,然而就是這樣的景象很快就被那個生物的動作打破了,就像是一泓平靜的湖水被擾動一樣就像是一場急雨打破了靜默的池水,雖然宇宙中很少會有星球自然的下雨,但是現在的這種樣子就真的有一種這樣的感受,那個生物發出了緩慢而低沉那個的聲音就像是原本那個生物是在沉睡,而現在它反而是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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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真正開始了嗎?」婧無心的聲音微微的還是不那麼的清晰,她就那樣的緩緩的說道,「你這是打算做什麼啊?」郝嫤晴看向婧無心,聽著婧無心那樣的說了之後,心裡不禁有些不放心,「怎麼感覺我和她的性格交換了一下的感覺,她怎麼比我還要沒有邏輯呢,這是怎麼回事啊,不過不管了,時間不等人不是嗎,據說如果不及時解決的話,等到那些保護膜重新恢復之後,那麼我們又要處於被動了呢。」郝嫤晴這樣的想到,然而婧無心已經朝著不斷升騰而起的煙塵而去了,並且也看得到那個生物正在不斷的破壞周邊的環境,可以感覺到天邊的天空就像是要裂開一道痕跡一樣,就像是下一秒這個星球的天空之中就會傾瀉而下猶如瀑布一般的水伴隨著那個生物略顯低沉的呼喊,但是沒有人,在場的每個人都沒有辦法理解他所要表達的意思吧,只是在夏穎曉聽起來,這個聲音為什麼好像有些悲傷呢,這個生物就像雨中的鋼琴師那樣,彈奏著悲傷的協奏曲一直不停止,「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感覺這個印象很悲傷呢,這是為什麼呢?」夏穎曉這樣的說道看著站在一旁的文少爺,而文少爺則是輕輕地說道:「其實簡單的來說,每個生命體都有存在的理由,畢竟在一個生命沒有傷害其他生命的時候我們是無權去干涉那個生命是如何活動的,但是當那個生命開始出現有關傷害其他生命體動作的時候,我們就必須相應地處理,將那種影響降低,有時候遲疑和懷疑是沒有意義的,特別是當一個生命體已經沒有意識了。」文少爺這樣的說到,「沒有意識,為什麼會這樣說?」夏穎曉又想起那個時候他說的「有時候只有做這件事的人才知道他們自己的目的是為何,更何況現在的他們恐怕已經沒有目的了。」以及那一種悲傷的語調,「你的意思是……」夏穎曉看向文少爺而文少爺則是淡淡的回望她,然後說道:「恐怕從那一次他們被我們的武器擊中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文少爺這樣的說道,語氣里依然是那一種悲傷的語調,「這個……」夏穎曉對於這個答案有些沒有想到,「你是說他們將自己作為載體使用了那些真菌嗎?」夏穎曉在腦海里稍微的旋轉一下思路又再次的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因為在剛剛想到這個可能性的時候,她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但是她想了想之後就覺得這應該就是最有可能的答案了,文少爺依然沒有回答她,在那束藍色的光束消失之後,那個生物依然不斷的撞擊著岩壁,這讓在不斷接近他的婧無心和郝嫤晴還有那些其他的殊文的船艦上的工作人員都有些微微的變了變表情,其實要說完全一帆風順的話也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這個生物從最初的一開始就在製造各種的危機,於他們而言,於他而言,然而現在可能是因為保護膜的消失使得他徹底的急躁不堪,整個星球上不斷地出現新的劃痕一樣的裂隙,感覺就像是一種兇猛的猛獸用利爪將地面劃開的樣子,「我不喜歡這樣呢。」婧無心開始加快了腳步開始向著那個生物的方向而去,「餵……」郝嫤晴一下子沒有注意,就看到婧無心已經走向那邊了,「這人怎麼這樣啊,所以說當初為什麼要帶她下來呢?」郝嫤晴只能跟上去,然而一陣煙塵已經撲面而來,「只能說這種事情我也不喜歡呢,然而這樣的事情我做的還少嗎,為了他。」這樣的說著郝嫤晴也同樣的走入了這陣煙塵之中。
「她們真的可以嗎?」夏穎曉這樣的對文少爺說道,這個時候的她們的那艘飛船已經緩緩的下降了,畢竟長時間的懸浮也是不現實的,「你覺得她們可以就可以。」文少爺這樣的說道,「為什麼我覺得你並不在意的樣子?」夏穎曉這樣的說道,「不是我不在意,而是我如何在意?」文少爺這樣的說到,「哎?」夏穎曉微微的一愣,「這是你們選擇的解決方式,任何的事情都有人幫我想好,沒有人問我真的想要什麼,就連嫤晴,她說她愛我,她真的愛我嗎,而且我能愛她嗎,她應該去找真正值得愛的人而我不愛她也不能愛她吧?」文少爺這樣的說道,然而下一秒就是一道微微的光和輕微的疼痛,「愛一個人,不是隨便的猜測也不是所謂的像你這樣的為她著想,這不是為她著想,而是自私自利的自我世界而已,你真的以為自己霸道總裁嗎,好吧,你沒聽過這個詞語,總之,你還真是一個單純到足夠可以的人。」夏穎曉表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沉悶的撞擊聲以及幾乎是同時的界面上出現了一個和那時出現的來者訪問界面類似的畫面,只是可能因為電力系統問題的緣故這個畫面並沒有印象中的那樣清晰,但是還是看得出來,站在室外的是婧無心和郝嫤晴以及那些本來就是殊文的船艦上的工作人員的那些人,「她們已經完成了?」夏穎曉的語氣里有一些驚喜,有一些不敢相信,因為以為會是非常艱難的一場搏鬥,居然就這樣的結束了,這樣子多少有些不敢相信,於是夏穎曉很自然的在欣喜之餘就要打開門禁,但是很快夏穎曉就發現有些奇怪了好像是婧無心的站姿沒有之前的那麼的挺立了,而且然後就在夏穎曉遲疑的時候,文少爺的表情先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然後就說到:「快讓他們進來,無心她出事了。」聽得出來這句話絕非是無意義的判斷,於是當夏穎曉打開門禁的時候,就看到緊張不已的在場的人們和陷入昏迷的婧無心,以及那汨汨不停將整條右腿幾乎包裹的出血點,就像是一朵玫瑰花一般的色澤,艷麗而不真實的感覺,但是又這樣的發生了,現在的婧無心的臉容顯得毫無血色,在夏穎曉看來就像是一個瓷娃娃一樣,這不是形容詞,而是字面意思,看樣子婧無心的失血量非常大,或者說她的失血時間已經很久了,總之就是情況很不樂觀的狀態,「她怎麼會這樣的?」文少爺說道,「你問我……」郝嫤晴顯然也不是很能馬上就能理出頭緒,也顯得很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