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鬼氣老人

  雪不菲懶得再理它，就彈到了一邊，掂量著手中的鑰匙，想著，是現在去呢？還是明天去呢？還是不去呢？

  不去，那是不可能的？但有點兒困了，還想繼續睡了。都是飽暖思淫雨（欲），雪不菲是飽暖思床榻。

  「主人，你在想什麼呢？那麼的糾結？你的眉毛都擰成一條蟲了。」小火龍趴在桌子上，伸著頭，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家的主人。

  主人比以前暴力的很多！剛剛那一彈，彈的它腦袋暈暈乎乎的，差點從桌子上掉下去。萬幸，沒有把屁股摔開花。

  「我是去呢？還是不去呢？」雪不菲繼續糾結著。

  小火龍繼續問：「主人，你要去哪裡啊？可不可以帶上我啊？我好無聊哎。很久沒好好玩玩了。關在藏寶閣三百多年，都悶死我了。」

  大眼珠子可憐巴巴的瞧著雪不菲，兩隻小小的前爪子交疊在一起，小尾巴一搖一搖的，乞求主人的同意。

  

  雪不菲會同意嗎？一個壞壞的想法從她的腦海里浮現出來。

  「可以答應你，但是嗎？」

  小火龍剛要歡呼雀躍的跳進主人的懷中，又被雪不菲一手指頭彈了回去，這次動用的可是金元素的靈力，立馬小火龍的額頭上冒出一個大泡泡。

  「主人，疼！」委屈的揉著額頭，兩滴眼淚刷的出來了。

  主人，這麼可以這樣啊？好暴力啊！痛死我了！嚶嚶，主人不愛我了！

  雪不菲笑了笑，說：「別激動，等我把話說完的。打你，也是給你長長記性啊！免得你再傷了我，又得小冰鳳幫我療傷。」

  「哦！」小火龍依舊是委屈！偏心，絕對是偏心。偏愛小冰鳳啊！

  也對！怪自個太激動了！忘記了主人的身體沒有設下水元素的屏障，要剛剛自己真的落入了主人的懷裡，主人一定又會難受的。

  「聽話，我就不會動手的！」像是誘拐小孩的大姐姐，看上去很無害的樣子。

  小火龍也是好騙，點點頭：「主人，你要我答應你什麼？」

  「一切聽我的。否則，你懂得！」雪不菲壞壞的笑著說。

  嘿嘿......這小傢伙耐不住性子，容易衝動。這次，就好好磨練磨練它的性子。

  小火龍不知道自家的主人早已給它下了一個套子，等著它往裡面鑽呢。就乖乖的點點頭：「一切都聽主人的。」

  「那好！我們走！」雪不菲得逞。

  小火龍乖乖的變成了紅色瑪瑙戒指，回到了雪不菲的手指上。

  雪不菲還是選擇今夜去藏書閣，時光不等人啊！現在，她最需要的是時間，需要時間把自己的變得更強大，但是最缺的也是時間，現在她的處境十分的危險。

  所謂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個大陸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你夠厲害，你說的話才被奉為聖旨，不得反抗。

  「這就是藏書閣啊！很普通！」雪不菲敲著下巴，躲在黑夜中，看著眼前七層樓高的古樓，黑夜中，有點兒神秘，沒有亮光。

  從黑夜中閃現出一個小小女子的身影，站在了古樓前。有兩位一身黑衣的守護者見是女子，剛要出聲趕走。

  「認得嗎？」雪不菲舉著令牌，在兩位守護者眼前晃了晃。

  兩位守護者只認令牌，不認人，於是就讓開了。各自會到各自的位子，繼續做他們的木頭人。

  雪不菲把令牌收回衣袖內，心想：挺好用的！嘿嘿！不想還給冷千絕了。

  然後，就大搖大擺的走上台階，看著四周，沒有灰塵？看來，有人會定時的打掃。殊不知，這位打掃的人，就是冷千絕，他無事都會來此打掃。

  掏出鑰匙，打開了由金剛石所制的鎖。

  「咯吱！」鎖開了，門也被推開了。微弱的月光打落了進去，地上有了影子，是書架和雪不菲的影子。

  「這鎖？太簡單了！給我鑰匙也是多餘。」直接拿頭上的髮簪也可以打開的。

  雪不菲嫌棄的搖搖頭，抬起腳走了進去，剛把右腳也抬進去，門忽然自個合上了。沉重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倒像是在關閉著地獄的大門。

  雪不菲是何等的膽量？轉過頭，敲了一眼那門：「切......大晚上的弄這齣？不嚇死人，也得嚇死鬼啊！幸好本小姐膽量過人！否則，明天七王爺就得給本小姐收屍了。」

  「姑娘，大晚上的說屍體不吉利啊！」忽然，從黑暗中閃出一盞藍燈，那藍色的燈光照亮了一張溝壑縱橫的臉，那是張經歷過歲月磨礪出的老人臉，那臉上的皺紋經歷過滄海後留下的痕跡。

  老人的嗓子，像是從忘川河內傳來的聲音，陰冷和不清楚，透著沙啞。

  雪不菲有點兒被嚇著了。午夜的鬼關門，午夜的鬼老太，這什麼戲碼啊？一出跟著一出，不要等會再冒出斷胳膊缺腿的屍體啊！

  「小姑娘，莫要害怕！」明明是一句寬慰的話，聽起來卻不是那意思。像是鬼魂的引誘，引誘活人交出自己的生命和靈魂。

  雪不菲平復了一下情緒，走到老人的面前，清晰的看見了那張臉，臉上還有幾處刀痕，有一條直接划過了眼睛，本就醜陋的臉更加醜陋了。也看的很恐怖。

  「老人家，您是？」

  她才不會相信世界上會有鬼呢！這一定是活人。雖然，看不見她的影子，也感覺不到她身上有著活人的氣息。

  「小姑娘你不怕老身嗎？」老人笑著，露出一嘴的黑黃色的牙齒，那蠕動的嘴唇像是黑瘦的毛毛蟲在伸展著軀體。

  雪不菲挑了挑眉頭，心裡疑惑了！我害怕過嗎？不就是長得嚇人嘛！再說，以前她自個也不是丑顏，會嚇死人嘛。遇到同道中人，也就沒什麼好嚇人的。

  「老人家，您說笑了！一張皮囊罷了。」雪不菲笑著說。

  老人聽她這麼說，有些欣賞的點點頭，挑了挑燈光，更亮了一些。再看老人，沒有下體，就一個上面的身子。下面安裝了兩個能自由活動的假體，像是青銅打造出來的。

  「科技不錯！」雪不菲點點頭，讚許道。

  在活人體內植入其他材料的，也就只有二十一世紀可以做到。沒想到，今日在這異世界，也可以見到。這個世界不簡單啊！

  「小姑娘，你的膽子，是老身見過最大的。」老人露出讚許的眼神說。

  見過她的人，不是被嚇暈過，就是被嚇得大喊著有鬼，然後跌跌撞撞的跑遠了，還有的把她當成怪物，要殺死她。

  再則的，也就是有點兒畏懼的看著她，生怕她會動手，要了他們的性命。

  雪不菲見是這個老人是太孤獨了。見到第一次膽子大的，就有點兒的開心。

  「老人家，您還沒告訴我，您是誰呢？」

  「老身也忘記了自個的名字，若不是七王爺看老身一個人無處可去，老身早早的就消失了。」老人的眼神流露出哀傷和絕望。

  雪不菲在心裡想著，冷千絕？這個人還是挺好的！懂得關愛無巢老人！一個懂得孝順的有為男子。

  「那我叫你婆婆吧。」這是金庸裡面的戲碼吧？見到老的，丑的，就叫婆婆。

  老人像是一個孩子，激動的點著頭：「好好！老身以前也有一個小孫女，像你這麼大，也很乖巧聰明。但，最後，唉.....」

  「故人已去,逝者如斯,皆先哲之言,惟今昔有別,物是人非而已！節哀！」雪不菲淡淡的口吻說。她看的太多的生死，也忘記了生命的意思，活著，死著，都一樣。

  人去的很多，環境終究是那個環境，不會為了誰的死亡變化什麼，唯有變的就是人了。不是當初那個人了。

  「小姑娘說的對！故人已經走了，那就節哀吧！」老人一掃剛剛的哀痛之色，又露出了笑容。

  「不知婆婆您住在兒多久了？」雪不菲好奇的問。這古樓已經存在有百年之久了吧。

  看上整潔乾淨，但是掩蓋不住歷史歲月留下的痕跡，透著塵埃的氣息，好像還有血腥味。

  「沒多久。五年了。」老人豎起五根手指頭說。那手指頭，看上像是死人的手指頭，乾癟乾癟的，好像就剩下一個骨頭和一層硬邦邦的人皮。

  雪不菲又看向那燭火，問：「燃燒的是死人油，那燈台也是人骨頭做的吧？」

  「是的！小姑娘好眼力！」老人讚許道。這小姑娘長得是抽丑了些兒，但是心底善良。

  因為害怕的人，心中有鬼唄！但是她不知道這雪不菲可不是善良的小姑娘，也是殺人不眨眼的。

  「婆婆，請問這七層樓中放的是哪些書籍？」雪不菲好奇的問。

  也不能一層層的找吧。這爬也是浪費時間，這找書也是浪費時間。既然有人可問，那就問問，省的浪費力氣，去找。

  「七層樓中放的書籍也是七樣。這第一層放的是修煉秘籍，第二層是煉丹秘籍，第三層是煉器秘籍，第四層的是文獻記載，第五層的是仙界的記載，第六層的是神界記的載，這七層只放了一本無字的天書。」

  「第四層的文獻記載？可是記載著靈修大陸？」雪不菲不關心後面的第七層是什麼書呢？她沒空去探索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