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到底是誰

  「惟然，你先回魔界，替本王代理魔界政務。」說完，人影消失掉了。

  惟然剛剛也聽得清楚，看得也算明白。這位女子，可真的得罪不起啊！剛剛他表露出的貪婪，惹怒了神女，受點兒罪也是應該的。若是往常，他定被打壓在靈淵之下，受盡萬年的黑海侵蝕。

  等雪不菲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水池裡，身上僅著一件單衣，對面站立著一位玄衣男子。這男子？看他的眼神，有點兒像在看動物。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把我抓到這裡來？」雪不菲警惕的看著男子問。

  玄玉張開手，一顆顆五顏六色的珠子落入了雪不菲的嘴裡，順著靈根落進靈境之地。靈境之地成熟的畢方感受到五種靈力的波動，張開嘴巴，一顆顆珠子落入它的腹中，然後又睡去了。想用這點靈珠誘惑它醒來，是不可能的。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東西？」雪不菲緊緊的皺著眉頭。為什麼身體有一種要爆炸的趨勢？好像有一團團火在靈魂裡面燃燒。

  「靈珠啊！你有修煉五種靈力的天賦。我餵給你的是金靈族，火靈珠，水靈珠，木靈珠，白靈珠和空間靈珠。這些靈珠都是難得一見的寶貝，被你吃掉的也有一千個吧。真是浪費。」玄玉有點兒肉疼的說。他收集這些靈珠可是耗費了很多的心血和時間的。現在，白白浪費了給這個小丫頭。

  「你到底是誰吧？」雪不菲放軟了語氣。真是拿人家手短，吃人家最短啊。

  玄玉又拿出一件東西給她，是一盞燈，燈如蘭花，花蕊為燈芯，燈芯燃燒著白光：「這是玉蘭靈燈，也是你以前的東西。到底如何使用，也只有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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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一直給我東西。你的名字是？」雪不菲把燈放在一邊，繼續不罷休的追問。試問，一個不認識的人對你這麼好，你會不會擔心他有問題，有什麼企圖？

  玄玉反問：「請問姑娘的芳名是？」

  雪不菲是明白了。這男人記仇的很！自己沒有說出名字。現在又問他，他也裝作沒聽見。

  「雪不菲。將軍府的廢材醜女。」用自嘲的口吻說。

  玄玉也知道一點兒人間的事情，都說將軍府出了一個絕世的天下，但最後不知怎麼了成了一個廢材，痴痴傻傻的。長得也很醜陋。見過她的人，都會被嚇得三天三夜睡不著覺。

  剛剛，他發現了雪不菲的秘密。丑顏？絕世的大美人被說成醜女，也真是可笑至極。一張人皮面具？真的所有人都眼瞎了，看不出來嗎？

  「魔界的玄玉。以後，我會陪伴在你的左右。至於為什麼？因為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玄玉微微悲傷道。

  這樣的她？挺好的。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不會高貴的站在最高處俯視著他。一位平常的女子，更容易親近些兒。

  「魔界？這世界還有什麼？」雪不菲微微抽著嘴角。神幻小說里才有的東西。這個世界都有。真是無奇不有！

  「人界，仙界，妖界，魔界和冥界。還有一個地方是神界。不是誰都能進去的。」玄玉淡然道。

  說的時候，用疑問的眼神，看著雪不菲。她對靈修大陸的了解太少了。不，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最基礎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為何會成這樣？

  雪不菲看出他的疑問，說：「我腦子剛剛好。以前痴痴傻傻的，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是不想回答我，我也不再會問了。」

  一個本來生活在無神論世界裡的人，當然不會信這些東西。更不會沒事去了解這些了。但，來到這個世界。所有觀念都被推翻。也相信有異世界的傳說。

  「沒事。」玄玉拿來一件白衣放在了雪不菲的身邊：「穿上衣服，一起回將軍府。」

  「我可以拒絕你和我一起回去嗎？要知道，你和我一起回去，又不知那些人會編出什麼瞎話來埋汰我。」雪不菲無奈道。她想清靜都不行嗎？來到這裡，一個安穩的覺都沒睡過。

  「不行。」玄玉冰冷著臉說。然後離開了水池。

  看著走遠的玄衣男子，雪不菲無奈的翻著白眼。一個魔？一個喜怒無常的魔？小命遲早得交代進去。但，誰叫魔的力量比自己強大呢？不聽話，也不行。

  雪不菲想著，也就穿好衣服。是一件白紗製成的長裙，裙角繡著一朵朵潔白如雪的蘭花，腰帶上也繡著蘭花。放在長裙上的一根髮釵，也是白玉蘭花的。

  隨意的綰了綰頭髮，看著池中的水，那張臉真的是她嗎？美得不似人間之物，高貴的如同在雲層最頂端的神仙。冰冷如霜的眸子透著冷意，精緻的臉蛋沒有一絲的神情，好像只是一個被雕刻成的玉人。有著美麗的外表，沒有一顆活著的心。

  「你？疑惑什麼？記住，這就是你。一個真實的你。以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忘掉的最好！」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聲音空靈幽靜。

  「你是誰？』雪不菲環顧四周也沒找到聲音的來源。

  「我在你的靈魂深處，也是你的存在。」

  「你不是我？你到底有什麼陰謀？」雪不菲怒道。這個身體本就不是她的。這個身體所擔負的也本不是她的。念在重生的恩情上，她學著去承受，但不代表她能很快的就接受。

  「你會知道的！哪一天？三界都會百鳥朝鳴，七彩初霞環繞三界之頂。迎來他們真正的主人。」

  「什麼亂七八糟的。不管你誰？我都不會按照你想要的去做。」雪不菲怒道。

  聲音不再響起。但雪不菲的腦海里回想著一切不熟悉額片段，但片段里主人的確是自己？好像所有的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她就是命運把玩在手裡的棋子。

  眼淚不由得順著眼角滑落，她看見一個男子為了她犧牲了生命。那個男子好像對她很重要，但是看不清臉，也聽不見男子說的是什麼。

  在外面等了很久的玄玉有點兒等得著急了。於是走了進來一看，看見雪不菲傻傻的站在水池邊上，獨自流淚，哭得很傷心。

  「你怎麼了？」

  雪不菲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那你為什麼會哭了？」玄玉疑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別問了。你們？你們這個世界？我接受了，但不代表我所有的都能接受。」雪不菲忽然怒吼道。

  「你是來自其他的界面？」玄玉試探道。

  「不是，也算是。」雪不菲擦著眼淚說。

  玄玉想了想，說：「不管你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但既來之則安之。」

  「也只能這樣了。」雪不菲無奈道。總比做一個沒有依附的靈魂來的好。

  第一眼，見到雪不菲的時候，玄玉就有很多的疑惑。現在？見雪不菲說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雪不菲越發的感到好奇和疑惑。

  不是這個世界的？靈修大陸和其他界面的穿橫是需要很高的修為的，至少到修仙的境界。而？這個世界最強的存在幾乎都去其他更強的界面了。有誰會帶一個其他界面的小女孩回來？

  雪不菲見他緊皺眉頭思索著什麼，問：「你在想什麼呢？」

  「你到底是哪裡來的？」玄玉思索不得，直接問。

  「一個遙遠的地方。那裡算是很太平盛世的地方。」雪不菲神秘道。那個世界，看上去太平盛世的很，其實有很多的血腥風雨。各國的暗殺，都是頻繁的如同家常便飯。而她，是世界頂級的殺手，誰都不敢得罪。

  玄玉也不再問下去。既然雪不菲不願多說，多問也是白問。於是，帶著雪不菲離開了這裡，向將軍府的方向趕去。

  他們是坐在一隻雄鷹的背上。這隻鷹是有靈智的，也能和雪不菲聊聊天。

  總比身邊那位冷冰冰的魔好的多。看上去溫文有禮，其實不然也。一個假裝的正人君子，實則一個冰冷塊頭。

  很快，他們落在了金陵城外，雄鷹很喜歡雪不菲，和她告別後，飛走了。

  雪不菲和玄玉沒有走在一起。來的路上，他們都商量好了。讓雪不菲先進將軍府看看到底鬧騰成什麼樣子了？她都兩三天沒回家了。不知道名聲又被敗壞成什麼樣子了？

  一來到將軍府，看門的兩個小廝沒認出她是將軍府的三小姐，吵著趕她走。

  雪不菲有點來氣了，兩處流藍劍橫在一個小廝的脖子上：「記得這把劍嗎？這劍是我便宜妹妹的東西。被我順手拿來玩玩的。」

  那天，雪不菲弄死張嬤嬤和白馳虎，和砍掉二小姐一隻右手的事情，早就在將軍府傳的是沸沸揚揚的。都認為是雪不菲被什麼妖邪附身了。才會做出與平時判如兩人的事情。

  「你？你真的是三小姐？」小廝覺得脖子上直冒著冷氣。他的半條命被這麼一嚇唬，都沒了。還剩下半條命在懸著。

  「你不認識我？也對！」雪不菲削掉了他的舌頭。看著地上的舌頭，又看向另一個小廝：「認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