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危險臨近
2024-09-22 04:13:30
作者: 妖朵
那邊何栩正惦念著若水,這邊若水正在趴人家的牆頭。趁著夜深人靜,一雙眼睛金光四射,看向眼前這個安靜的院落。
事情還要追溯到若水從巷子出來以後,自己閒著無事在大街上閒逛的那一刻說起。若水逛了一會而,眼見中午了,看見前面有一家賣混沌的攤位,就走過去要了一碗混沌坐下準備吃,順便向店老闆打聽一下問有沒有見過張阿達,還從懷中拿出了畫像給他看。
若水本來就是隨口一問,誰知道那店老闆竟開口說見過此人,若水當即就大喜,忙問經過,那店老闆道:「我們這攤位呀,是個夜攤,下午擺攤嗎,直到亥時宵禁的時候才開始收攤。畫像上的這個人經常到這來吃夜宵,每次一來就開始抱怨說東家管的太嚴,不幹完活不讓出來。白天更是不准出現在外人眼裡,這不每次等到宵禁才有機會出來,一來二往也就認識了。」
若水忙問:「你可知道他東家是什麼人?」
那店老闆搖頭道:「這個倒是不知,老朽也問過兩次,可是人家都都不肯說,一提到他的東家都面露驚懼,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若水見打聽不到消息也就罷了。腦中一邊回想著店老闆的話,一面想著這幾天的來的線索。忽然眼前一亮,若水當即就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瞬間幻身離開。再次出現的時候,眼前正是一間破舊的房舍,房間裡凌亂不堪,而且不久之前這裡還死過人。
若水查看著房間裡的情景,嘴裡喃喃道:「以阿栩那個精細的人,如果有什麼東西都難逃他的法眼。不過馬也有失蹄的時候,我就不信憑我自己的力量在這裡找不到線索。」
若水說著開始翻找起來,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找了半天又開始自言自語道:「這阿三房間裡藏有那麼大一包的銀子,不可能這李二狗和張阿達的屋子裡什麼也沒有啊。難道張阿達的錢都用來買那樣一個手鐲了?」若水邊思考便搖頭,繼續在李二狗的屋子裡思索,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後院,忽然,腳下被絆了一下,差點將若水絆倒。
若水低頭一看,是一條麻繩,麻繩的一端拴在一個破舊的牛槽邊,另一頭不知道連結在什麼地方,蹬得筆直。若水不禁奇怪起來,何以這麻繩能自己筆直的橫亘在地上,還差點將她絆倒。
若水就順著那麻繩走,剛走了兩步發現麻繩消失的地方竟然是一個茅廁,那麻繩的另一頭直直的垂進茅廁中。若水當即就覺得有古怪,便伸手拉起麻繩,想一探究竟。入手只覺得那端沉甸甸的,好像綁有什麼重物,等將東西拉上來,若水也差點被熏暈了,看著面前四四方方的盒子,若水腦中當即就閃過一個念頭,想到阿三的房間裡好像也有這麼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不知道這個裡面是不是也裝有金銀。
若水見旁邊有個水井,便打來水將盒子的表面沖洗乾淨,然後找來工具小心翼翼的將盒子給敲開,裡面果然是碼的整整齊齊的白銀,細數之下也有數千兩。若水曾聽紫鵑說過這裡的貨幣,這麼多的銀子足夠在榆錢鎮最好的地段買下兩座院子了。
「這李二狗也真想的出來,居然把錢放在這裡。誰能想到這個地方?」若水說著,雙目四散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將錢從新藏好,然後又閃身去了張阿達的家,這次直找到天黑也沒有任何發現只得作罷。眼看天色已黑,若水想到白天何栩對她的那個情景,嘴裡連連嘆氣,也不急著回家,一路上想著眼前的案子,如果是何栩他會怎麼推理。
官銀、腐屍、白骨、張阿達、李二狗、阿三、東家,這裡面有沒有什麼聯繫?先是半個月前押送官銀的隊伍失蹤,然後是阿三的死,再然後……不對……應該是先是那十具白骨,再然後是那十具腐屍,然後是阿三、張阿達、李二狗,再然後是少女失蹤,那個如鬼似魅的黑衣人……
「阿栩曾說過,半個月前有一隊押送官銀的隊伍在經過榆錢鎮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到現在都還沒有線索。假設……假設那十具腐屍就是那些官兵,那阿三與李二狗家裡出現的官銀是不是……」
若水腦中突然有一個大但的猜測,若水在想這個官銀是不是張阿達與二狗子還有那個阿三合夥截走的?可是讓若水想不明白的是,張阿達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二狗子又從來不賭博,他只是酗酒,那麼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呢?酗酒的人通常都是提不起多大力氣的人,當個泥瓦匠還湊合,若真是讓他跟那些訓練有素的官軍對打,恐怕連對方的衣服都摸不到。而張阿達也是個泥瓦匠,沒什麼武力,只有阿三還有幾分把式,可一個人是不可能打得過一個訓練有素的十人的小隊的。
若水想了一路也沒有理出什麼頭緒,不過若水還是想先去打聽清楚張阿達生前接的最後一樁活計是誰家的。張阿達既沒有錢也沒有權,不可能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去殺這麼一個小人物。就算是張阿達最近剛發了大財,可兇手殺了人之後卻並沒有將那些財產給掠奪一空,而是純粹的殺人,可兇手為什麼要殺這麼兩個人呢?
一般的人殺人不外乎居那麼幾個原因,情殺、仇殺、劫財、劫色,還有就是殺人滅口。前面幾個可以排除,因為張阿達他們三個之間並沒有錢,而且也沒有色。所以可以排除情殺、劫財劫色的可能,至於仇殺,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誰會跟這些個小人物有仇呢?這該是多大的仇恨,非要滅了人家的全家,一個活口不留。這麼一想,也就只有殺人滅口這一個可能了。
殺人滅口,為什麼要殺人滅口?假設那些錢財真的是他們三個合夥劫走的,那不應該都死了啊,如果說是分贓不均,阿三見財起意殺了張阿達與李二狗,可誰又會殺阿三呢?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如果阿栩在就好了,他一定想明白的。」若水捧著腦袋,使勁敲打也沒有頭緒,倒是想到另一件事,就是白天那個店老闆說的話,還有就是自己無意之間聽見的那兩個人的對話,「附近,對,張阿達的東家一定就在那個混沌攤附近,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若水說著,不再磨磨蹭蹭的往回趕,一個閃身就又到了鎮子上。
先是站在混沌攤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路線,然後又問已經準備收攤的店家:「你可知道張阿達每次來的時候是從哪個方向出現的?」
店家見是若水又回來了,先是說了一句:「小姑娘,這麼晚了還不回家,榆錢鎮最近有惡鬼,專門抓像你這樣的小姑娘的,還是趕快回去吧,問這些做什麼?」
若水聞言,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小聲咕噥道:「我不就是長得小了一些麼?還真把我當成十幾歲的小姑娘了?」若水心下如此說,面上卻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對點老闆的勸告千言萬謝,然後又提起先前的那個問題:「我一個鄉下丫頭,來城裡找個活計,聽你說的那張阿達的東家是個有錢人家,便想著去試一試,你就告訴我吧。」若水隨便編了個謊言,然後央告那老者,老者見若水可憐,就用手指了一個方向道:「喏,就是那裡。」若水得了消息當即就要去,老者還在後面勸道:「這天都已經黑了,不如等早上再去……」後面的話若水已經聽不見了,朝老者擺擺手,人已經走得遠了。
這才出現開頭的一幕,若水每見到一個像模像樣的大戶人家,都會扒人家的院牆。像做賊一樣往裡瞅。
「唉,看起來都挺正常的,難道我方向錯了?可要怎麼找呢?我就算找到了又如何呢?就算人家家裡再有錢也不可能會給這麼多的工錢,還是官銀,那張阿達他們又哪來的膽子與能力劫官銀呢?再說官銀那麼多,而我們只找到了兩千兩,這有點不符合常理……唉……」
若水說著,撇撇嘴從牆頭上翻下來,漫無目的的走著。若水已經習慣專撿僻靜的小巷走,所以當危險來臨的時候若水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若水正走著,面前突然跳出一個黑衣蒙面人攔住了若水的去路,若水見面前的黑衣人與先前要殺她的人好像是同一個人,一個在何栩手下走十幾招都不落敗的人,那此人武功一定很高了。若水心裡連連叫苦,深更半夜的,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好在若水反應快,見前路被堵,連忙轉身朝後跑,誰知道後面不知什麼時候也悄無聲息的出現了另一個黑衣蒙面人。
「這次怎麼會有兩個?」若水看著兩邊突然出現的黑衣蒙面人,心裡有些發憷,被人盯上了,瞬移是不可能的了。若水被他們夾在中間,看著他們望著自己的眼神露出兇惡的光芒,看著他們手裡拿著的泛著寒光的大刀,若水害怕了。
若水想逃走,可是若水記得何栩跟她說過,只要不在人們的面前瞬移,她就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所以她不能逃,若水還要在榆錢鎮永遠陪著何栩。如果逃了,若水不用想也明白,她的下場會是什麼,就算今天晚上不被殺死,那以後的日子肯定就不好過了。
前有狼後有虎,身後就是牆壁,若水無路可逃。若水將自己的後背貼在身後的牆壁上,看著朝自己逼過來的黑衣人,鼓起勇氣道:「為什麼要殺我?我跟你們無冤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