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又有人失蹤
2024-09-22 04:13:26
作者: 妖朵
何栩剛到文案室沒多久,若水就雙手背後笑嘻嘻的從門外進來,見了何栩道:「猜猜我剛才幹什麼去了?」
何栩本來緊皺的雙眉,在見到若水的那一刻忽然展了開來,看著若水的樣子,假裝思考道:「你……回去偷吃東西去了。」
「你怎麼知道我吃東西去了?」若水驚訝道。
何栩伸手替若水擦掉嘴角的飯粒,一臉寵溺的笑道:「我當然知道了,你有什麼秘密能瞞得過我嗎?」
若水見被發現,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又道:「你猜我手裡拿的是什麼?」
「榆錢餅!」若水的話音剛落何栩就回答了出來,若水聞言撅起嘴道:「沒意思,跟你說話真沒意思,這麼快就被你猜出來了。」
何栩聞言快速的出手去奪若水藏在背後的榆錢餅,嘴裡道:「你一進門我就聞到香味了,這還用猜麼?」若水不妨何栩會突然出手,本能的後退,誰知道會撞在身後的木架上,當即又被反彈了回來,又撞到了撲過來的何栩,跌進何栩的懷裡。美人入懷,何栩還來不及多想,身後的木架被若水一撞,搖晃了兩下,終於倒了下來,何栩見狀,腳下一動,連忙將若水護在身前,並用手護住若水的頭部,以免書本掉下來砸傷她。
「撲簌簌」的書本與卷宗落下來,砸在何栩的後背,煙塵四起,隨後木架也砸了下來,何栩只覺背後一沉,一股重力襲來,將二人一起砸倒。
何栩全力護住若水,硬生生的承受住背後一記重擊,當即就臉色潮紅,胸口氣血翻湧,何栩一下子沒忍住,一絲血跡順著嘴角流下。若水見這一番動靜,嚇得臉色都白了。可是自己被何栩護在身下,動彈不得。用力的扭過頭,看見何栩嘴角的血跡不由心疼道:「對不起,我……你怎麼樣?」若水正說著,一本書簡從高空中落下來,眼看著就就要砸在若水的頭上,說時遲那時快,何栩不顧受傷,快速的伸出一隻手護住若水的頭部,將若水護在懷裡,書簡再次砸到何栩的身上。
良久,一切塵埃落定,若水慢慢的從何栩的懷裡抬起頭,就迎上何栩一雙深邃的雙眸,兩兩相望,四目相對,唇與唇之間不過隔著半寸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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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看著何栩臉色慘白的樣子,不由斥罵道:「傻瓜,我是什麼人,我不會受傷的,你可以躲開的,你為什麼不躲?」若水吐氣如蘭,一股熱氣撲在何栩的臉面。
何栩勉強扯了一個笑容,淡淡的道:「我說過我要保護你,危險時刻,怎能自己躲開。」
若水聞言,會心一笑,「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何栩聞言,深吸一口氣道:「等一下!」何栩說罷,就閉口不言,暗中運氣。若水見了,咬破自己的舌尖,然後忽然湊近何栩的雙唇,吻了下去。
何栩身子一震,口中傳來一股清香的味道。剛凝聚起來的精氣立馬四散,精氣紊亂,已是受了內傷,忍不住咳出聲,「你做什麼?」何栩呆呆的看著若水,半晌才回過神來。
若水只是笑道,「你現在再運氣試試。」
何栩將信將疑的,暗中運氣,發現自己所受的內傷竟已好了大半,就連疼痛都輕了好多。何栩看向若水:「你剛剛往我嘴裡……」何栩說到此處,臉色一紅,「餵的是什麼?」
若水扯起一抹笑容在嘴角道:「不告訴你!」
何栩見狀也不再多問,感覺丹田裡出現源源不斷的勁氣,對若水道:「待會我將木架抬起來,你先出去。」
「你呢?」若水問,語氣里滿是擔憂。
何栩道:「我自己會想辦法脫身。」何栩說罷見若水點頭,稍一用力已經將木架撐開半尺,看著若水爬出去以後,吩咐她站遠點,然後雙手一運勁在地上一拍,人已經飛身而起,只是可惜了那些木架,應聲而散。
何栩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破壞力,不由有些咋舌,看向若水的餓眼神,滿是不可思議,「你剛才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
若水難為情的一笑,並不打算說,反問何栩,「你就那麼想知道嗎?」
何栩靠近若水,將若水逼進牆角:「只要是關於你的我都想知道。」何栩用手撐住牆壁,居高臨下的看著若水。
若水見何栩緊逼不放,不敢看他的眼睛,一顆心在聞到何栩身上的墨竹香的時候,忽然砰砰砰的跳起來。若水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緊咬下唇。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就連一向鎮定自若的何栩也忍不住要動情,心底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我……」若水抬頭準備告訴何栩,誰知道再次迎上何栩下望的目光,那目光里有著若水看不懂的東西。若水看著何栩一點點的朝自己靠近,忽然緊張起來,大腦一片空白,後面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頭兒……」一個捕快匆匆的跑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你們繼續,繼續,我什麼也沒看見……」說著就又轉身跑了出去。
被那捕快一打擾,何栩立馬回過神來,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暗中啐了自己一口。心裡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在惋惜還是在慶幸。如果不是那捕快沒頭沒腦的,冒冒失失的闖進來,接下來的事情何栩還真的不敢想像,差點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何栩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
再也不敢看若水的眼睛,深吸一口氣,對著門外道:「還不滾進來!偷偷摸摸的做賊呢?」
那捕快聞言,知道說的是自己,又慌忙彎腰進來,嘴角掛著一抹謔笑:「頭,您叫我?事情……辦完了?」
何栩看他那眼神,哪裡還有不明白的,當即一記爆栗叩在他頭上,厲聲道:「快說什麼事,再磨磨唧唧信不信我罰你面壁思過?」
那捕快聞言,諂諂的收起笑容,打了個千道:「昨天晚上又有少女失蹤了。」
何栩聞言雙眉一皺,反問:「我讓你們查的線索,可查到了?」
「查到了,第一個失蹤的少女名叫柳惠是鎮子上柳員外的女兒,平時嬌生慣養,整天在家裡做女紅,極少出門,沒聽說跟什麼人結怨。」
何栩又問,「昨天失蹤的少女呢?誰家誰戶?」
「昨天失蹤的名叫夏桑,是夏員外的千金,跟柳小姐一樣,都是很少拋頭露面的,也沒聽說跟什麼人結怨。」
「那可有查到張阿達與李二狗生前給哪家人家做工?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誰?」
小捕快聞言,難為情的道:「沒有!我們幾個日夜在鎮上詢問,幾天下來一點線索都沒有。」
何栩略一思索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小捕快聞言,離開的時候偷偷往裡面瞧了一眼,被何捕頭一嚇立馬縮回了脖子。聽何栩說:「小兔崽子……」人已經跑的遠了。
何栩等那捕快走了,這才進來,見若水仍舊待在原地,張嘴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想不到說詞。倒是若水先打破了尷尬,指著地上的榆錢餅道:「本來想給你送餅的,誰知道創出這麼大的禍,我這就幫你收拾好。」若水說著就準備彎下身去拾掉落在地上的書卷,不小心被灰塵給嗆了一下。
何栩見狀忙上前接過若水手裡的書籍道:「你先回去吧,剛才你也受傷了,這裡讓我來。」
若水被何栩拉到一邊,咳嗽了兩聲道:「我沒事,剛才多虧你替我擋著,我還是留在這裡幫你吧。」若水說著又要上前,何栩見了,忽然喝道:「不用,你快走吧。」何栩的聲音並不大,只是神情頗為認真,若水聞言手下一頓,心裡不知道怎麼,忽然難受起來,轉身一聲不吭的離開。
走出門的若水,對著天嘆了一口氣,「你說你怎麼那麼笨呢,好心辦壞事,這下好了,惹人家生氣了,看以後誰還理你。」若水邊說邊垂頭喪氣的走開,一路上神思恍惚,打不起精神,不知不覺的竟走近了一條小巷。
無意之中聽見其中有一戶人家談話,一個說:「前兩天隔壁不知道在搞什麼,吵死了,害我好幾宿都沒有睡好。」
另一個道:「是啊,我也聽見了,白天還好些,一到晚上就開始叮叮梆梆的,不知道搞什麼鬼。」
先前那個忙將手放在唇邊,小聲噓了一聲道:「噓,你小聲點,那樣的大戶人家,我們可惹不起。」
另一個聞言,吶吶點頭,後面的話輕不可聞,若水聽了感覺沒趣,就隨便找了個道出去了。自認為沒臉回何府,就一個人繼續在大街上瞎逛。
這邊何栩將東西收拾好已經是中午時分了,聽說郊外的那幾具屍體,驗屍結果已經出來了,忙又匆匆忙忙的趕去現場。等何栩忙完之後,這才發現天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黑了,想到一天都沒有見到若水了,便急急忙忙的趕回家,等到了家裡得知若水一天沒有回來了,立即意識到自己白天的話說的有點重了,其實他只是覺得若水在,容易使他分心,便趕她走了。
那麼若水到底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