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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暗梯墓樓

2024-09-22 03:32:24 作者: 曾問

  這個人走向了黑暗,走向了那些怪物的源頭,在之後不斷跳躍的畫面里,那黑暗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涌動著,可我沒停下來,仔細觀察。

  穿過這層黑暗,那個人又一次出現了,但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首先他身上的血不見了,其次他的身上也多了一層奇怪的外甲。

  目光在那些畫面里穿梭,在一幅幅被定格起來的畫中,那個人引回從深淵中逃出的怪物,並駕馭從深淵裡獲得的力量,將它們重新帶回深淵。

  接著畫面里的內容一變,怪物和那個人同時消失,消失前的最後一幅畫面,就是所有人都圍在深淵之外,好像組建成了一座巨大的城牆,將這裡圍攏了起來。

  而在之後的畫面里,就剩下許多的山水花草,好像無意在簡述什麼內容。

  可是那裡面卻並沒有固定的個體,沒有人也沒有動物,看上去空空的,讓人很難集中精力,猜想其中到底是什麼意思。

  或許這樣的畫面,也是在緬懷那位驅逐怪物的英雄。

  這些畫面被我幾眼略過,隨後就看到大片大片的面具人出現了,它們像洪水猛獸一般,或聚或散,形同一張地圖。

  散落在石壁上,它們向前衝著,被一副副畫面分割後,才又顯示,它們沖向了那片空無一物的山中。

  而後,山中也就有了生靈,但畫面被拉近後,我看到那些人臉上全是動物面具,嫣然是一種叢林之中的生物。

  

  在其中一幅畫裡,有很多人圍攏在一起,隨著畫面的推進,我看到了另一種熟悉的場景。

  隨後的那張畫,讓我遲疑了起來,因為這些內容,竟然與我們在靈柩里的棺材蓋上看到的十分相似。

  會是巧合嗎?我站在那些畫前,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離開了。

  目光移動著,讓我看向了接下來的畫面,那些畫面中,開始出現了其他的東西,那是真正的野獸。

  它們試圖驅趕走這些帶著面具的異類,一場巨大的狩獵場,也就逐漸的形成了。

  可看著那種怪異的陣營,卻讓人感覺彆扭,好像是一群動物在爭奪地盤,但可笑的是,這群動物里,竟然有人。

  人類的本性,被社會所排除出來的人格,只是因為戰場的不同而已。

  就像是畫面里,這種赤裸裸的爭鬥,其實能夠更好的看清楚我們的樣子,只有當我們融入到叢林之中,也才能看清敵我。

  而在人類的社會裡,更為慘烈的廝殺,也許比叢林中的法則更加恐怖,因為戰場在人心之中。

  也許只有當人們帶上面具時,才會讓我們感覺安全,因為那樣我們一眼就可以識別出對方的身份,最害怕的是沒有面具的人,他是敵是友,有何居心,自己就只能努力的猜測,用理智來判斷了。

  可這種判斷並非單一的方式,因為我們一生要接觸的人,比我們想不清楚的事還要多,還要複雜,所以每個人的劃分,還有定義,就需要無比複雜的計算。

  那種複雜的旅程,就是一生的命運,或許這樣的一生,還不如顛沛流離的叢林野獸來的痛快。

  畫面中,人群所爭奪的也只是自己所需要的,而這些的內容其實是最為誠實的面對自我的審視。

  而在畫中的野獸,是要驅趕我們,也是我們要驅逐它們,因為它代表著我們所飾演的角色。

  可這樣的角色,無法取代我們本身,因為沒有人希望我們會被別人改變,只是不知不覺的卻會變成別人。

  就像畫面里,融入這戰場裡的辦法,也就是帶上面具,與真正的野獸鬥爭,來確定本類在食物鏈上的地位。

  強大的自我意識,能夠統治全部身心,可我們所需要的結果,又好像在抗拒被控制。

  往往追述自由的生物,更為容易滅絕,而接受約束自己的人卻可以成為統治者,但那樣也會讓自己產生分歧。

  能夠控制一切的人,最終的敵人,也就是自己,複雜的人格集中在一起,締造出了一個完全的個體,平衡著自己的極端。

  那些畫面一幅幅的消失,裡面的人物和景象扭曲在一起,而在這張畫面的斷口處,是幾幅畫一起拼起來的內容。

  手電光停在這裡,上面卻只有簡單的兩個黑洞,而圍繞在這黑洞的周圍,卻全是人群。

  黑洞之間看似沒有連結,卻又好像並非獨立起來的兩個地方,因為它們被一條看不見的線連接在一起。

  深淵,其實不止一個,它們有兩個,一個能夠讓我們看到恐懼,另一個則能看到自己。

  穿過這兩個黑洞的時候,我看向了面具人,就見他站在了原地,手中的燈光沿著前面的一條石階照射了過去。

  在這裡出現的台階很突兀,我向那裡看了過去,就見在台階上雕刻出許多文字一樣的奇怪圖形。

  看了幾眼,也沒看明白那是什麼,正準備試著過去走走,卻又被面具人攔住了。

  「怎麼了?」我疑惑的問他,但對方卻沒回答,目光死死的盯著台階,好像要從其中尋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來。

  我看看他,又看看那條石階,最後低聲問了一句,「你認得台階上的圖案嗎?」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感覺這條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為什麼?」

  「不清楚,這只是一種感覺而已,我也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麼!」

  聽他這麼說,我就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可我們總不能在這裡等下去吧,無論前方有什麼,我們總要去接觸了才知道啊!」

  對方比我更清楚現在的情況,但遲疑了一下,忽然又向後看了一眼,回過頭來時,也嘆了口氣。

  「你跟在我後面,小心點!」他叮囑了一句後,就邁步向下走去。

  這條石階不知道有多長,但台階卻很高,腳踩在那些台階的圖案上時,還會感覺有些硌腳。

  前面的面具人,走起來萬分小心,每一步都好像走在雷區一樣,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把命丟在這裡。

  可是人總有這麼一個適應過程,不過有的人對此保有很長的時間,而有的人則會保有短暫的時間而已。

  但沒有人可以時刻留意自己,就好像騎車走路一樣,每一個路口都會停頓,但如果自己感覺適應了這一切,在沒必要停頓的那一刻,危險就可能出現在那個路口。

  意外,也就發生在我們放鬆警惕的時候,因為之前的旅程,會消磨我們所有的戒心。

  這裡的台階好像無邊無際,每一次都可能出現意外,而我在上面,也開始感覺惴惴不安,可走了這麼久,也沒發生過什麼,心裡就開始感覺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小心了。

  說不定,這根本就是一條很普通的石階,根本沒有機關,而我們這樣小心完全是多餘的。

  疲憊的前行著,每一步都有可能是最後一步,也可能下一步看到出口,憑藉這希望與絕望的鬥爭,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我們也在不斷的接近墓室。

  可是危險就準備在我們最疲憊的時候出現,而且來去的速度很快,之間毫無預兆。

  我忽然聽到咯吱的一聲,隨後就感覺周圍的石壁在快速的傾斜,身後的台階也開始向我們壓了下來。

  在這條狹小的空間裡,我身體好像變的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都在不斷的晃動。

  立刻扶住了牆壁,可是向四下里尋找面具人時,就見他躺在一個台階上,竟然已經人事不省。

  我快步跑了過去,可剛走到他身上,這才發現在他的手臂上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打起手電,那東西被光一照,嚇的向後退去,而就在這時,我才清楚的看到那竟然是一條黑色的蜈蚣。

  一排尖細的腿不斷在地面上去爬動,燈光照在它的外殼上,折射出黑色的光暈。

  見那東西走遠,我立刻背起面具,向下面走去,可回頭再去看我們剛才所在的位置,卻赫然發現從剛才面具人所在的那個台階上又爬出了三條蜈蚣。

  一眼掃了過去,我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原來在這裡還有這麼多的毒物。

  晃動手電,我向下看去,一邊走,一邊將面具人搭在肩膀上的胳膊放了下來,並小心的幫他把毒血擠了出來。

  這條路本不好走,再加上昏迷不醒的面具人,一時間將我推向了無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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