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2024-09-22 03:18:43
作者: 一隻大胖砸
雖然一直受到冷遇,不過錦衣女子卻非常相信自己的父親,而且在某一次,她也隱隱的感受到過老人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恐怖氣息,在那股氣息之下,她發現,她竟然是只有顫粟的權利……
所以長久以來,雖然老人態度冷淡,不過她卻依然將之對待得極為恭敬,那副唯唯諾諾的乖覺模樣,經常讓得她的一些同伴感到不可思議,這乖乖女,還是那曾經將越州城搞得雞飛狗跳的嬌蠻魔女麼?
今天,她如同以往的來到商鋪替老人打下手,當然,老人對她的態度,也同樣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除了來的時候瞟了一眼之外,便是將心神投注到了地圖之上,再也懶得理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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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錦衣女子那嬌蠻的性子,被這般對待,心中自然是有著幾分難以言明的怨氣,不過這份怨氣,她又不可能對著老人所發,而此時闖進來的陸林,陸林看起來文文弱弱,體格偏瘦,看起來並不強,這似乎正好成為了她的出氣筒。
陸林平時看起來的確沒有一絲強者風範,無論什麼時候她都不會喜形於色,脾氣似乎很好的樣子。
而這錦衣女子又看陸林只是孤身一人,便斷定陸林是一個孤身上路的小家族女子。所以她對陸林的態度忍不住傲慢起來。
沒有理會女子那嬌蠻的叱喝聲,陸林隨意地瞟了她一眼,將手中的藥草隨意的丟在櫃檯上,身體微側,便是閃開了兩名大漢的防護。
瞧得陸林竟然沒有聽從她的話語離去,反而是得寸進尺的靠了過來,錦衣女子柳眉微豎,眸子中掠過一抹危險的光芒,雪白的下巴微微一揚,頓時,周圍的幾名大漢,便是臉帶凶光的對著陸林圍攏了過來。
錦衣女子雙臂環在胸前,眸子略微噙著一抹戲謔的盯著陸林,然而就在當她準備看著後者討饒之時,陸林卻是做了一個讓得她目瞪口呆的舉動。
只見陸林一手掏出什麼,然後狠狠地對著那在女子心中地位極為尊貴的老者砸了過去,在砸過去的同時,嘴中還嘟囔道:「喂,有人叫我給你送點東西!居然敢甩臉色給我看,真是讓人火大!!」
話音剛落,陸林神色淡淡地轉身堅定往外而去。
其實錦衣女子非常想一把將陸林揪住,拎著她去見羅大師,但是不知為何,這樣平靜無波的陸林,竟然給他一種強烈的威懾感,讓他有種臣服,不敢反抗的敬畏。
錦衣女子雖然被陸林震懾住,但反應過來之後冷哼一聲,暗罵了一句:「不識好歹的臭丫頭,初生牛犢不怕虎,您知不知道羅大師是什麼人?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羅大師果然大怒,陸林扔在他身上的紙,在即將達到羅鴻賓身體之時,卻是被一股驟然湧現的靈氣撐住,使得那張紙旋即無力的掉落在了老人身旁。
望著那澎湃的靈氣,錦衣女子美眸微微放光,這是她又一次看見老人展露出其崢嶸的實力。
「這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敢對羅大師如此無禮,當真是鼠目寸光之輩。」目光略微泛著許些戲謔地盯著陸林,顯然,錦衣女子並不認為,老人會輕易放過這個敢冒犯他的莽撞傢伙。
「滾!!」羅大師冷聲道。
錦衣女子立刻幫腔,對陸林趾高氣揚道:「羅大師叫你滾呢!你還不滾!」
羅大師:「你們也滾!!!」
錦衣女子:「……」
陸林:「待會兒可別求著我進來。」
錦衣女子恨不得一劍戳死陸林!!
但是她又不敢在羅大師面前放肆!!
陸林走出門口,見錦衣女子欲言又止的模樣,陸林就站在門口等。
錦衣女子冷笑,「你以為你能等到羅大師嗎?呵呵,你也不看看你,羅大師怎麼可能屈尊降貴來請你。」
陸林笑了笑,「我就在這等羅大師,而我等,他是一定會出來的。」
等羅大師?虧蘇姑娘說的出來。羅大師是誰相見,相見就能見的嗎?更何況還要他親自出來?
據說羅大師很少離開他的藥店,好不好?錦衣女子很想朝陸林咆哮,這姑娘真是小家族出來的,沒點兒見識!
而自己好不容易得來幫羅大師打雜的機會就這樣被浪費掉了!錦衣女子氣呼呼地別過臉去。
陸林唇邊勾起輕淺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心中是極有把握的。
她給羅大師的是一張上古丹方,聚靈丹丹方!以羅大師的眼光,她又何必再擔憂對方不識貨呢?
現如今是賣方市場,她陸林才是老大,任憑他羅大師如何蠻橫,又能拿她如何?還不是得來求她?
陸林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冰冷的笑意,她很期待羅大師對她的反應呢!
不一會兒。
羅大師飛奔到門口,東張西望,卻不知道哪位是寫出上古丹方的姑娘。
陸林平靜地瞥了他一眼,很有陰謀的笑道:「羅大師可對家師的禮物還滿意?」
「聚靈丹丹方……」羅大師一臉激動興奮的模樣,開口就欲詢問。
錦衣女子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這是冷艷高貴的羅大師嗎?
還有這女子到底什麼來頭!
老人那猶如寒冰般的乾枯臉龐,在掃向面前的黑衫少女時,卻是流露出了許些極為罕見的笑意,這抹笑意,是在這裡恭敬得當了許久下人的錦衣女子從未見過的。
「呵呵,小姑娘,這是你家師給我的,那麼你家師是誰?」羅鴻賓目光在陸林身上掃了掃,眼眸中飛速地閃掠過一抹奇異,面前的少女,實力強橫,甚至,在她的身上,羅大師似乎還隱隱的察覺到一股讓得他略微有些恐懼的東西。
「這個姑娘到底是誰?她的師父又是誰?」心中飛速的閃過一道念頭,讓得羅鴻賓臉龐上浮現一抹震驚,再度望向陸林的目光,透著一抹難以言明的情緒。
「家師不過是無名小卒而已,說出來,大師也未必認得,她叫千里冰大人。」陸林笑吟吟的道。
接著羅大師以著萬分恭謹的態度把陸林迎回店鋪,錦衣女子也厚著臉皮來了。
「呵呵,小姑娘開玩笑了,老朽雖然不問世事,但渝州城神秘強大身份來歷成謎的煉丹師千里冰大人也曾聽說過。」笑著擺了擺手,羅大師鼻子微微抽了抽,旋即乾枯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愕然的望著陸林,震驚地道:「你該不會就是千里冰的弟子,青雲派玉清峰峰主陸林吧?」
店鋪之中,望著那不僅沒有對陸林出手,反而與他相談甚歡的羅鴻賓,一旁的錦衣女子頓時滿臉錯愕。片刻後,柳眉微微皺了皺,眼角偷偷的掃過那似乎年齡比她還要小上一些的黑衫少女,心中忍不住的有些嫉妒,她在這裡幫了羅鴻賓這麼久的忙,卻從未被他如此和善的對待……
「這傢伙……」心中憤憤不平的想著,錦衣女子正打算準備回去讓人查探一下陸林的來歷之時,那忽然從羅大師口中說出來的話語,卻是讓得她當場如遭雷擊的僵硬了下來。
當然,不僅是她,店鋪之內,那三位年輕人以及幾名壯碩的大漢。在羅鴻賓口中的陸林二字脫口而出之後,都是全身猛地僵硬了下來。
「這……這傢伙。竟然是陸家的陸林?!」店鋪之內,一道道目光泛著震驚以及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平平淡淡的陸林。腦袋略微有些回不過神來。
「呵呵。沒錯啊,我小時候還來老先生你的藥店買過東西呢!當時你可是狠狠的敲了我一筆,多要了我半兩銀子。」陸林聳了聳肩,玩笑道。
「呵呵,哪有的事,我可是有良心的商人,童嫂無欺的!」聞言,羅鴻賓頓時咂了咂嘴,道。
陸林淡淡地笑了笑。
「哦。呵呵。對了……小兄弟。這丹方是你師父寫的嗎?還是別人給你師父的?」搓了搓乾枯的手掌,羅鴻賓忽然涎著臉笑問道。
「不太清楚,管他呢。」陸林淡淡一笑。
「呵呵,這麼貴重的東西,真是謝謝你師父了。」羅大師咧嘴感謝地笑道,「哦,對了,你說是你師父把丹方給我的,千里冰大人居然也知道我,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陸林尷尬笑了笑,道:「那個,其實是師父送給我一些丹方,叫我遇到厲害的煉丹師就送。送的時候順便報一下她的名字,算是我替她結交結交。」
店鋪之內,望著那正旁若無人般的交談著的陸林與羅大師,錦衣女子俏臉上的嬌蠻也是逐漸的收斂了下去,她雖然蠻橫,可也不是傻瓜,看那神秘老人對待陸林的這般態度,以及他們兩人間的談話內容,她心中便是清楚,面前這看似比她還要年輕的少女,絕對擁有著與年齡不成正比的恐怖的實力……
「這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我怎麼從未聽說過我們越州出現位這種年齡的強者?」心中呻吟了一聲,錦衣女子俏臉上流露出一抹苦笑。
「羅大師……」被晾在一旁,略微遲疑了下,錦衣女子怯怯地道。
被打斷了談話,羅鴻賓眉頭微微皺了皺,瞥了錦衣女子一眼,淡淡地道:「你回去吧,以後,也不必再來了,和你父親說一聲,他的這些伎倆,實在是有些爛。」
聽得羅鴻賓這般毫不客氣的驅逐話語,錦衣女子微微一愣,旋即眼眶驟然紅了下來,貝齒緊咬著紅唇。她的本意是想讓得羅鴻賓收她作學生,可羅鴻賓這番話一出來,明顯是斷絕了她的希望,當下心中倍感委屈,絲絲霧氣,將修長地睫毛侵濕了過去。此時的她,明顯再沒有了先前對待陸林的那份蠻橫。
瞧得羅鴻賓這般淡漠的態度,陸林也是忍不住的搖了搖頭,這老傢伙心倒是挺硬,雖說先前這女人的蠻橫態度也讓得陸林對她印象不好。不過她畢竟是在替羅鴻賓辦事,只不過她雖然很是努力地想要討得羅鴻賓的歡心,可似乎這頑固而淡漠的老頭對她依然沒有任何的感情,看來,這老傢伙的性情,也是有些淡薄啊,日後與他合作,可是得小心一點……
「羅大師。以你的身份,這樣對待一個小姑娘,可是有點不妥……」瞧不慣這個姑娘那梨花帶雨的模樣,陸林微微搖著頭。把玩著櫃檯上的一株藥草,似是開玩笑地笑道。
聞言,羅鴻賓愣了愣,望著陸林那張笑臉,片刻後,也是笑著點了點頭,手指在指尖上的一枚黃色納戒上輕撫了撫,一卷捲軸閃現而出,手指彈在捲軸之上,將之射向錦衣女子。有些無奈地道:「這是一卷藥卷。看你幫了我這麼久,便送給你吧。我知道你想讓我收你作徒弟,可我實在是沒有那種心思。所以,這便權當是我的補償吧。」
愣愣地接著捲軸,錦衣女子緊緊的抿著嘴唇,片刻後,對著陸林感激的微微彎腰,然後黯淡著俏臉,輕輕地退出了店鋪。
隨著錦衣女子的離開,店鋪內的其他人,也是緊跟而去,一時間,店鋪內,便是再度變得空曠了起來。
「呵呵,我這人天生喜歡自由,可不太喜歡教導弟子,她跟著我,也沒多少前途。」拍了拍陸林的肩膀,羅鴻賓解釋地笑道。
眼睛盯著羅鴻賓片刻,直到他略微有些不自在時,陸林這才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淡笑道:「此次先生知道我是為何回來的嗎?」
「呵呵,陸姑娘來無影去無蹤,我怎麼知道呢!」訕笑著搖了搖頭,羅鴻賓道:「其實我也很好奇啊!」
「當然是為了陸家。陸家把我送去青雲派,為的可不就是壯大我們陸家麼!」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陸林對著羅鴻賓揚了揚下巴,微笑道:「哦,對了,有點事情我稍微有點在意,就是我與南宮雲天小時候便訂了娃娃親的那件事。我怎麼想也想不通,為什麼大名鼎鼎的南宮家會和我訂娃娃親。」
「額?」羅鴻賓一愣,旋即急忙道:「當然是因為……咳咳,那個,不能說,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