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被趕出房
2024-05-05 02:29:05
作者: 離濺
臥室的房門緩緩的打開一條縫,一隻眼睛向外瞄了瞄,接著,隨著門縫開啟,整個腦袋賊頭賊腦的探了出來,「呼!」人影鬆了一口氣,敏捷的從門裡閃出身來,又小心翼翼的將門給帶上。
不敢太放鬆,手上拎著兩隻拖鞋,豎起耳朵,一路向著樓上摸去。整個別墅靜悄悄的,也只留了夜燈,暗淡的弱光下,矯健的身影如同狸貓,無聲無息直向樓梯口躥去,直到爬上了二樓,這才算是真正鬆了口氣。聶遠一臉的苦笑,大半夜十二點多了,才從一個單身女子的房間內溜出來,若說沒發生點什麼事,不要說其他人不信,就連聶遠自己都不太相信。
這不是柳下惠在世嘛,不去練童子功,真是可惜了。
聶遠真有些懷念「血影」,尤其是沒擔任教官之前,經常的出去執行任務,哪裡需要這樣苦自己。聶遠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和施落嫣的感情糾纏的越深,他越是不敢亂來,更不要說這種吃窩邊草的事,若是真把陸君梅給吃了,怕是他也難在武館待下去了。
推開自己臥室門,聶遠也懶得去開燈,熟門熟路的進了浴室,直接用冷水沖了一個澡,那股邪火總算是壓下去了,不過,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聶遠拎著浴巾,邊擦拭著身體邊走出來,剛進入臥室,心頭陡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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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
柔和的床頭燈亮起,籠罩了整個臥室,營造出一個溫馨的畫面,不過,床上的一幕卻讓聶遠心驚肉跳。
被窩裡的美人緩緩縮回藕臂,揉了揉眼睛,惺忪著美眸,神色慵懶,聲音帶著軟糯,「聶遠,杵在那裡幹什麼,還不上床睡覺。」一張粉嫩的俏臉隨著紅潤起,微微掃了聶遠一眼,並沒有說其她的。
「落嫣,你——」聶遠忙將浴巾圍在腰間,總感覺這畫面過於詭異,以施落嫣的性子,這次就算不把他暴揍成豬頭,也絕對不會跑來陪她睡覺。聶遠都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卻出現了與預想這麼大的偏差度。警惕的眨了眨眼睛,「落嫣,你沒夢遊吧,或者是睡迷糊了,跑出來尿尿走錯了房間,你看清了,我是聶遠,這房間我在住。」
施落嫣白了聶遠一眼,又羞又氣,嘟著小嘴,「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我在自己的房間睡覺有問題嗎?若是你不想陪我,那我走好了。」說著,掀起被子就要起身,並且一臉的委屈,仿佛不被老公疼愛的可憐小媳婦似的。
「落嫣。」聶遠忙上前將她按回床上,「哪能讓你離開,你想睡哪就睡哪,這是你的權力。」
「哼!」施落嫣將臉蛋扭到一邊,不肯理聶遠。
「是我的錯,來,蓋上,乖乖,別著了涼。」聶遠拉起被子,藉機又往被子裡瞄了一眼,見沒藏什麼剪刀菜刀的,總算是安了不少心,被她騙了也不是一回兩回,就算是被色一時沖暈了頭,也不能大意,「乖乖,我可以上床嗎?」
施落嫣瞥了聶遠一眼,顯然也注意到了他賊眉鼠眼的小動作,「要不要也檢查一下枕頭下?」
「不用不用,呃。」聶遠摸了摸額頭,一臉的賤笑,「乖乖,你怎麼能這樣說著,你可是我的枕邊人,若是連你都信不過,我還能信誰。」不過,目光還是賊溜溜的往枕下瞄了兩眼。
雖然說,施落嫣再憤怒應該也不會傷他,可關鍵是在完全不設防時,突然掏出一件寒光閃閃的東西,還是很嚇人的。
「還是看看吧,免得睡不著。」施落嫣說著將枕頭搬起來,讓聶遠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旋即不肯再理聶遠,背對著聶遠躺了下去。
聶遠一陣遲疑,最後一咬牙,扯掉浴巾就鑽進了被窩,自己的老婆,有證合法的,有什麼可怕的。
施落嫣羞得埋下頭,雙手捂住了臉蛋。
難不成?
聶遠感覺有些滯息,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可愛的老婆會這麼大方。讓聶遠如痴如醉。
施落嫣咬著聶遠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有些口渴,聶遠……」
聶遠瞧了瞧懷裡微嘟著粉唇,帶著歉意神色的女人,強忍下衝動,「好,我幫你去倒水。」
施落嫣纏住聶遠的脖子,不舍道:「我很麻煩是不是,聶遠?」
她過於緊張也是難免,聶遠撫了撫她的秀髮,安慰道:「老婆不就是用來疼的嘛,倒一杯水有什麼麻煩,寶貝等著,很快就來。」
施落嫣關切的摸了摸聶遠的臂膀,「你穿上些,不要著了涼。」
「沒事,我身體強壯著。」聶遠下了床,拿起浴巾圍上,又回頭在她面頰上吻了一下。
女人背對著他,用手捂著臉,那害羞動人的樣子,讓聶遠真是捨不得多離開半刻。
聶遠也不再哆嗦,起身向臥室外走去,一副幸福來臨的勁頭,三下兩下就從樓上躥了下去,借著夜燈的弱光,找到施落嫣的專用杯,在飲水機上接了一杯,又飛快的趕了回來。
「咔嚓!」
一聲門上反鎖的聲音傳來,聶遠的心一下涼到了谷底。站在那裡僵硬了半天,搖了搖頭,又被這女人給耍了,雖然有些傷心,可也在情理之間,以這女人的性子,怎麼可能不給他一點教訓,還會像沒事一樣。
聶遠吁了一口氣,抱著一線希望,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貝寶,水給你倒來了,就算是你不想讓我進去,這水總得喝吧!」
要說這種報復也是一把雙刃劍,施落嫣以誘惑的方式來教訓聶遠,她同樣要付出很多,「色坯子,你喜歡待在她房間,那你就去她房間好了。」
聶遠嘆了口氣,「你能不能聽我解釋。」
施落嫣冷冷道:「我不要聽。色坯子,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門口亂來,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聶遠確實不好亂來,否則,就算是進去了,以施落嫣的性子,情況怕是會更遭,「讓我進去睡沙發好不好,我連衣服都沒穿,總不好就這樣在房裡亂躥吧!」
施落嫣不為所動,「我剛才有提醒過你,是你不穿的。」
「行吧,既然你這樣禍害你老公,做老公的也只能受著。」聶遠說著又嘆了口氣,將杯放在門口,轉身向樓下走去。
施落嫣一心想著給他一個狠的教訓,可是真當他離開,心裡又是一空,嬌軀無力的倚在門上,鼻子一陣泛酸。她也反思過,這事也不能全怪臭男人,是她要求隱瞞了兩人的關係,又是她沒有一點認真的態度正視二人的關係,這才讓陸君梅有機可乘。如果這些也就算了,那麼不聽臭男人的勸,將陸君梅請進了別墅,更是一個大錯。
聶遠下了樓,長長苦嘆了一聲,被老婆趕下床也罷,居然還是裸著,這臉可是丟大了,樓下客房都是住著人的,一間是陸君梅,一間是施落嫣和薛蔓菁合住。
瞧了瞧,哪間都不能去啊,只能睡沙發了。聶遠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躺在那裡不時的長嘆短嘆。
「咔擦!」兩間客房之一的門輕響了一下,一個嬌小的身影從門裡閃出來。
聶遠無奈的坐了起來,又拉了拉浴巾,「你怎麼跑出來了?」
陸君梅見聶遠的樣子,掩著嘴嬌笑起來,盈盈的美眸帶著戲弄,「被施落嫣給趕出來了?」
聶遠拍了拍大腿,嘆了口氣,「你是出來看我笑話的,還是請我去你房間的?」
「都有啊!」陸君梅一扭身,坐在了聶遠身邊,眉頭微挑,「不過,你有膽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