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要嘴要手
2024-05-05 02:29:04
作者: 離濺
陸君梅呼吸有些急促,手鬆了松,卻在聶遠的手心抓撓了一下。
聶遠不止手心癢,連心都像是被小貓用小爪輕撩了一下似的,不由下意識的反握住了她的小手。
「我有些頭暈,失陪了。」陸君梅站起來,似乎起得猛了些,身子微微一晃,本能的扶住了聶遠的肩。
聶遠忙起身扶住她,「怎麼了,沒事吧?」
陸君梅微微搖了搖頭,卻靠在聶遠的身上沒離開,故意拿眼睛瞄了施落嫣一眼,施落嫣臉色一時間更加不好看了,就算是用腳丫子想,也知道她是裝的,又不好直接點破。
施落嫣越是如此,陸君梅越是氣她,用手臂抱著聶遠的胳膊,「聶遠,先扶我回房吧!」
薛蔓菁藉機道:「看陸君梅似乎不大好,你就陪著她不要再過來了,我和嫣嫣還有些話,你一個大男人在也插不上嘴。」
施落嫣心裡猛一緊,盯著兩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陸君梅揉了揉額頭,虛弱無力道:「聶館主,若是沒什麼交待,我倆可就走了,之前你承諾的,可不要反悔。」
說著,抱著聶遠的胳膊轉身就走,聶遠疑惑的看了施落嫣一眼,施落嫣抿著小嘴,表情有些僵滯,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
聶遠心裡七上八下的,左右為難,真要按薛蔓菁說得去做,將陸君梅扶回房,再陪上半晚,怕是又沒好日子過了,可是也不能去傷陸君梅的心,畢竟人家也沒錯。
如果人家知道他是已婚男人,或許開始就不會動那個念頭,現在再告訴人家這些,這不是玩弄人家嘛!
聶遠將她扶進房間,直接放在床上,她的房間和施落嫣的房間完全兩個風格,施落嫣的房間布置的很溫暖,也正好映照了她的內心,而陸君梅的房間清清爽爽,簡潔清爽,說明陸君梅是個心靈很乾淨的女子。
聞了聞,還有股淡淡的好聞的味道。「怎麼樣,還暈嗎?」
「暈!」陸君梅扶著額頭,瞪著眼說謊話,似乎連裝一下都懶得那麼認真了,借著幾分的酒意,膽子也大起來,盈盈的眸子回望著聶遠,一副,我就是裝,就看你怎麼待我。
聶遠俯下手,幫她脫掉掛在腳丫上的拖鞋,將她搭在床邊的雙腿往床上挪了挪,無奈道:「你和落嫣又在搞什麼,神神秘秘的,弄得我心驚肉跳。」
「落嫣落嫣,叫的那麼親切,現在你可是當著另一個女人。」陸君梅抱著胳膊,氣哼哼道:「我頭更暈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幫你倒杯水。」
聶遠再進門時,不止端了杯水,還拿了盒銀針,陸君梅目光一收,「你要幹嘛!」
聶遠坐在床邊,取出一根銀針對著燈光消了消毒,笑道:「你不是頭暈嗎,我幫你扎兩針。」
陸君梅忙往床里躲了躲,「聶遠,你敢扎我。」明明知道我是裝的,卻偏偏拿來銀針,明顯居心不良嘛!陸君梅很惱恨的瞪著聶遠,甚至眸子中蘊含起了水霧,越想越是氣,為了不想陪她竟然找了一個這樣的藉口。
見她認真了,聶遠只好道:「用不用這樣啊,那時我給你把脈,似乎有些涼著了,別當是小事,從來都是小疾變大疾,對女人來說這涼著可不是小問題,會影響到各個方面的。」
陸君梅心裡又溫軟起來,往回湊了些,嬌嗔道:「那也不許你扎我。」其實,她涼著不也是裝的嘛!
聶遠安慰道:「你又不是沒扎過,不會痛的,不用緊張。」
陸君梅的眸子滴溜一轉,「那你說說,我都是哪裡涼著呢,不能光一個涼著就給我扎針。」
「我還能忽悠你不成。」聶遠一臉的好笑,想了下道:「好,既然你想考考我,我就給你說說看。從你的脈相看,應該有些胃寒脾虛,比如你手足不溫,時而會感覺到腹寒腹痛,月事應該也不怎麼太正常,想來是和長期飲食習慣有關,愛吃生冷,進食沒有規律。」
陸君梅眸光閃了閃,嬌蠻道:「那我也不想被你扎,有本事你用別的方式幫我治!」
「治病哪有挑三撿四的,真是服了你。」方法自然是有,只是不方便,聶遠猶豫了一下,「那我得想想,看病上我還湊合,但是在藥方上差了些……」
不待聶遠說完,陸君梅嬌哼道:「我也不想吃藥,太苦,你開了我也不喝。」
聶遠拍了拍額頭,笑道:「那就只剩下食物調理和推拿按摩了,你選哪個?你要是不怕害羞的話,我倒是不怕花力氣,每天推拿兩三遍,最多三兩天見效,七日一個療程,三個療程基本就差不多了。」
陸君梅眸子中閃過一抹羞澀,清嫩的臉蛋也越加的紅潤,用手摸著臉蛋,「如果兩種方法一起用,效果是不是更好?」
「……」聶遠感覺給自己挖了一個坑,本以為會把她羞住,會選擇食物調理,誰想到還是低估了女人的決心。
陸君梅一咬嘴唇,眸子中漸漸流露出失望之色,「你要是為難就不需要了,我這樣很好。」
「你呀,心思怎麼那麼多。」聶遠說著,往床尾坐了坐,將她的腿放在膝蓋上,將手搓熱了,接著在她的足底揉按起來,微微嘆息了一聲,「我只是怕辜負了你一片心意。」
聽到聶遠後面的話,心裡又一陣絞痛,鼻子泛酸,兩點淚花充盈了雙眸,強忍不使其流下來,「那你就不能不辜負我?」
聶遠沉默了一下,道:「我也想,如果你肯,落嫣也肯,我何樂而不為呢!」
「你想得美。」陸君梅深吸了口氣,目光則緊盯著聶遠的臉,「你不防就直說吧,你心裡更在意落嫣。」
聶遠抬起頭看了看她,苦笑道:「你要聽聽我和她相識的過程嗎?」
陸君梅用指尖拭了拭眼角,「我聽落嫣講過,不過,再聽聽也無妨,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說不定能受到一些啟發,依葫蘆畫瓢的走一遭,也能找到自己的愛情故事。」
聶遠無語,她說得雖是氣話,可也提醒了聶遠,不能添油加醋的編些謊話騙她。聶遠略組織了一下思路,道:「我沒出生前就隨著母親移居了海外,直到一個多月前才第一次踏上國土。在蒲隆地轉機時恰巧遇到了去那些參加比賽的落嫣,陰差陽錯的發生了一個不小的誤會,以至落嫣好長一段時間都拿我當色狼看,若是落嫣和你講過這些,想來你應該知道了她當時對我的印象……」
「你不要說得那麼籠統,飛機上你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陸君梅見聶遠一帶而過,忙給打斷了,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細點說嘛,落嫣一直遮遮掩掩的,勾得我心癢又不肯說透,這種事最討厭了。」
「……」聶遠習慣的撓了撓額頭,卻忽然想到正給她按腳。
陸君梅掩著嘴格格的笑起來,「我可是好幾天沒洗腳了哦!」
「只要沒腳氣就好……」
「聶遠——你,你接著講哦!」
「我動嘴時手就忘了動,動手時嘴又忙了動。」聶遠皺起眉頭,為難道:「你是選擇我動嘴,還是動手?」
混蛋男人,不就是想看我笑話。陸君梅嬌哼道:「我都要,都不許停。」
聶遠心裡一陣火熱,太坑了,簡直是惹火上身,「好,我接著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