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上野川黛的計謀
2024-09-22 02:51:22
作者: 常埋
僅僅就幾句話的時間,門又開了……。
我頃刻間就懵了,這一點點時間是絕對不夠換衣服的吧?這麼短的時間怎麼門又來了?是不是顧九這個丫頭壓根沒有去換衣服?
「為什麼啊?難不成上野川黛還要來和我大戰三百回合?」顧九打開了房門之後,剛才的睡袍已經換成了一條墨綠色的裙子,雖然短髮還是跟炸過了一樣,但是整體上明顯已經和三十歲的中年婦女變成了一個花季少女。
看到了如此神速的換衣秀以後,我只想說,誰說姑娘出門要花兩個小時的?我遇見的這個兩句話的時間就敢出來了……。
「不是上野川黛要和你大戰三百回合……,是她想了一個辦法,讓你不和她大戰三百回合就已經騎虎難下了」說罷,我又給她簡言義駭的解釋了一下我為什麼需要她繼續假扮陳假蘇,並且還把上野川黛一大早不睡美容覺就去大街上東奔西走散布謠言的事情給複述了一遍……,一大堆的話巴拉巴拉完了之後,顧九已經把大鬼那個VIP份量的涼皮吃完了。
吃完了那些涼皮之後,顧九還是面無表情,看著她直愣愣的眼神,我有一瞬間懷疑顧九一開始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或者說是大鬼的涼皮有毒?顧九吃了直接進化成老年痴呆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著,直到我快忍不住了準備對著顧九的腦袋就是一記「二叔牌」巴掌的時候,顧九突然像是孫悟空靈魂附體一樣,一瞬間回神嚷嚷道「尼瑪,你剛剛的意思……,也就是說,上野川黛她那個傢伙對我下黑手了?」。
關於顧九怎麼就想起來了是上野川黛對她下黑手了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理解,當然,我也不是很想理解,我只是想看一看顧九接下來的狀態是什麼模樣……。
「她二大爺的,姑奶奶我也敢招惹?」顧九突然雙手叉腰就開始了一副準備潑婦罵街的姿態,我看著她一副「上野川黛那個傢伙憑什麼惹我」的理所當然的模樣,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哪裡來的迷之自信。
看著她快要跳腳了,我想了想怎麼著也得讓顧九明白一下現在的局勢,所以就拍了拍顧九的肩膀說道「誒誒誒,我說小九啊,這個事情呢,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上野川黛,俗話說得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甩出來了陳假蘇這員大將,暫時擋住了上野川黛這一大股洪水,可是這不代表她這股誰不會淹到別的地方吧?所以,此刻……」。
「你哪邊的?你還替上野川黛說起來了好話是不是?她是你的敵人還是我是你的敵人?敵我關係一定清晰,陣地立場一定要明確,不能因為上野川黛長的比我漂亮你就這個包容她啊?她是你的敵人,是你們陳家的敵人,你身為陳家小陳爺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去抗戰也就算了,你還在這裡替上野川黛對你們陳家做的攻擊找理由?」顧九義正言辭的教導我了半天之後,我迷迷糊糊一個勁的點頭,我記得我爺爺說過,不管什麼時候,女人一發火,那麼她們就是對的,你最好別問對錯,不然她們一哭起來,那可是可怕的狠。
比方孟姜女哭倒了長城,比方竇娥哭出來了六月飛雪,由此可見,女人光哭就能哭出來一番新天地。
小時候聽到我爺爺這麼說之後,可算是把當時只讀了幼兒園大班的我給嚇著了,以至於很長時間我都不太敢和我的女同桌說話,生怕她一不高興被惹哭了,外面下大冰雹把我砸個稀巴爛。
現在回想起來,我那個時候應該都已經不是天真了,應該叫做蠢,那樣的話我踏馬也就信了……。
也許我學生時代沒什么女人緣,長大了更是沒有女人緣的原因就是在這裡吧?
「是是是,我的錯……,我們言歸正傳」我不管三七二十幾,二話沒說就認了「錯」,然後一本正經的和顧九說道「你現在是陳家大小姐陳假蘇的事情,在整個南京古玩市場,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我們這個圈子裡頭的頭條新聞,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如果你被證實了是假的,那麼我們一開始在上野川黛那裡扳回來的那一局,這就算是徹底沒用了」。
「這個我知道啊,我有說我不幹麼?」顧九倒是要比我淡定很多,她只是淡淡的看了看我,然後又說道「而且我扮演陳假蘇也挺好啊,不用關心吃喝,不用關心住宿,並且我還可以躲過我哥,這裡簡直就是得天獨厚的避暑聖地啊」。
「好吧」我對顧九的這個理論,簡直就是膜拜,太實在了。
招呼完了顧九之後,我也就去找忍冬嫂吃早飯了,一邊吃早飯的時候,我還是一直用手機給澤瑞發信息,讓他把上野川黛到底幹了什麼逐一匯報給我。
一整個早上,我就好像是一個信息處理器一樣,一直在關心上野川黛到底還要放什麼大招。
可是,我還沒等來大招,卻等來了一個意料之中的不速之客,只是這個不速之客,來的比我預想的要快了一些。
我原本在躺椅裡頭躺著,顧九剛剛才端著一盒冰淇淋過來,大鬼也剛剛去拿幾瓶啤酒過來了,突然一個小夥計行色匆匆的跑了過來,然後說道「胡晨來了」。
「操」聽到「胡晨」兩個字的時候,我不由自主的罵了一句髒話,沒有辦法啊,要說起來我和這個胡晨,或者說我們陳家和他們胡家到底是個什麼淵源,那可就說來話長了,我來稍微的長話短說一樣。
以前的時候,胡家就住在我們家對面,他們家一開始是倒賣中藥的,後來熟悉了我爺爺,看著眼紅,就想跟著我爺爺倒斗賺錢,畢竟在那個亂世的年代,倒斗來錢很快。
胡家老爺子跟了我爺爺,也得虧他是一個不要命的主,才能夠跟著我爺爺發了財,後來胡家老爺子坐大了,也就出師了,我爺爺也不介意,所以胡家老爺子就自立門戶了。
這其實沒有什麼,這也是一個正常不過的故事,可是誰曾想,事情在後來,發生了一個驚天大逆轉。
那個時候,我們家老爺子已經有了陳三金的外號,只是還沒有正式代表南京去赴江湖百宴。
有一次下地,我爺爺帶了兩個夥計下了地,兩個夥計都死了,只留下來我爺爺一個人,他那個時候也身受重傷,尋思著這個墓是倒不了了,所以就準備離開,誰曾想,剛剛離開,就遇見了胡家老爺子的大兒子帶了十幾個人下來。
我爺爺聽到了動靜,自然是先躲一躲為上策,雖然他陳三金的名號在斗道上也是叫的開的,可是說到底也有看不慣我爺爺的,所以保險起見還是先躲一躲。
躲在一個凹槽裡頭,不久後我爺爺就看到了是他們,隨即也就出來了,我爺爺覺得,他們的爹是我爺爺帶出來的,所以自然而然的算是他們的祖師爺,怎麼著他們也不會為難自己吧?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沒成想胡家這個大兒子竟然心存歹意,看到了是我爺爺之後,竟然說道「誒呦,這不是陳三金金兒爺麼?怎麼,一個人開斗?」。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寒暄一樣,可是語氣卻絕對不是寒暄,那陰陽怪氣的聲音誰聽不出來?所以我爺爺心下瞭然,也不敢表現出來自己有身上有傷的模樣,因為不能夠確定這幾個傢伙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隨即立馬說道「我兩個夥計折裡頭過了,你們小心,告辭了」。
「誒,金兒爺,不能這麼就走了啊?不給我們小輩指點一下一二麼?」胡家大兒子胡建國立馬就攔住了我爺爺的去路,我爺爺一看,就知道這幾個小兔崽子大的是什麼主意了。
估計他們是看我爺爺什麼也沒有帶的,就這麼出來了,也就知道這個斗裡頭是有多兇險了,畢竟陳三金都不想盜的墓,那一定是個凶斗,這個胡建國也是有自知自明的,知道自己的技術絕對不能夠和我爺爺陳三金相比,但是好不容易開到了一個墓,他也不甘心就這麼帶著兄弟離開。
又轉念一想,我爺爺陳三金是南京的地頭蛇,那麼也就是說,如果我爺爺死了,那麼整個南京就群龍無首了,師承陳三金的胡家,自然就理性繼承地頭蛇的位置,而且胡家的實力也不俗,雖然胡建國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但是他卻有一顆心狠手辣的心,所以這個時候他看著我爺爺孤身一人,自己十幾個帶傢伙了的兄弟,立馬就萌生了一個念頭。
他們這麼多人,挾持了我爺爺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然後就利用我爺爺去給他們打頭陣,這樣一來他們存活的概率也就會變大。
當然,不僅僅如此,如果可以利用我爺爺替他們把這個墓給攻克了,那麼在拿到了明器了的時候,就算是我爺爺再厲害,他也不是銅牆鐵壁三頭六臂的神人,所以一定會受傷,一旦我爺爺受傷,他的戰鬥力那肯定又會下降不少啊……。
這樣一來,胡建國心想,等到摸到了明器,一把將我爺爺順手做了,那明器不僅僅到手了,整個南京也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