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舒瀾,少兒不宜,不許看!
2024-09-23 08:46:35
作者: 唐子
「我什麼時候又變成你的許夫人了?許先生,這件事,您跟我商量過嗎?」
舒瀾表情淡淡的。
若說以前她就不怎麼愛搭理死纏爛打的許彥洲。
那現在基本就是,一張臉寫著:許彥洲與許彥洲,勿近!
臨城勾著舒瀾的肩膀,那笑的,都有點想上天了,「許彥洲,我說你這臉皮是鑽石鑲嵌的嗎?硬度這麼強悍?你沒聽我姐跟你說,她討厭你,噁心你,要跟你離婚嗎?」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詞?亂倫……」
許彥洲一巴掌把臨城的胳膊給打了一下。
他再一拽,不由分說的就將舒瀾弄到了自己懷裡。
一旁的鎮長尷尬了。
他哂笑,「抱歉抱歉,我眼拙,眼拙,居然把許先生給認錯了,是我的問題,我的問題,那,咱自罰一杯,算是給兩位賠禮道歉了。」
說著,鎮長就要喝酒。
那邊,舒艾扭著水蛇腰,聘聘婷婷就走了過來。
她給鎮長又遞了一杯酒,柔柔道:「鎮長,您這認錯一個許先生,需要是罰酒一杯,可若是再認錯一個許夫人,是不是就要罰酒兩杯了?」
「認錯許夫人?」
鎮長聽的雲山霧罩的。
他看一眼各種嫌棄許彥洲的舒瀾,再看向搔首弄姿的舒艾,蹙了蹙眉,嘀咕,「難道京市那邊給的消息有問題?不是說許夫人貌美如花,氣質非凡嘛!而且業務能力很強,舉手投足之間都自帶一股特殊的氣場,而且許先生很愛她!」
「可這……」
鎮長多少有些嫌棄的睨著舒艾。
臨城附和,「鎮長先生是不是覺得,咱們這位自稱許夫人的夢斯頓小姐,不僅長得一般般,哪怕是一身奢侈品大牌,也依舊像只毫不起眼的醜小鴨,完全沒有氣場可言呢?」
「嗯嗯嗯,還真是,主要是我覺得吧,自從晚宴開席,這位小姐就一直想勾搭許先生,許先生也不怎麼愛搭理啊!」
鎮長有些酒精上頭,跟著臨城的話,就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舒艾當場跳腳,聲音尖細又刻薄,「混帳東西!你知道我爺爺是誰嗎?你得罪了我,就等於得罪了整個……」
「就等於得罪了整個夢斯頓家族!到時候本小姐要是想讓你死,你絕對甭想活過明天太陽升起!」
徹底推開許彥洲的舒瀾,冷冷替舒艾把她千古不變的台詞,給重複了一遍。
之後。
她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眼神是清淡的,可透出來的氣質和威壓,愣是讓舒艾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小心翼翼。
舒瀾道,音量不大不小,可整個村委大院裡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她說,「舒艾,這裡的每一個人,每一個領導,每一個勤勤懇懇工作的人,他們都是在用生命為老百姓謀福祉,在用自己的鮮血和身軀來燃燒奉獻的力量!而你呢?你除了整天把爺爺爺爺的掛在嘴邊,你還做過什麼有意義的事?嗯?」
「舒瀾,彥洲哥哥很快就會和你離婚,我才是正經八百的許夫人,你跟我在這頤指氣使,是說明你心虛,你嫉妒!」
舒艾成了眾矢之的。
她硬著頭皮,跟舒瀾一對一的較量!
舒瀾抬頭,嗤笑一聲,語氣很諷刺,「心虛?嫉妒?舒艾,我舒瀾不是廢品回收站,不是什麼垃圾男人我都要愛的!而你,立刻給我去跟鎮長道歉,以你為這個社會的奉獻程度,根本沒有資格對他大呼小叫!」
趙村長的死,算是成了一根鋒利的針,狠狠扎在了她的心口。
她總覺得,村長不該就這麼白白死了。
山體防護網的工程有問題。
無論如何,舒瀾都會想出辦法,將真正害死趙村長的混帳東西揪出來,並讓他惡有惡報,以此祭奠趙村長的在天之靈!
而在這之前,她更不允許任何像趙村長一樣的好領導,再被那些無良資本打壓和欺負。
「許……額,舒律師,算了吧,我這樣都習慣了,老趙也一樣,我們受些委屈,被人說成三陪,那都無所謂,只要能給村子和鎮裡引進項目,啥罪咱都能忍!」
鎮長和老趙是一年上的大學。
也算同窗好友了。
就連當初保送去海外讀研究生的名額,也是一起拿的。
但他倆都想著回鄉建設,搞好經濟發展。
愣是不約而同的上了回老家的火車。
在硬座車廂碰頭的時候,也沒多少驚訝,好像彼此之間,早就心照不宣了。
「行啦,今兒咱們送老趙上路,舒律師,您的一片好意,我們都心領了,至於這道歉,算了算了,夢斯頓小姐和她爺爺能來投資我們這窮鄉僻壤,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呢?」
鎮長壓著心頭的不舒坦,就要喝了舒艾遞過來的白酒。
舒艾神氣活現,靠在許彥洲身邊,冷嘲熱諷,「姐姐,要我說,你這些大道理就少講一些,人家鎮長都比你明白,如今這社會,有錢是王,沒錢是王八,哈哈哈……姐姐,你算是什麼東西呢?」
「她算是什麼東西,還由不得你在這評頭論足!」
這聲音,很低,很啞。
來自於許彥洲!
他一把將舒艾推開,那陰森森的眸,像是能噴出寒氣一般,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不帶任何情緒。
舒艾愣住,「彥洲哥哥,我爺爺還在呢,你……」
「舒艾,我有警告過你,讓你適可而止,否則,我會讓你悔不當初!」一份文件,被丟到舒艾面前。
也就四五頁紙的厚度,看起來沒什麼分量。
但舒艾撿起來,翻了幾頁後,就見那一張精細妝容的臉上,原本紅潤的得意,正一寸一寸褪色,再染上恐懼的慘白!
舒瀾挑眉,生出一絲好奇。
她想湊過去看一看。
許彥洲一把扯住她胳膊,「給我站好!」
「許彥洲,咱倆都快離婚了,你能不能先認清自己准前夫的身份,別再多管我的閒事了?」
舒瀾想笑。
許彥洲瞪她,「少兒不宜,你太小,那東西不能看。」
「我二十四了!還小?」
她無語。
也更好奇。
許彥洲死死扯著她,「等你四十歲的時候再看,剛好如狼似虎的年紀,咱倆要三胎。」
「許先生,請問一胎和二胎同意有三胎了嗎?」
舒瀾用力往舒艾那邊湊。
許彥洲一隻手扯著她胳膊,一隻手握著她的腰,說什麼都不讓她再往前一步。
「許彥洲,你鬆手!」她低吼。
他冷嗤,「別墅還要不要了?不要,我現在就鬆手。」
「那你一胎和二胎還要不要了?不要,我現在就給你斷子絕孫!」舒瀾狠狠瞪著狗男人的某一處。
反正那地方她也沒用過,廢了也不可惜!
許彥洲黑臉,咬牙,「舒瀾,你想孤獨終老?」
「我跟別人生一胎二胎三胎去啊,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個男人能睡。」
舒瀾就是跟他槓上了。
許彥洲有種要捏死人的衝動!
他語氣森森,「舒瀾,我現在才發現,你沒心沒肺起來,還真是一隻徹徹底底的白眼狼!」
從在高速公路上救了她之後。
許彥洲是滿心歡喜的等著這死女人來感謝自己,之後以身相許,心甘情願回到他身邊。
但事實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