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魚雷！

  在數百海里的航程中，徐言沒有找到他想看的魚，除了一路上充飢和抓幾條鱸魚，他基本上沒有任何舉動。

  好在馮寡婦手藝不錯，船上設備齊全，一路上也沒吃虧。駕駛著這樣一艘嶄新的漁船，路易斯的心裡只有興奮，即使過了三天，她也從未失落過。

  「叮叮！」

  第四天早上，徐言在船上昏昏欲睡。突然，一連串像鬧鐘一樣的嗡嗡聲在他腦海中響起，不停地在他腦海中搖擺，把他驚醒。

  仔細一看，卻是我懷裡雷達發出的聲音。當我睜開迷茫的雙眼時，徐言的臉上突然閃過一抹強烈的興奮。

  「是魚！魚！」

  根據雷達顯示，附近有一大群魚。雖然不是特別驚艷，但是和沿途的學校比還是挺好的。

  「大壯，快，這邊！」

  

  徐言跳起來，直接衝進控制室，命令大壯靠近那條魚。

  「好！」

  當路易斯得知他終於找到了那條魚時，他非常興奮。他加大馬力，向魚的聚集點駛去。馮寡婦靠在船舷上，若有所思地望著推波助瀾。

  根據雷達上的指示，小漁船迅速向魚靠近。儘管路易斯非常小心，他還是弄亂了魚。通過雷達，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水底的魚已經縮小了很多。

  但相比之下，還是有很多好的。

  徐言迅速拿出漁網，把它扔了下去，但他沒有忘記丟掉一些自己的魚餌。這只是一張普通的漁網，要釣到好東西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路易要去控制漁船，只有寡婦馮在那裡幫忙傳東西。看著徐言往網裡扔誘餌，他也是滿腹疑惑，心中不由多了一絲狐疑。

  這個突然跑回鎮上的大學生，不就是為了好玩嗎？但是想想徐言的豐厚收入。李婷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幫忙。

  徐言不在乎這些，他所有的心思都在下面的魚上。

  十多分鐘後，下面的海水突然翻騰起來，我能感覺到下面有十多個生物在快速移動，海水不斷蕩漾。

  「起來！」

  徐言迅速抓起漁網，被「水煮魚」改造過的身體已經可以輕而易舉地拉著這張滿載的漁網。

  在李婷驚訝的目光下，看起來很瘦的徐言直接拉起了漁網。

  滿滿的漁網落在甲板上，各種活潑的魚在甲板上不停地跳動。東星石斑魚、大眼金槍魚、波士頓藍龍蝦等等。

  滿載而歸就夠了。

  李婷不禁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之前，她的未婚夫也釣過魚，但她從未見過這麼多稀有的魚。僅僅這張網就足以制服她和路易的工資。

  「李婷姐姐，我們晚飯吃金槍魚！」

  第一次收穫這麼多之後，徐言也非常興奮。他把這些傢伙都送到漁船專用儲物艙，興奮地說。

  「很好。」

  李婷點點頭，看著徐言起身離開。當時她有些心不在焉。

  徐言並沒有就此結束，而是拿出了簡易版的夢幻魚竿和夢幻魚餌，開始在這裡釣魚。就因為漁船靠近，很多魚都被嚇跑了。

  但徐言相信，他們永遠無法抵擋夢想誘餌的誘惑，這裡是他們的聚集地，他們一定會再回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地平線上的夕陽帶走了最後一抹亮色，慢慢落入海平面，消失在天空和大海的交匯處。

  而徐言終於釣完了魚，再次收穫了幾條金槍魚和藍龍蝦，還有幾條鱸魚。在李婷的幫助下，他準備了這幾天最豐盛的晚餐。

  路易斯再也沒有抱怨過。有新的漁船要控制，還有如此美味的食物。這簡直是生活的享受。李婷的心情似乎也更好了。雖然他經常沉默，但他顯然開心多了。

  徐言躺在甲板上，望著深邃的夜色，心頭隱約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

  或許，成為最強漁夫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知不覺，漁船已經在海上行駛了十天左右。擁有「新隊長雷達」和系統夢想誘餌的徐言，這幾天基本可以稱得上滿載而歸了。

  金槍魚和東星石斑魚都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甚至還釣到了一些松江鱸魚和大理弓魚，尤其是十多天的金錢比目魚，讓他樂不可支。

  算算航程，包括返程的航程，差不多能達到1000海里。畢竟只是第一次出海。為了安全起見，徐言決定先返回。

  路易雖然有些不甘心，但知道以後還有更多機會，也沒有多少不快，反而多了一點興奮，駕駛著漁船興奮地返回。

  天色已晚，與以往的艷陽天不同。這一天的海風出奇的迅猛，連漁船都在微微搖晃，仿佛要被大風吹走。

  徐言微微眯起眼睛，閃爍著一絲絲精光，隱約中，他覺得恐怕會有麻煩。

  路易對此並沒有太多察覺，依然自如地操縱著漁船。愚者自有愚者之福，對這些危險似乎沒有太大的反應。

  相比之下，李婷的臉上充滿了凝重，甚至有點恐懼。

  她的未婚夫離開的時候，正是這樣的天氣。幾天後，他去世的消息傳來，使她成為鎮上有名的寡婦。

  時代變了，這種時候，她有點不開心，就是經常躲在家裡，連門都不想開。但沒想到今天在海上會遇到這樣的天氣。

  「遇到這種情況他會怎麼做？」

  李亭暗嘆一口氣，臉上卻看不到恐懼之色，反而是有幾分淡然。

  「如果我死在這裡，我能和你一起回到起點嗎？」

  徐言注意到了李婷的變化，但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關心它們，因為天空中已經下起了雨，風也越來越大。

  冰冷的雨水滴在臉上，就像一塊石頭，重重地砸在上面，帶著劇烈的疼痛，刺激著神經，掀起巨浪，拍打著甲板，漁船就像汪洋大海中的一片浮葉。

  徐言的臉色頓時變了，看著李婷居然還站在甲板上，一副無動於衷，幾乎準備送死的慷慨模樣，暗罵一聲智障，一把扯起她的胳膊，拉著她回了船艙。

  「你不想活了？」

  聽到徐言的怒罵聲，李婷似乎失去了理智，怔怔的坐在原地，半天都沒有反應。

  徐言也忘了注意她，飛快地衝進了主人的房間。之前一臉興奮的路易斯此時也慌了神。他雖然笨，但此時還是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麼。

  一場大風暴可以稱之為海上魔鬼，它可以吞噬一切，把一切完全留在這無邊無際的大海里。

  心裡的緊張可想而知，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這時候我居然跌跌撞撞，別說避浪了，連基本操作都變得遲緩。

  「放心吧！」

  徐言想發誓，但這些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嘆了一口氣，眼裡閃過一絲凝重。根據系統的指示，他迅速啟動系統自動安裝附著陀螺儀和風暴穩定器。

  剛剛搖搖晃晃的漁船，此時慢慢穩定下來。儘管外面風浪很大，但漁船似乎被困在了海上。雖然有點搖搖晃晃，但是很穩。

  此時，路易斯逐漸清醒過來，操作也逐漸穩定熟練，將漁船駛離風暴，駛向新的彼岸。

  徐言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好在有系統的改造，否則這一次，就真的要完了。

  崩潰！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就感覺漁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整個人幾乎被甩了出去。路易斯也緊緊抓住一個欄杆，剛好錯過了他的立足點。

  「怎麼了？」

  徐言臉色凝重，能造成如此巨大的影響，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漁船觸礁，二是海里有一些生物對它們有點不友好。

  如果只是撞上了一塊石頭，至少他相信經過系統改造後，漁船的堅固性還是可以相信的。只要調整航向，應該沒有問題。

  但是如果海底有東西，就有點麻煩了。

  儘管此時海面上狂風暴雨，海底依然平靜，這對他們毫無影響。尤其是，這些在海底的傢伙，不是那麼容易擺脫的。

  「丁丁！」

  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落入他的耳中，印證了他的判斷。

  循聲望去，是「新人隊長雷達」的聲音。根據雷達顯示，漁船附近有三條一米多長的大眼金槍魚，正在奮力撞擊漁船。

  看那樣子，好像有一種不到死不罷休的意思。

  徐言有點困惑。之前在舢板上，只是一把不到一米長的大眼金槍，讓他很尷尬。這個時候他居然有三篇文章，顯然他的個頭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不是系統的陀螺儀和風暴穩定器能解決的問題。

  「我該怎麼辦？」

  徐言滿臉焦慮，這時，李婷走了進來，看她一臉平靜的樣子，似乎對眼前的危機毫無感覺。

  「他們一定注意到了船上的誘餌。如果你撒下誘餌，也許能讓它們離開。」

  「有道理。」

  徐言點點頭，這也很有可能。之前他用了很多魚餌抓魚，或多或少都是散在船上的。只是被風肆虐，氣味隨風飄散。這不是不可能的。

  迅速拿出一定量的深海藍藻，用自己的魚餌把它們軟化，扔到海里。隨著滾滾的海浪，他們很快被砸入海底。

  果然如李婷所說，意識到餌料的掉落，三條大眼金槍魚突然放棄了對漁船的攻擊，而是不顧一切地朝著海中不斷散落的餌料衝去。

  「走吧！」

  徐言見此情形，暗嘆一聲幸運，感激地看了李婷一眼，卻是趕緊催促路易，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如果你繼續留下來，會有某種類型的傢伙被吸引。

  儘管路易斯有點傻，但他從徐言的焦慮中感覺到了危險。他加大馬力，用盡全力發動漁船，就像海面上的一支長箭，迅速向岸邊駛去。

  「呼...沒了。」

  看到漁船漸漸偏離了風暴，徐言嘆了口氣坐下，看著依舊平靜的李婷，說:「謝謝你，李婷姐姐，你回去我給你雙倍的工資！」

  「那我呢？」

  當路易斯聽到錢的時候，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很快問道。

  「你也是，沒有你！」

  徐言嘿嘿一笑，這一次收穫不小，付給兩個人區區四萬工資，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只是出乎他的意料，李婷的臉上似乎沒有半分喜悅，反而有點心事重重。

  「李婷姐姐，又是周大哥小姐？」

  徐言也聽說了一些關於李婷的事情。看到這種情況，我只是以為她想開導她幾句。沒想到，後者輕輕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句讓他震驚的話。

  「我擔心你放的誘餌有點多，會不會引來更多恐怖的傢伙！」

  「什麼？」

  聞言，噌的從地上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李亭，整個人恍然大悟，只想能夠儘快的轉移那三條大眼金槍魚的注意力，卻沒有理會。

  這是一片離海岸近千英里的海洋。誰知道這裡存在什麼樣的怪物？光是三條大眼金槍魚就夠他喝一壺了。再多的東西，就算漁船再強，恐怕也無濟於事。

  「走吧！」

  徐言催促路易斯，快步走到甲板上，拿出雷達，檢查下面的動靜。幸運的是，雷達沒有顯示任何大魚靠近。

  然而，徐言的臉上看不到半分喜悅。

  就在漁船後面幾十海里的地方，海浪不斷回應，迅速向他們靠近。這時，他們已經遠離風暴的中心。就算風沒結束，他們也絕不會讓海浪這樣出現。

  下面有東西！

  「這不是真正的掃把星吧？」

  情急中的徐言，心頭突然沒來由的冒出這麼一個念頭，但他很快壓了下去，現在不是考慮這些廢話的時候。

  雖然他們遠離風暴中心，漁船的穩定性也遠超想像，但空中呼嘯的強風只能讓漁船左右搖晃，並不能構成實質性的影響。

  但如果這些傢伙打你幾下，再強的漁船也扛不住。

  「我現在該怎麼辦？」

  徐言的大腦飛快地運轉著，思考著可行的辦法，緊緊盯著雷達，試圖看清那是什麼，並不停地追逐著他的漁船。

  當陰影逐漸變得清晰時，徐言的眼中閃過一抹強烈的恐懼。

  「格陵蘭鱈魚！

  突如其來的風暴，有了徐言啟動系統的陀螺儀和風暴穩定器，基本上沒有問題。但是原本以為已經擺脫的大眼金槍魚，居然又回來了一條格陵蘭鱈魚！

  大眼金槍魚和格陵蘭鱈魚都是美味的深海魚，但此時的徐言卻無法生出半分喜悅。沒有他，這些傢伙不僅成分優秀，體型也很可怕。

  這艘在大風中搖搖晃晃的漁船，如果這些傢伙與它近距離接觸，就會逃跑。

  「該死的！」

  徐言沒有料到這片海域會有這麼多壞人。

  「徐言，我現在該怎麼辦？」

  路易也看到了後方逼近的幾個大傢伙，突然有些慌了神，他好不容易穩住的雙手，此時連同身體一起劇烈顫抖，顯然無法繼續操縱漁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