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禿子！

  安靜的審訊室里，七八個以前在海鮮館吃飯的食客坐在椅子上四處張望。有幾個一直低著頭，不自然地搓著手，似乎很不適應這裡的環境。

  尤其是當徐言進來的時候，他們看起來明顯有點狡猾。

  徐言微微眯著眼睛，看了看這幾個人，他們真的來到了老張的餐廳吃飯。他們或多或少被打動了，但海鮮顯然不是問題，否則他不會活著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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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這些人臉色紅潤，一點也不像中毒的樣子。

  「他們就是舉報你的食客。有什麼要問的，就直說。」

  大概是怕被徐言氣死，這一次陸琴只是坐在一邊，所有的事務都交給了高個子來處理，後者也很熟練，安排徐言坐在了另一邊的位置上。

  「很好。」

  徐言先謝了他，然後把目光轉向幾位食客，臉上突然爬上了笑容，說道:「昨天的食物中毒，我真的很抱歉。」

  「都是男生，我做不到，我要勇敢，你食物中毒。真的很抱歉。」

  啊？

  突如其來的好口氣，不但讓幾個食客臉色大變，就連坐在一旁的等人，也是面色沉重，而錢的眼中也有一絲光芒閃動，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從徐言之前在禁閉室的行為和言語中，她清楚的明白了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點都不簡單，但是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大的轉折呢？

  高個子也愣住了，完全沒想到徐明承認了會這麼開心。

  「說「對不起」？你知道嗎，要不是我及時發現，我的命就在你手裡了！」

  大概主要是從徐言的身上找到了勇氣，但剛才還有些害怕的食客突然張開了嘴巴，個個義憤填膺，臉上滿是理不饒人，開始指責徐言的不對。

  「那是，你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我是花錢買的！」

  「還好現在醫療水平高，不然就算花錢，命沒了又能怎麼樣！」

  「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補償我們。像你們這樣的餐館應該儘早關門。誰知道你下次會做什麼菜？」

  ……

  各種聲音，層疊起伏，不斷落入徐言的耳中，令陸琴驚訝的是，自始至終，徐言都在微笑，仿佛那些話根本不是對他說的。

  大約十分鐘後，幾個食客說累了，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徐言慢慢抬起頭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昨天吃了一點，味道真的很難聞！」

  「幸虧我爺爺之前留了一點好藥，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怕今天大家都看不到我。」

  說著，徐言還特意輕咳了幾聲，看樣子還是沒有好。

  他咳嗽不要緊，幾個食客頓時緊張起來。他們都知道自己是否中毒，但如果徐言中毒了，事情就會不同了。

  說徐言對他們撒謊是絕對不可能的。誰會拿自己的餐廳開玩笑？出了這樣的事情，餐廳還能走下去嗎？

  但如果是真的，他們可能被下毒不是真的嗎？

  「對了，你看我，我全忘了。」

  就在幾個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徐言從兜里摸出一顆藥丸，直接塞進嘴裡，從桌上抓起一杯水送了下去。

  面對大家驚愕的目光，他笑著說:「讓你們笑了。我爺爺特意告訴我，這種毒有潛伏期。不同的體質有不同的發病期，就像慢性毒藥一樣。發病越晚，強度越大，很可能直接致命！」

  「還好我和大家都下手比較早，及時壓制住了，以後就不用擔心了。」

  寥寥數語，卻是將一群食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以為可以從中賺點錢，卻不知道它真的有毒，而且越晚發生危險越大。所以他們還沒有發作，不代表他們已經慢性中毒了嗎？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審訊室又吵了起來，食客們比之前激動了好幾倍，一張張焦急的臉，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砰！

  陸琴突然一拍桌子，清脆的聲音，頓時讓一切都安靜下來。

  「有事，一個一個來，吵什麼？菜市場？」

  霸王龍在警察局一開口，果然不一樣。幾個食客頓時啞口無言，只是一臉焦慮地看著徐言。

  「幾位是想說什麼？一個一個來，別擔心，我們會對你們的人身安全負責到底。」

  徐言微笑著，慢慢地說。

  「既然你會負責到底，快把解藥給我們！」

  「解藥？」

  看著焦急的食客，徐言突然變了臉色，一臉迷惑。他說:「你們不是都解毒了嗎？為什麼要這樣？」

  「當然，我有所準備。萬一這東西又發作了呢？」

  食客們越來越焦慮，生怕徐言會拒絕。

  「對，對，有道理。反正吃了也不會有害，還能強身健體！」

  徐言頻頻點頭，表示同意。他一摸口袋，十幾個一模一樣的肉丸出現在他手裡，他的臉發痛。他說:「這些都是我爺爺的寶貝，價格不菲。今天，我免費給大家一個。」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其他食客每人發了一顆，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幾顆放進口袋，看起來真的很珍貴。

  拿到藥丸的幾個食客，哪裡還顧得上徐言的動作，各自忙著喝水吃藥，不一會兒，幾個人就把藥丸全都吃進了肚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以為一切正常。

  「好了，你完了！」

  這時，徐言突然叫了一聲，站起身來，朝著幾個食客走去。整個人像瞬間改變，聲音沉重有力，迴蕩在審訊室。

  「我問你，你昨天在哪裡吃的海鮮，吃了什麼？」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陸琴迷惑不解，他弄不明白徐言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李家海鮮館，吃金槍魚。」

  然而，令她驚訝的是，幾個食客異口同聲地回答，毫無疑問，就像突然變成了機器人。

  「很好。」

  徐言心裡暗暗叫好，體製造就了它，真的非同一般。這隻海膽非常有效。

  「金槍魚味道怎麼樣？」

  「真好吃。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金槍魚！」

  「你中毒了嗎？」

  「不行！」

  陸琴聽到這裡，站起來，大步走向徐言，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你不僅沒腦子，還沒耳朵？」

  徐言甚至沒有看陸琴一眼。「他們說沒有中毒，你沒聽見嗎？」

  「但是……」

  「但是什麼？問自己想知道什麼！」

  徐言對陸琴沒有興趣，直接坐在了一邊，將這個刑警大隊長晾在了一邊。

  儘管呼吸急促，陸琴還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憤怒，走近幾位用餐者，開始詢問。讓她震驚的是，這些人好像變了心，所有的回答都和以前不一樣了，甚至背後的主謀也中招了。

  陸琴的心裡充滿了震驚。他轉過身，看著驕傲的徐言，吐出一句差點讓徐言噴茶的話。

  「你不會給他們耍花招吧？」

  「你真沒腦子。」

  許站起來看著，說:「你為什麼不去看看黃毛他們在說什麼？」

  陸琴聞言如夢方醒，道安自己都傻了，會有這樣的想法。

  事實上，難怪陸琴如此粗魯。就連身材高大、經驗豐富的男子也被這一幕驚呆了。這一切太奇怪了。只是一瞬間的功夫，突然就反轉了。下面的方法也許是解釋這一點最直接的方法。

  警察的效率還是很好的。食客獻上的黃毛，很快就被抓住了。面對陸琴，他沒有徐言的本事。霸王龍沒有動手，所以什麼都招了。

  他聲稱他嫉妒李的餐館，所以他這樣做了。不管真相是什麼，李海鮮酒家的冤屈已經徹底洗清了。

  大概是為了表示歉意，陸琴居然提到要親自送徐言回去，認為路程不遠，還能省錢，所以徐言沒有拒絕。

  令徐言驚訝的是，這位炙手可熱的警花陸琴竟然開著一輛甲殼蟲，這實在與她的氣質不符。如果她開著坦克出去，徐言很容易接受。

  「那麼，你給他們吃的是什麼？」

  陸琴突然小心翼翼地開口了，仿佛害怕被徐言拒絕，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條路。

  徐言看著陸琴這個樣子，他的心不禁軟了。之前想了想，他的措辭好像有點過分，就是隨口回了一句:「能讓人說實話的寶寶！」

  「有這種事嗎？」

  陸琴聞言驚叫一聲，滿臉驚訝，就像哥倫布剛剛發現新大陸一樣。

  餐廳食物中毒事件徹底解決，陸琴特意到場作證。張龍和張娜也很高興，所以他們堅持要離開陸琴去吃點東西。

  本來她想拒絕的，但是聞到廚房裡的味道，就忍不住進去了。看著一份剛出爐的金槍魚鐵板燒，醉人的香味撲面而來，讓人垂涎欲滴。

  「這個...是你做的？」

  陸琴驚訝的看著徐言，發現這個年輕人身上，有太多她看不透的地方，但即便如此，卻是更加令人欽佩。

  不可捉摸的手段，高超的廚藝，就這兩點，足夠讓無數女人為之瘋狂。

  「為什麼？敢嘗，我中毒了！」

  餐廳安全度過了危機，徐言的心情也好多了。他開了個小玩笑，陸琴看到他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抓了一堆鐵板燒沒有燙到嘴，只是一口咬下去。

  香脆嫩滑。

  「好吃！」

  風捲走了一條金槍魚，把它吃得乾乾淨淨。陸琴滿意地擦了擦嘴，特意留下了徐言的聯繫方式，開車走了。

  「徐言，這次非常感謝你。」

  「老張，你說什麼呢？」

  徐言連連擺手，看著張龍說道:「現在餐廳的聲譽已經恢復，貨源也確定了。只要我們願意去做，絕對不會比金碧差！」

  「唉！我只希望我能保留這個小餐館。」

  張龍經歷了這麼多年的苦難，他已經放棄了這種事情。

  「爸爸，你在擔心什麼？有徐言在這裡有什麼好擔心的？」

  張娜輕哼了一聲，走上前去，滿臉笑容地抓住徐言的胳膊說:「徐言，你不這樣認為嗎？」

  「是啊，老張，別想太多。這些事就交給我吧。」

  徐言微微眯著眼睛，雖然這件事情最後落在了一個黃毛混混身上，但是他心裡清楚，和威廉脫不了干係。

  既然他們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他也沒有必要繼續妥協。

  「對了，老張，我明天要出海。這年頭，餐廳就靠你了。如果你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處理吧。」

  「哦，好的。」

  當張龍聽到這些話時，他知道他無法阻止徐言，但他沒有忘記說:「小心。大海不比海邊更危險。你必須更加小心。」

  「我認識老張。」

  「徐言，我也想去。」

  張娜摟著徐言的胳膊，搖晃著，撒嬌著，小臉上滿是期待。

  「張娜，不要搞亂你的徐言。你去的時候做了什麼？」

  徐言還沒來得及說話，張龍就搶在了她前面。張娜聞言，一臉的期待立刻變成了滿臉的委屈，淚水在眼中隱約閃爍。

  「張娜，別哭，徐言會給你帶東西回來的，下一次，徐言會帶你去的！」

  見此情況，徐言急忙安慰了幾句，他又不是沒帶，對於這一次出海，他實在是不知所措，再帶上一個張娜，指不定呢！

  況且系統指定的船員只有一個，張娜顯然不是符合要求的那一個。

  "徐言想要信守諾言。"

  「那有必要，我們拉鉤吧！」

  好容易安撫了張娜，徐言幫著收拾了廚房，並特意把那個香料留給了張龍，特別囑咐了幾句，然後就回房間休息了。

  天還沒亮，就帶著他的船員路易斯和寡婦馮，開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海上旅行。

  令徐言吃驚的是，在眾人眼裡是個傻瓜的路易斯，當他再次看到徐言的新船時，喜出望外，然後他輕鬆地駕馭了它。

  看嫻熟的操控，絕對不是偶然。

  看來系統並沒有故意騙他。這個路易還是很有能力的。雖然腦袋有點遲鈍，但他還是很熟練地操縱著這艘漁船。

  迎著涼爽的晨風，一行三人來到了風平浪靜的海面。

  雖然時間還早，很多漁民已經出海打魚了，但相比之下，他們大多離岸邊不遠，誰也沒有徐言那麼忙。

  「徐言，你確定我們要進去嗎？」

  一路下來，饒被路易看得目瞪口呆。徐言沒有給出任何指示。他只知道他不知道要進去。雖然船上也準備了各種工具，但他並沒有看到任何去釣魚的動作。

  「走你的路吧，我不會拖欠錢的！」

  徐言也很無奈，他不想這樣。但這個破體系要求他一個月完成1000海里的近海捕撈，這根本不算什麼。

  特別是一路上，他特意打開了系統商城購買的「新手隊長雷達」。這附近只有一些普通的魚。想勾引大傢伙，必須用專用餌，太貴了。還不如去魚多聚集的地方。

  這一走就是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