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白楚憐得寵
2024-09-21 21:02:49
作者: 木木子
「爹爹認定我錯了。她又將事情做得那般周全,我說勾結水匪的事並非我做的,爹爹也不會信,我又何錯之有?」
從被叫到這小祠堂里跪下後,南盡歡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南玉華早就部署好了一切,連長林都買通了,證據確鑿,她無可反駁,她沒做過的事,她不會承認。
「敢做不敢認。我怎麼就有你這麼個女兒?」
「爹爹若要打了我,罰了我,才肯消氣,那我認打認罰。但不是我做的事情,我不認。」這件事情,她完全處於被動,被南玉華給算計了。
也是她昨日跟爹爹提出不讓南玉華再打理南家綢緞生意,導致她的動機更加不純。
這回,南富是真的生怒了。
將南盡歡狠狠打了一頓後,又關在小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才讓南盡歡出來。
南盡歡整個人瘦了一圈不說,雙腿都跪得紅腫,原先光潔的背脊上更是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暗紅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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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床榻上,嘴裡咬著毛巾,南霜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藥,南枝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疼。
「小姐,玉華小姐害得您這麼慘,咱們定要找到證據還擊。」翠柳假惺惺的替南盡歡不平,不過是為了試探南盡歡接下來有什麼舉動。
南玉華冷笑一聲,「怎麼還擊?我這回是徹底掉進了她設定好的陷阱里,這個時候,她早就把一切證據都抹乾淨了。小夥計長林恐怕也被滅了口了。」
南玉華這話才說完,藍大掌柜就匆匆來訪,告訴南盡歡,長林被滅了口,長林一家子的人也全都消失不見了。
「我們原本想從長林這裡查出些證據來,替小姐證明清白,可惜……唉!」藍大掌柜嘆了口氣,他畢竟是跟在南富身邊的老人,儘管南盡歡勾結水匪搶了自家運綢緞的船這事隱秘的很,他還是得到了消息,但他相信南盡歡的為人,反倒是南玉華更有嫌疑。
南富只是深處其中,反而看不清事情真相。
「算了,清白不清白不重要,爹爹重親情,就算查明白了又如何?損失也追不回來了,太湖那一帶正好是景王的勢力,那批綢緞應該是進了景王的口袋,咱們知道敵人是誰就可以了。」南盡歡倒不是很在意。
跟景王的鬥爭,又豈是十幾萬兩銀子的事?
「好,我明白,大小姐有什麼需求,可儘管吩咐我們。」
藍大掌柜也不在南府多留,隨便說了幾句帳面上的事,就匆匆趕回茶莊去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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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府里,白楚憐嫁給北奕辰後,害得北奕辰失去了南家財富,還失了不少人心,北奕辰一度對白楚憐冷落怨恨。
之前連府里的通房丫鬟杜小蘭都敢踩到白楚憐頭上作威作福。
不過,近些日裡,北奕辰便就重新寵愛白楚憐,杜小蘭不明形勢,去廚房裡吃了白楚憐的燕窩粥,就被北奕辰罰跪了兩個時辰,跪得膝蓋紅腫,動彈不得。
「前些日本王忙著公事,無暇顧及到府里的事,你怎麼就這般良善,讓一個丫鬟欺負到頭上?」夜裡,北奕辰在白楚憐房裡,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寵溺半帶疼愛的語氣道。
白楚憐窩在他的懷裡,低聲含羞道,「妾身知道殿下很喜歡小蘭那丫頭,她能伺候得殿下高興舒服,妾身受一點點委屈算什麼。」
北奕辰一想到杜小蘭,那小丫鬟在床笫之間甚是膽大妄為,花樣新式,甚會伺候男人,故而,景王府里那些通房裡北奕辰是獨寵杜小蘭一人,才將杜小蘭的性子養得驕縱任性,將自己當王府里半個女主子。這會兒,北奕辰便覺渾身燥熱,浴火直達心窩子,覆身便將白楚憐嬌弱柔軟的身軀壓下。
「殿下,討厭……」白楚憐嚶嚀一聲,低吟淺笑。
而後,便是兩人粗喘之聲。
許久之後,北奕辰還未徹底撒了火氣,還想再來,白楚憐卻是推開了他,低聲提醒,「我明日還要去喝喜酒,不能再折騰了。殿下若是還未盡興,妾身去替您叫小蘭過來?」
北奕辰摟住她的腰,親了她幾下,「本王摟著你睡,小蘭只是個卑賤的丫鬟罷了,你是本王最愛的女人。」
白楚憐聽著這話甚是滿意,嘴角微微上揚,回以北奕辰一個嬌羞的低吻。
第二日一早,北奕辰給白楚憐畫眉梳妝,二人好是纏綿恩愛,用了早膳後,還親自送白楚憐上馬車。
今日是翰林院裡一位小編修安少卿成親,安少卿本就是早就投靠了北奕辰,北奕辰是打算讓他在翰林院裡先待幾年,之後再加以重用的。
而這位編修要娶的人,名叫林如晝,她的兄長是工部侍郎林持望。
早先北奕辰掌管工部,可後來他被卸了工部的職權,連著他在工部的心腹也被拔出掉,對於工部那邊,他是什麼都無法插手,連點消息都不知道。
白楚憐做媒牽線讓安少卿娶了林如晝,這就相當於將工部侍郎拉到了景王黨,白楚憐一出手就幫了他這麼大的忙,北奕辰自然就更愛白楚憐了。
白楚憐也沒在婚宴上露面,只是去送了份禮就匆匆的回了景王府,安少卿是景王府的人,這事還不能讓人知道,不然,工部侍郎便也就暴露了。
第二日,林如晝就悄悄來了景王府里拜訪白楚憐,感謝白楚憐給她尋了這門好親事,救了她的性命。
「你家夫君現在雖說只是個小編修,但往後必定會有大前程,你也莫在記著以前的那些小事,好好的過日子才是。」白楚憐親熱的跟她說道,兩人好似親姐妹一般。
林如晝更是感激不已,熱淚盈眶。
之前,她被惡痞流氓糟蹋,毀了清白,她都想一死了之,多虧白楚憐給她牽線認識了安少卿,安少卿更是了解了她身上發生過的事,還說不嫌棄她,願意娶她為妻,並且會此生保守住她曾婚嫁前失貞之事,還在她大哥面前立下了誓書,這才,她大哥答應了將她嫁給安少卿。
她原以為她的人生只有一個死字,白楚憐卻讓她有了幸福的歸屬。
白楚憐對她的再造之恩,讓她拿命報答,她都甘願。
「小姐現在重新得到殿下的寵愛,小姐要儘快給殿下生個小殿下,如此,小姐的地位才會更穩固。」林如晝離開後,丫鬟碎心奉承討好道。
白楚憐立即冷了臉,咬牙恨道,「什麼穩固!我只是個妾,按律法,妾不可扶正,我頭上永遠會有個人壓著!」
要不是她和殿下的事突然被人發現,她只能以側妃之名進王府,她怎麼可能甘心於一個側妃之位?
而且,她雖進了王府,殿下卻對她冷了態度,這麼長時間對她不聞不問,還老讓那個通房丫鬟小蘭伺候,現在,她費盡心思,才稍稍得到殿下的寵愛。
「等咱們殿下登基之後,小姐雖不能當皇后,卻是當得貴妃、皇貴妃,您的孩子也能被立為太子,只要小姐您有寵愛在身,不管是正妃,還是皇后,不過是個名頭罷了!」
碎心跟在白楚憐身邊,慣會說好聽的話,這一句話,便就讓白楚憐消了些怒氣,她問,「那些小流氓都處理乾淨了嗎?可別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讓人抓到。」
「小姐放心,處理得乾乾淨淨!」碎心低聲應下。
白楚憐點頭,慍色的臉上總算是有了些笑意,而那笑意涼得如要人性命的刀刃,讓人森森發寒。
有些事哪有那麼湊巧?林如晝一閨閣未嫁的女子,甚少出門,即便出門,身邊帶的丫鬟護衛也不少,更不會往那些偏僻之地去,偏偏,卻被人引去了偏僻之地,就被一群流氓地痞糟蹋了。
這段時間以來,白楚憐除了安排了林如晝這一樁事情來博得北奕辰的寵愛之外,她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南盡歡的行事,從她做生意的手腕,讓南玉華那樣精明又聰明的人都栽了,看來,之前一直都是她們小看了南盡歡。
而且,她越來越覺得,她和殿下之間的事被撞破的那麼明顯,很像早就安排好的。蕭東延還一次次的逃開暗殺,蕭東延絕對沒有那樣的腦子,看來,這一切,都是南盡歡安排的。
是南盡歡讓她名聲盡失!只能當側妃!
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可她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跟南盡歡對抗?現在她也不是南盡歡的姐妹,連南府都靠近不了。
不過,應該還有一個人,比她更恨南盡歡。
「碎心,準備一下,我要去普光寺里上香。」白楚憐跟丫鬟碎心吩咐了一句。
碎心去忙碌一番,安排了人套好馬車,王府側妃出門,身邊帶的人斷不能少,丫鬟婆子、侍衛都有二三十人,一行人是浩浩蕩蕩的,到了普光寺里後,白楚憐是真的上了香,又安排了在普光寺里住一夜,明日再啟程回王府。
夜裡,白楚憐換了一身行裝,讓碎心準備了馬車匆匆離開了普光寺,她們一路趕到與普光寺距離不是很遠的靜安廟。
北奕歡就被幽居在靜安廟裡,已經有半年多。
碎心打點好看守,白楚憐順利的進了廟裡,見到曾經那位華貴無雙的永安公主而今穿著一身黑色緇衣,面容倦憊,毫無生氣,明明不過是一風華正茂的少女,卻容貌毫無光彩,比先前似老了許多歲。
「永安公主在這庵堂里真的能靜下心來嗎?」
正在閉眼念經的北奕歡聽到聲音,驟然睜開眼睛來,冷眼嫌棄的看了白楚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