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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被南玉華算計

2024-09-21 21:02:45 作者: 木木子

  自從上回過年時南盡歡見過北寒川,此後就一直沒能見到他,大年初五,就聽說北寒川被皇上派去了邊疆給將士們送恩賞,至今已有三月。

  這幾個月北寒川雖不在上京城,但南盡歡在上京城裡還是得了北寒川的人暗中保護,至少避開了陳王等人的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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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夜,南盡歡剛要就寢,照紅就悄悄敲響了她的房門,在外低聲道,「小姐,殿下來了。」

  「哦。」南盡歡趕緊穿好衣物,她走過去把房門打開,北寒川就已經在門口。

  他穿得一身玄色錦袍,清貴威嚴,他進門,便將房門關好。

  「殿下總算是從邊疆回來了。」南盡歡倒了一杯茶遞給北寒川。

  「本王從邊疆回來已有幾日,這才得了空來看看你,聽說今年上京城的茶市生意,全讓你攬了,還給木家茶莊整得夠嗆?」

  「殿下的消息真靈通。」南盡歡輕笑,他這知道得也太詳細了。

  北寒川的眉色微沉,低聲道,「還有一事你恐怕不知,木家茶莊的茶葉全都銷了出去,他們今年也沒虧多少,頂多就是今年早春的茶市沒賺到而已。」

  「什麼?」南盡歡驚詫,剛端起送到嘴邊茶杯又放了下來,「他們是怎麼把茶葉給銷出去的?」

  北寒川眼中寒光一凜,「是景王出手聯繫的茶商。」

  「她求到北奕辰跟前了!」南盡歡慍怒的拳頭砸了下桌子。

  「她?」北寒川疑問。

  「是南玉華,木家茶莊背後的人是南玉華,而南玉華的背後還有人,我猜測南玉華背後那人可能與殿下先前查的三足金烏圖案有關。」南盡歡吐露道,腦中已經在快速的思考南玉華與北奕辰之間的交易。

  雖說南玉華表面上心悅於北奕辰,北奕辰也有意從南玉華這兒得到南家家財,但是,南玉華一定還給了北奕辰別的好處,不然,北奕辰不可能那麼爽快的出手幫南玉華。

  畢竟北奕辰若不出手,南玉華就要虧十幾萬兩的銀子。

  可南玉華能夠給北奕辰什麼好處呢?

  南玉華自己本身是無法給北奕辰什麼,她更不會從她背後那人那兒挪好處給北奕辰,所以,她只能打南家的主意。

  「南玉華背後的人,你知道?」北寒川沉思許久後,才開口向南盡歡詢問。

  南盡歡迅速回神過來,略想了想,道,「我並非很清楚,只是猜測是那個人,那人姓易,是位瓊州客商,但我派人去調查過瓊州的客商,卻又沒有那位人物,我想,他定會在背後支持別人,為他做生意斂財的人絕不止南玉華一人。」

  說道這裡,她頓了一頓,很認真的跟北寒川強調,「還有,我覺得他是想謀反。」

  「何以?」北寒川的背僵了僵,神色驟然一冷。

  「南玉華在為他做事,明面上卻又在接觸景王,他定是想借景王的權勢有所圖謀。」南盡歡說道。

  北寒川審視的眼神看了南盡歡許久,問道,「你說得這麼清楚,你見過那人?」

  南盡歡差點點頭,但一想,她是在前世嫁給了北奕辰之後,白楚憐和南玉華都進了景王府里住著,景王府宴請那人的時候,她偶然瞧見了一眼,覺得南玉華看他的眼神充滿愛戀,才有了而今的這些推測。

  現在,她如何跟北寒川解釋清楚這些?

  若按照前世那人來上京的日子,若無改變的話,也就是三個月後會出現,就是鬧饑荒之後。

  「我沒見過,派人查過,查出來這點消息。」南盡歡答道。

  北寒川便沒多在說什麼,他受命去查三足金烏這事,已經快一年了,一直沒什麼線索,也一直派人盯著南玉華,也只是發現了南玉華與景王府有暗中來往,其他的反而沒有任何線索。

  「本王會派人去查瓊州,時間不早了,你早點歇著,遇到困難,便找本王求助。」北寒川道。

  南盡歡點頭答應,「很快就會有事需要殿下幫忙。」

  儘管,她現在還不知道會是什麼事。

  沒兩日,南家綢緞生意就出了事,從江南運來的一大船綢緞在太湖被水匪搶走,南傢伙計和護衛聯合了當地官府的人去追,沒追多遠,就發現被水匪搶走的大船著了火,一整船的綢緞都被燒了個乾淨。

  最後水匪剿滅了,綢緞卻沒了,南家還死了不少夥計護衛,還得花一大筆銀子感謝當地的官府。

  這批綢緞數量不少,南家這次損失近十萬兩銀子。

  其實,這件事疑點很多。

  太湖那一帶,據南盡歡所知,不管是官府還是水匪,都是北奕辰的勢力,還有,南家綢緞莊以前每批綢緞不過三千匹,而這次卻有三萬匹。這是第一次如此大批量,就出了事。

  南盡歡隨便一想,便就猜到是南玉華故意將這一批綢緞給了北奕辰。

  她可不信那一船的綢緞真的被水匪給燒了!

  -

  「爹爹,玉華堂姐又要管著府里的事,又要管著幾樁生意,恐怕是實在太忙,才會疏忽出錯,讓那船綢緞被水匪劫了。」南盡歡拿茶莊帳本去給南富看的時候,特意跟南富說起。

  「綢緞被水匪劫了,這怎麼能算是玉華的錯。」南富說道。

  南盡歡笑道,「綢緞莊的生意是玉華堂姐在管著,綢緞莊一下子損失了十來萬兩銀子,這自然與她有關,若是玉華堂姐想出法子,將綢緞莊損失的銀子補回來,自然就不算她的過錯了。」

  「你到底是何意思?」南富冷聲問。

  「玉華堂姐該引咎離開綢緞莊。」南盡歡語氣肯定。

  南富神色微冷,面露不悅之色,「你現在變得這般咄咄逼人?」

  「父親,您什麼意思?」南盡歡突然一怔,看向南富。

  「你先出去吧。」南富揮了袖子,轉身示意南盡歡退下。

  南盡歡的確是有些操之過急,將這話說得太過直白,只是依著她現在的行事風格,她不想太過委婉兜圈子。

  可能是爹爹還不理解和接受不了她這樣吧。

  南盡歡剛從南富那兒離開,南玉華就捧著一些東西去了南富那兒。

  南玉華跪在南富面前,態度誠懇自責,「這次綢緞出事,我不敢推卸責任,但是,事情的真相,我還是要讓二叔知道。」

  說完,南玉華將手裡捧著的東西遞交給南富。

  南富翻看那一張張證供,將南盡歡如何買通水匪搶劫運送綢緞的大船,樁樁件件寫得清清楚楚,連同官府那邊抓到的水匪都簽字畫押,更是近期來南盡歡身邊的一個心腹夥計前去了太湖,與那些水匪見面商議此事。

  「那個夥計已經被我暗中控制住,二叔若是有疑問,可去提他來審問一番。」南玉華說道。

  即便南玉華送來的這些證供上已經寫得很詳細,還有太湖一帶官府以及有名望之家的印章,但南富還是想再確認一下,他實在不敢相信南盡歡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第二日,南富讓南玉華將那個夥計押送到瓷器鋪子裡,他去了瓷器鋪子裡審問那夥計。

  一見到那夥計,南富便就信了兩分。

  那個夥計,他認得,好像是叫長林。長林原先是青禾茶樓里的一個小夥計,南盡歡當初見他機靈,便就帶在了身邊,她會將很多事情都交給長林去做,茶莊跑腿,米莊的一些事也都是他在做,南盡歡對他的信任程度絕非一般。

  「你說……當真是小姐讓你去勾結水匪搶劫自家綢緞的?」南富深受打擊,渾身顫抖的指著長林質問。

  長林被拷打了一番,身上都是傷,此刻虛弱的很,他顫顫巍巍的答道,「回老爺的話,這一切都是小姐指使的,我只是替小姐跑腿。」

  「你胡說!盡歡怎麼會打劫自家的綢緞?」南富氣得發抖。

  長林答道,「小姐說,先前大老爺跟山匪勾結搶了自家的茶葉,所以她要報復大老爺,另外,綢緞的事是玉華小姐負責的,一船的綢緞出了事,讓綢緞生意損失這麼多,玉華小姐也脫不了責任,藉此,她還能從玉華小姐手裡將綢緞生意搶過來。」

  「她……」南富氣得說不出話來。

  南玉華更是期艾可憐訴道,「我不過是替二叔打理這些生意罷了,南家的一切,都是二叔的,以後也都是盡歡的,她要的東西,又何須搶呢?」

  說著,從眼裡擠出幾滴淚來。

  現在,南富是徹底信了是南盡歡買通水匪搶走了綢緞。

  他回了府里,就立即派人將南盡歡從茶莊叫了回來,讓她跪在小祠堂里。

  「大管家,拿家法!」

  大管家拿了戒尺過來,候立在一旁,小心勸道,「老爺,小姐一直身體不好,小姐就是犯了再大的錯,您也不能打她啊……」

  「她身體不好,就可以殺人放火?她這副不好的身體裡,心腸可是硬得很!」南富拿過戒尺,便就狠狠的打在南盡歡身上。

  南盡歡疼得叫了一聲。

  南富心裡也是疼,可更多的是怒氣。

  她怎麼就做得這麼狠?

  南家家大業大,他不在乎那十幾萬兩的銀子,可是他在意南盡歡的心腸太狠,性情涼薄,對血脈親緣都如此容不下。

  又是一戒尺打下。

  南盡歡緊咬著唇,不再叫出聲來,倔強得很。

  南富咬著牙狠心又打了好幾下,「你可知道錯了?」她若知錯,服個軟,他便就會饒了她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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