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不請自來
2024-09-21 15:29:27
作者: 喜有匪
溫年嘖嘖兩聲:「真是闊綽,動輒就是一棟房,這次青竹我只打算拿五萬塊錢。」
花鋪兩頭都需要打點,能剩下的流動資金本就不多,這五萬塊錢都是她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況且她跟謝青竹這種關係,錢多錢少就是個心意問題。
謝青竹也再三強調過她,人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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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一路開到小公寓,溫年先下車,程晏生後腳跟上來,他站在順光的位置,眼底帶著些許期切:「不打算請我上去坐坐嗎?」
孤男寡女,又是互通情愫。
她是怕發生點什麼事,覺得尷尬。
要是普通朋友,請也就請了。
溫年砸吧下唇:「家裡有些亂,要不下次……」 「那正好,我上去幫你收拾。」
說著,程晏生便要提步往裡走,他身高腿長的,走得肯定是快得多,溫年都還沒反應,人已經到了公寓大門口。
他回過頭來,喚了她一聲:「愣著幹什麼?」
溫年心口的呼吸猛然窒了一瞬,她提口氣,邊走邊說:「你確定要上去嗎?」
其實話說到這個份上,明眼人也都看得出,她是不太願意他上去的。
可偏偏這時候的程晏生打定主意要上樓,所以不管溫年說什麼拒絕的話,他今天勢在必得。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笑聲介於低沉和玩味之間:「怎麼?你這麼防備謹慎我,是怕我對你做什麼嗎?我保證,什麼都不做。」
心裡雖然急切,但程晏生還不是那種不講信用的人。
他說過暫時跟她慢慢來,以朋友身份相處,就不會食言。
「我沒那個意思。」
她分明是那個意思,卻非要證明自己。
程晏生走在前頭,去按好電梯按鍵,等她過來,溫年刻意的跟他避開一些距離,看得他有些無故生笑。
「怎麼變得這麼怕我了?」
溫年不是怕,是緊張。
她兩隻手指緊緊的揪著,隨後用左手搓了搓右手:「家裡沒茶了。」
「我不喝茶水。」
「也沒什麼吃的。」
溫年這話,就顯得有點兒沒話找話的嫌疑。
程晏生盯著她眼睛看,慢慢的才吐出一句:「我也不餓。」
吞咽口唾沫,喉嚨上下翻滾著,溫年翕動鼻尖,有點兒微微的酸澀,她跟他一塊走進電梯裡,聽到他說:「這邊環境不太好啊!」
「老小區了,環境自然不是很好。」
程晏生扭頭看過來,看了她好幾秒鐘,看得溫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才開口道:「要不你去我那邊住?」
「唔……」
她沒忍住震驚,嘴裡口水吞咽得快,被嗆了下。
程晏生表情十分認真:「我說真的。」
「不好吧!」
溫年把臉撇開,目光定定看住面前不斷上升的樓層鍵,她祈禱能快點到。
程晏生呼吸有些重:「當然,我不是讓你去我住的地方,在別處我有套單身公寓,比起你這個大許多,而且地段也很不錯。」
她早猜到他的心思,她若是住在他那,那他得尋著機會就來找她。
而且溫年還沒得理由拒絕。
溫年這會兒倒也不是故作矜持,就是覺得,兩人關係還是慢慢來,不能急於一時,給程家跟宋心慈,以及外界都一個緩衝期。
「不用了,我在這住得挺好的。」
事實也確實。
這邊環境不算好,空間也不算寬敞,但奈何她自由自在。
電梯恰時「叮」地一聲,兩邊門隨之打開,溫年率先走出去,她那模樣看上去,好似沒打算等程晏生一塊走。
「你不想就算了,我只是這麼提議。」
「快進來吧!」
公寓離電梯間不遠,走不到十幾步,差不多就到了,溫年拉著門,請他進去,姿態還算誠懇。
他站在門口,問道:「需要換鞋嗎?」
「不用。」
其實平日裡,謝青竹跟她都是換鞋進門,之所以覺得程晏生不用,是她不想多搞出動靜,比如給他拿拖鞋之類的事。
而且鞋櫃裡有一雙男士拖鞋。
是先前秦讓來找她,談離婚之事,她留下的,沒來得及處理掉。
溫年留了個心眼,不願意多生是非。
雖然他說什麼都不要,她還是禮貌性的給他拿了瓶礦泉水:「家裡只有這個了。」
程晏生接過去,擰開瓶蓋仰頭喝幾口。
男性特徵喉結很突出,上下翻滾滑動著一道弧度,溫年看完立馬把雙目快收回去,唯恐他發現異常。
可她的速度,哪有程晏生快。
他眼角餘光早睨到她偷偷打量的眸子,擰上蓋子,把水放置到身前茶几上,故作有些頭疼:「可能是喝多了,有點暈。」
聞聲,溫年這才敢徑直看過去。
男人佯裝得很像,起碼她沒識破。
「沒什麼事吧?」
「倒是挺難受的。」
說著話,程晏生手指都深按進皮膚里,溫年看了,淺淺的吸口氣:「我去給你打盆水來敷一敷。」
公寓本就不大,廚房跟客廳能互相視線通暢。
他目光撇過去,順著溫年的身影往裡走,女人挽起兩截袖子,露出那蔥白如藕段的纖纖玉手,皮膚皙白光滑。
拿盆接了點熱水回身。
溫年率先把滾燙的帕子擰乾,讓程晏生躺在沙發里,仰起頭,熱氣騰騰的帕子敷在他額頭上。
「別亂動,敷會熱毛巾能緩解頭疼。」
感受到溫熱從額頭慢慢蔓延到心窩子,也就不過三四秒的時間。
她剛彎腰,準備去端茶几上的水盆,一根手伸過來,順勢拽住她,程晏生力氣不重,只是這麼牽著,沒打算把她拽進懷裡去。
溫年楞了瞬。
才反應過來去抽開,程晏生額敷著毛巾,偏過臉,她怕他額頭上的毛巾掉落,索性沒再反抗,任由他牽著。
約莫過去三四分鐘的樣子。
看他雙眼緊閉,沒作聲。
溫年問道:「感覺好點沒?」
程晏生聲音嗡嗡的:「沒。」
「帕子冷了,我再給你弄一次。」
他沒說話,溫年自顧去取他頭上的毛巾,在尚且還有溫度的水盆里打濕擰乾,再次敷到他額上。
來來回回四五次,程晏生看她都累得有些臉紅心跳的,才疼惜不止的阻止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