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初若桃再昏迷
2024-09-21 09:33:13
作者: 露漫漫
初若桃毫不猶豫的喚出戰刀,將那兩個侍婢的手臂砍斷,跳著退出書房,站在書放門口的石階下看著兩個已經被她看了手的侍婢慢慢坐起來,咧著嘴,朝她爬過來。
侍婢的瞳孔已經變成血紅色,沒有黑白眼仁之分,很顯然是中了一種毒,一種從楚家帶出來的毒。
爹!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初若桃整個人一僵,揮手使了一個定身咒,將門口的兩個侍婢定在原地,快步跑進書房,卻見書房內一個白色的人影在竄動,完全沒有察覺到初若桃靠近一般。
「孟伯母?」依著身材,初若桃判定那個正在埋頭禍害書房的人便是孟如陽的母親,正要上前阻止時,想到前些日子和秦夜一起探望她時,看到的那雙手。
初若桃忙對著孟母使了一個定身咒,待孟母不動,才快步走到孟母面前,待看清孟母的那張臉時,不由倒抽一口氣。
紅色的眼珠子往外翻著,身上到處都有蠕動的蟲子,活著的蟲子時不時的朝著掉到地上,初若桃捂著嘴轉身乾嘔了一下,強忍著心口的不適,揮手將孟母變到了城主府的地牢中,又猛地想起來,地牢中還有獄卒在看守,忙又閃身移到地牢中,與那些獄卒交代清楚,並用一層薄弱結界將孟母隔離開來,以免無辜人遭到感染。
初若桃回到書放門口,想了想,手中變出一個火把,背過身去,將火把扔到兩個侍婢的身上,不多時,再回過身來時,那兩個侍婢便成了兩堆黑漆漆的灰燼。
初若桃又去後院找了一圈,見院中沒有再沒有其他的感染者了,才放心,到街上去尋找自家爹爹,心中祈禱著爹爹沒有受傷。
然,還是沒有在城內尋到爹爹的影子,便逢人就問,終問出了爹爹的去向,原來是去了城南的小山上。
初若桃想了想沒有去城外,而是轉身回了城主府。
城主府內的人太危險,她要確保這來之不易的平靜不再被打破。
初若桃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孟如陽正在為他母親尋藥,便是被水月帶走的楊柳意。
是非閣內,水月坐在凳子上,盤腿打坐,面上看似波瀾不驚,其實心裡已經炸開了鍋。
想想莽荒時的日子,還從未像現在這般煎熬心中惦記著初若桃他們,卻又因楊柳意而不能擅自離開,心中的煩悶一陣高過一陣。
初若桃和顧子彥的戰如何了?
秦夜是否幫初若桃尋到了對付白秋月的法子?
「你擔心別人?」
一個粗啞的聲音在是非閣的門口響起,水月抬頭便見一個黑色的影子站在門口,身形像極了一個人,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
「你是何人?」水月警惕的看著來人,見來人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便揮手朝著困著楊柳意屍體的鐵籠子灑了一圈的薄冰。
薄冰一層層的往上圍著,水月起身朝著來人走過來。
「他們將你留在這枯燥的地方,真是不公平。」人影的聲音離得越緊,越是粗啞,像是一把啞了的琴。
水月眉頭一挑,笑笑,「與你何干?」
「這裡沒有好吃的,也沒有好玩的,更沒有有趣的人,像你的性子,嘖嘖嘖……」
「小爺喜歡!」
水月不等來人說罷,便怒聲打斷來人的話。
「哈哈……」來人突然仰頭大笑起來,隨手朝著水月揮過去一團火球,「在下的靈力恰好火,不知,誰更勝一籌呢?」
「火?」水月冷笑著,身上的衣袍開始變成烈焰一般的紅色,「小爺剛好雙修,你說你的赤金焰厲害呢,還是小爺的琉璃淨火厲害?」
來人看到水月忽然變樣,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料到水月會將兩種相對立的靈力一同修煉。「哈哈……」過了一會兒,那人再次笑起來,隨後朝著身後的門揮了揮手,「來人,將他拿下!」
隨著聲音落下,水月見身邊立刻圍過來十幾位黑衣人,但是,又見那些黑衣人的腳邊沒有影子。
惡靈?
就在水月遲疑的時候,先進門的黑影已飛開的瞬移到了被薄冰包圍的鐵籠邊,用赤金焰攻擊薄冰,很快,薄冰便裂開了一條縫。
水月見那人已經對薄冰動了手,來不及細想便揮手朝著那團黑影扔過去一個火球,那人人影一閃,琉璃淨火的火球觸碰到薄冰,薄冰圍城的牆瞬間崩然倒塌。
「哈哈哈……謝謝小公子!」
那人說著,大笑著伸手用力拉開鐵籠的欄杆,在水月還未回過神來的時候,帶著楊柳意的屍體瞬間消失在是非閣內。
水月追出來的時候,未看到那個帶走楊柳意的人,反倒是看到秦清和蕎玉正慢慢悠悠的朝著這邊走過來。
秦清看一眼水月,正要上前去問,卻被蕎玉一把拉住,「請問這位公子,可否見過一個七八歲的小公子?」蕎玉走到水月面前,嘴角撤出一抹勉強的笑。
「二位可曾看到一個黑影自這裡擄走一具女屍?」水月未細聽蕎玉的話,皺著眉回頭看一眼秦清,慌慌張張的問道。
「沒有。」蕎玉搖搖頭,伸手在水月的面前晃了晃,再次問道,「這位公子可見到過一位七八歲的小公子?」
「就是你那種說話可愛,生氣也很可愛的孩子。」秦清兩眼泛著水光,大步走過來,笑盈盈的看著水月。
「清清。」蕎玉皺著眉,一把將秦清拉到身後,「非禮勿視。」
「如玉公子,不能娶,還不許看?」秦清嘟著嘴,視線再次看向神色慌張的水月。
水月看眼前的兩人並未看道那個黑影,便立刻想到了回揚州府去尋初若桃和秦夜。想到便朝著面前的秦清和蕎玉拱拱手道,「暫別,蕎玉上神,秦清上仙。」
「在下實在是有要緊事,不能陪二位多做逗留了。」水月說罷,身影一晃便消失在是非閣的門口。
「他剛才說什麼?」秦清蹙著鼻子看向蕎玉。
蕎玉也是一臉茫然,「他喚出了我們的名諱,但,我們並未見過他。」
秦清想了想,用力在地上跺了一腳,腳邊立刻騰起一團青色的霧氣,不多時一個矮瘦的老頭自霧氣中走出來,朝著秦清和蕎玉搭手行禮道,「不是二位神仙有何吩咐?」
「地仙老兒,你可知剛才走的那位是誰?為何會知曉我們的名諱?」秦清向來比蕎玉性子急,便搶在蕎玉之前問道。
地仙看了看水月消失的地方,回道,「冥妃收養的小公子,水月,二位怎的,竟會不識?」
秦清看看蕎玉,推一推蕎玉的胳膊,「快走啊!」
蕎玉方後知後覺得點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地仙,然後拉起秦清的手,化作一道霧氣飄飄而去。
揚州城內的秩序,也才短短几日便恢復了,初勘自城外回來的時候,帶回了一個初若桃感覺最愧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