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再尋孟如陽
2024-09-21 09:30:59
作者: 露漫漫
孟如陽點點頭,「聚魂冊中記載的不只有聚魂術,還有別的術法,看來我這一次沒防到。」
「這一次?」初若桃挑眉,「這麼說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
孟如陽轉過身去,看著緊合著的窗戶,道,「是啊,我爹,就是因為這個才被殺的。」
「那劉宇珉和楚晴呢?」
孟如陽在初若桃的話里聽到了懷疑,便苦笑道,「劉宇珉與翊霖是合作夥伴,劉宇珉住進我家的原因,你想想就知道了。」
「你玩失蹤就是為了這個?」初若桃問道。
「不然呢?」孟如陽聳聳肩,又嘆口氣道,「可是我還是失算了,娘還是因為我,受了重傷。」
初若桃沒說一句安慰孟如陽的話,轉身走出茶館。
人間都已經這樣了,冥府應當不會再受牽連了吧?
初若桃想到了秦夜,一定是十分棘手的事,才會使秦夜一去幾日都不回來。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水月自九重天回來的時候,又到了日落天黑,初勘命人備了美食和熱水,供水月洗涑去乏。
於是,初若桃忙完外面的事,回到家的時候,便見閣樓的房間內,水月僅著著一件小肚兜躺在浴桶里,邊泡澡,邊喝酒。
一看那精巧的酒罈子,便是他又從瓊枝那裡拐來的酒。
初若桃伸手將水月的酒罈子一把搶走,傾身靠在浴桶牆邊牆柱上,先是飲了一口酒才問道,「怎麼樣?」
水月手裡的酒罈被搶走,立刻噗通一聲翻身自浴桶中站起來,道,「你!」話到嘴邊卻被初若桃一記眼刀瞪回去,忙改口道,「瓊枝姐姐查了,都是一些上仙品階的,且都是才渡了上仙劫的上仙。」
「才渡了劫的上仙。」初若桃若有所思,將酒罈扔回到水月懷裡,「顧北現在是什麼品階?」
突然說到顧北,水月疑惑不解,才舉起的酒罈有放下來,道,「這個我哪知道!」初若桃想了想,轉身走到門口,縱身躍上房頂,坐在屋脊上,看著黑漆漆的夜,慢慢合上眼,口中喃喃道,「顧北,顧北,顧北……」
初若桃正念叨著,水月便爬了上來,爬到初若桃身邊坐下,口中含著一口酒,朝著半空中吐了一口,酒沒有噴多遠便被一層紅色的網攔了回來,水月指了指那層紅色的網道,「你看見沒有,即便你現在喚了,他也聽不見。」
初若桃側身,「你到底幾歲?」整日裡套著一副孩童的皮囊到處招搖撞騙,初若桃都覺的有些對不住那些被水月騙過的人。
水月努著嘴,仰頭細算了半天也沒算出來,索性回初若桃,「我在寒潭中每個一定的年月都會蛻變重生,靈力會隨著本身肉身的脫落在消散在寒潭裡,待我在凝聚成型的時候,靈力便又會一點點的重新回聚到身上。」
「切!」初若桃聞言,起身跳下房頂,邁步朝著府門外走去。
「你去哪?娘親!」水月連忙緊緊跟在身後。
初若桃出了府門,便尋了一個較為高的房頂,視野開闊,加上初若桃本身的修為不淺,她一眼能望的很遠。
「顧北,顧北,顧北……」
初若桃合眸念著顧北的名字,水月在一旁聽著聽著忍不住笑了,「你念叨有什麼用,即便他聽見了,離得遠,也回不來啊!」
水月的聲音才說罷,初若桃耳邊便響起來戰刀的聲音,接著便見戰刀自玉扣中飛出,落在初若桃身側,「主人,揚州城外,清湖山上有異動。」
初若桃抬眸,看一眼戰刀,「你說你一把刀,修為這麼高,讓我臉往哪放?」
戰刀聞言,臉上難得一見的緋紅,低下頭去。隨後便聽見水月在一邊道,「你不是應該驕傲的嗎?」
初若桃站起身來,裝模作樣的舉舉手,有放下來,然後便化作一陣清霧消失不見,水月一愣,不用問,她肯定是去了剛才戰刀所說的那座山上,忙與戰刀一同跟上。
清湖山在揚州城的西北方向,是一座城外的小山頭,山上居住的是一些清心寡欲的修行人。
初若桃的身形穩穩落在山上有人聚居的一棵蒼天大樹上,凝眸觀察著山上的情況。
隨後跟來的水月,環顧一周靜謐山上夜景,回身看向初若桃,「不會是調虎離山計吧?」
初若桃冷哼一聲,「放心,翊霖有一個這樣的絆腳石,想不到那麼遠的。」
「那玩意來的不是翊霖呢?」水月挑聲回道。
初若桃頓了頓,沒有回答,繼續觀察著山上的境況。
片刻後,戰刀忽然開口,「這裡的人睡的都太早了。」
初若桃看一眼天色,差不多還有一柱香的時間才能到戌時,適才他們從城裡出來的時候,酒巷花坊的生意也才剛剛開始,照這麼說,這山上的休息時間確實早些。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初若桃說著,便化作一隻鳥雀,撲稜稜地飛進了村落。
與其說是村落,倒不如說是一個小寨子,家家院子裡都有練武用的兵器架,只有一處院子裡沒有兵器架,且,屋裡的燈還亮著。
初若桃驅身落在那戶房子的窗台上,用尖喙啄開紙窗,探頭朝著屋裡望去。
透過紙窗上的小孔,初若桃看到屋裡有一位面色紅潤,鬚髮皆白的老人正坐在床上打坐。初若桃看了一會兒,那人分毫未動,周身也沒有靈力運轉,便不由好奇,送了一絲靈力進去,試圖想探一探那人的死活。
不多時,初若桃化成的小鳥猛地從窗台上摔了下來。初若桃在地上撲棱著翅膀想要站起來,才猛然想起來,自己仙子啊是只小鳥,忙催動靈力變回本尊,蹲在牆角慢慢向房屋的門口移去。
剛才,她的靈力的確是探到了床上人,只不過,床上那個同樣也只是剩了一副皮囊,境況比揚州城裡失蹤的那些人要慘很多。
初若桃躡手躡腳的進了房內,快步走到那人身後,便見身後的衣袍上已經被流下的血水浸的濕漉漉的了。
初若桃看了一下,此人是被人整個剝離皮囊,且是一次性剝離的。
初若桃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回身化作霧氣,直奔水月和戰刀留守的大樹上。
初若桃看向戰刀,聲音陰沉的可怕,「看來,是有冥府的人參與進來了。」
「不能,冥府的判官親自來請的秦夜,且,是因為冥府也遭到了襲擊。」水月立刻否定道。
初若桃想也不想接著道,「對,就是這樣,將他綁在冥府,那人便能打著抓罪犯的牌子,四處繼續作惡!」
初若桃說完,看向水月,「你敢說,你在瓊枝那裡沒看到類似的案件?」
「……」水月無語了。他確實是在那本冊子上看到過幾個人是被剝了肉身的,且都是命格幾位相似的人。